。
看見知道居然自降身份的拜托自己,老‘藥’師趕緊立馬齊聲,朝他一抱拳說道:“大護法,放心,老朽會盡力的。”
“山羊老‘藥’師,那你快些去配‘藥’吧。”摘星說道。
雖然靈犀脾氣不好,但是卻是他們的夥伴,他也希望她快點好起來。
“是,二護法。”
山羊老‘藥’師,應了一聲,打開‘藥’箱開始給靈犀配‘藥’。
見他們三人在忙,冷傲霜将目光投向了靈犀。
剛剛山羊老‘藥’師的話,她聽得很清楚,他說靈犀的魔元碎了,而且可能會醒不過來。
她要是醒不過來的話,那就她不能快速知道害她們的兇手是誰!
要是在這期間那兇手想要再對她不利,那就不好了。
看來,她要自己去查,把兇手給揪出來!
知道自己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幫的上忙,她轉身離開了靈犀的房間。
青冥宮很大,她必須要趕緊熟悉一下地方和人,隻有熟悉了青冥宮才能知道自己跟誰有仇,将兇手鎖定個大概範圍,絕對不能等着被動。
九幽宮,魍魉殿。
“廢物,你們就是一群廢物!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冷傲霜還活着,現在居然連靈犀都活着,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魅姬絕‘色’‘豔’麗的臉,因爲生氣呈現出一種扭曲的恐怖感,目光如刀子一般剜向跪在地上的黑鷹和雪梨幾妖。
“殿下,我們也沒有想到靈犀的命比冷傲霜還硬啊!雪梨明明已經刺了她幾劍,而我們也确實親眼見她掉下鷹嘴崖的。”
黑鷹看見魅姬這麽生氣,心裏十分緊張,趕緊解釋道。
這根本都是意料之外的,誰知道爲什麽他們就不死呢。
魅姬對黑鷹的解釋置若罔聞,瞪着他怒氣沖沖的說道:“别給本王說這些沒用的,本王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他們不死,你們就去死吧!”
冷傲霜雖然失憶了,但是隻要她留在風夜白身邊,始終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靈犀雖然現在還沒有醒,但是難保明天後天不會醒,她知道一切,要是她醒來,把事情全說出來,她們就麻煩了。
九幽宮和青冥宮反目是小,風夜白恨她那事情可就大了。
所以,她絕對不能讓她們活着!
聽到魅姬的話,黑鷹立馬說道:“請殿下放心,屬下等這一次一定會辦好。”說完和雪梨她們幾人懷着忐忑的心情,朝魅姬拜了一下。
“希望這一次,你們不要讓本王失望!去吧。”
魅姬十分不耐的看着他們沉聲說道。
“是!”
黑鷹幾人應了一聲,立馬全部退了下去。
煙雨台,栖吾殿外的‘花’圃前。
冷傲霜在青冥宮轉了一天,從‘侍’‘女’們嘴裏了解到了一些情況,在青冥宮和她關系最不好的就是靈犀。
她不懂,既然靈犀和她的關系最不好,那爲什麽還要護着她?
心裏本來就有疑‘惑’,現在了解了情況就更是疑‘惑’了。
沒有任何人頭緒,她隻好站殿外努力回想,希望自己可以想起些什麽。
她想的太太入神,以至于沒有注意到風夜白來到了她身邊。
“霜兒在想什麽?”
風夜白微笑着問了一句。
聽到風夜白的聲音,冷傲霜立馬回神,說道:“在想究竟是誰把靈犀‘弄’成那樣的?”
隻要知道是誰把她‘弄’成那樣的,自然就知道害自己的人是誰了。
風夜白一聽,平靜的問了一句,“那可有什麽頭緒?”
其實今天她做的事情,已經有人向他禀報過了。
他這一天也在尋找害他們的兇手。
“沒有一點頭緒,反而想的我頭疼!”
冷傲霜很誠實的回答道。
她此刻很懊惱自己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檔口上失憶,讓兇手有了可以喘息的機會。
兇手再暗她在明,不把他揪出來,她在魔界就不是安全的。
看見她眉頭緊鎖,風夜白不希望她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對她說道:“既然頭痛,那就暫時不要想了,一切有我。”
他會護她周全,不在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算了吧!”
冷傲霜的語氣帶着明顯不相信的意味。
要是他可以依靠,那她就不會失憶,靈犀就不會變成那樣。
見她居然懷疑他的能力,風夜白眸光微微一暗,說道:“那随你吧。”
他沒有必要爲這種事和她發生争執,這小東西雖然失去了記憶,但是自我保護的意識很強。
要她相信自己,隻能用行動來證明。
風夜白的話讓冷傲霜很意外,她本來以爲他會做出什麽過‘激’的行爲,沒有想到隻是跟她說了這麽一句話。
瞬間,冷傲霜看他的目光有了一些不同。
今天她在向小‘侍’‘女’們了解情況的時候,每一次她提起風夜白,他們都會很緊張,看得出來,這位萬魔尊主平日一定是讓人很害怕的那一種。
可是她看到的明明就不一樣,風夜白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見冷傲霜像看珍奇異類一般的看着自己,風夜白嘴角微微一勾,眼中有流光閃過,問道:“在看什麽?”
她能正視自己,他很開心,這證明她已經在關注他了。
“沒什麽,我累了,先回去了。”
他的目光太熱烈,讓冷傲霜有些不适應,故意閃躲他的問話,轉身直直朝栖吾殿走去。
她什麽都不知道,還是和他保持距離的好。
見她逃走了,風夜白嘴角的笑漸漸放大。
繁星滿天,月‘色’撩人。
冷傲霜躺在靠窗邊的美人榻上,靜靜的看着天邊的那輪紅月,心裏有些煩‘亂’,睡意全無有。
空白的記憶,複雜的處境,隐藏在暗處的兇手,無一不讓她費神。
想的多了,頭竟然痛了起來。
她痛苦的擡手緊緊的抱着頭,有些無助的蜷縮在榻上。
這時,突然有琴聲傳了過來。
悠揚婉轉,如酷暑中流淌的清溪水,如喧嚣中靜立的白蓮,讓人心曠神怡,忘記了心裏的郁結。
微微的舒展眉頭,冷傲霜下了美人榻,披上外衣,尋着琴音走了出去。
她想看看是什麽人,能把琴彈出了這種境界。
随着琴音的臨近,一股荼蘼‘花’香撲面而來。
煙雨台上的八角亭中,燈火通明,紅‘色’的紗帳随着夜風徐徐飛舞。
一身月白‘色’長袍的風夜白坐在案前,修長的手指,正在緩緩的勾動着琴弦。
三千墨發随着紅‘色’的紗幔飛舞,明明臉‘色’帶着一個猙獰的鬼面具,卻沒有一絲讓人覺得恐懼的感覺,反而覺得很美很美。
随着他的琴音流動,八角亭外的‘花’兒全開了,在紅‘色’月光的映照下,有一種緻命的美感。
冷傲霜看見如此不可思議又唯美的一幕,腳不聽使喚的朝他走近。
風夜白感覺到她的靠近,并沒有立即停下來,而是把整首樂曲彈奏完,才将放在琴上的手移開,擡眸看着她問道:“怎麽這麽晚了還沒有睡?”
聽到他的問話,冷傲霜笑了笑,說道:“尊主不是也沒有睡嗎?”
“呵!”
風夜白淡淡一笑,說道:“既然都是無眠之人,過來喝一杯如何?”
“好!”
冷傲霜也不矯情,直直走進了八角亭,坐在了風夜白對面。
風夜白見她難得不避諱自己,心情頗好,将琴放在了一邊,手掌一揮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桌酒菜,提起酒壺就給冷傲霜倒酒。
琉璃‘色’的液體從白‘玉’壺中緩緩流出,酒香沁人心脾,冷傲霜忍不住贊了一句,“好香的酒。”
“既然喜歡就嘗嘗。”
風夜白微笑着将酒杯遞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