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千奇百怪



“竟然真的隻是個嬰兒?!”古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了又看,四處環顧,生怕有半點差池,自己失去進攻的機會,會陷入絕境。

見古嚴看着隐鋒,眼神中盡是古怪複雜的神sè,白虎在自己埋的坑裏汗透了身上雪白的絨毛。

好在隐鋒這小子是個人來瘋!看到古嚴站在自己跟前一動不動地瞪着眼睛傻傻的樣子,小隐鋒破涕而笑,嗷嗷地叫喚了幾聲,當然古嚴沒聽懂隐鋒說的是啥,白虎身爲畜類,更加不懂這嬰兒的語言。但是白虎看到古嚴的眼神中殺氣漸逝,暖意漸生,心中大石終于放下了!

“怪不得班原都能成功轉世成隐鋒,原來天生就會擺笑臉套近乎讨人喜歡!這就是沒媽的孩子的厲害之處啊!”白虎在土坑下暗暗佩服小隐鋒的媚功,居然連殺氣騰騰的大漢都給迷惑住了!

人心向善,在新生生命面前,無論是誰,都或多或少訝異于生命的奇迹,從而愛由心生,不願抹殺。更何況古嚴本就是忠君愛國的人,自然也不會薄待如此可愛的小生命。

古嚴粗手笨腳地抱起隐鋒,隻覺得入手甚軟,心中愛護,竟不知該如何抱着才爲妥當,隻得兩隻手小心翼翼地捧着,走回王妃的面前。

“竟果真有個嬰兒遺落此處?!”雍容華貴的王妃見古嚴雙手捧回來個男嬰,不禁面露驚詫之sè,“這荒郊野嶺的,怎會有剛出生的男嬰?真是奇怪……”

古嚴沉吟良久,緩緩道:“臣以爲,這地上的死屍與這男嬰有關。”

“哦?何以見得?”王妃鳳目輕掃那地上的刺客頭目,心中仍有餘悸,兀自輕微發抖。

“娘娘請看,這屍首上身焦黑尤爲嚴重,而這焦黑痕迹與這男嬰背上蹭的黑灰同出一轍,而微臣也是循着這地上的黑灰痕迹尋到這男嬰的,所以臣以爲,這男嬰必然是與這死屍有所接觸。”

“難道是……”王妃擡眼望天,鳳目中滿是驚詫之sè,再看這男嬰,周身不是土渣就是黑灰,實難與方才天上降下的流光相提并論,可地上那具死屍是如何死法卻又是自己親眼所見,除了天上的三道流光攻擊,便再也沒有見過其他的物體接近過那人那屍,“這……難道真的是這孩子從天而降救了我們母子?!那倒是個福星……”

思量再三,王妃突然舒展了眉目,望着小隐鋒笑了。

“這孩子倒是讨人喜歡,這檔口還朝着我笑呢!”王妃本就剛剛喜得世子足月,正是母xing大發之際,看着嬰兒笑心裏就天然的高興,忽而也忘了剛剛發生的恐怖襲擊事件,随即扯出一塊絲帕擦了擦小隐鋒的嫩臉,逗弄道,“喲,眉清目秀的孩子,長的一張小白臉呢!瞧,他還裹我的手指呢,呵呵,定然是餓了,可憐的小家夥……”

古嚴雙手捧着孩子也不自禁地跟着王妃一起逗弄小隐鋒,一臉霸氣化作滿臉的柔情,微笑道:“這孩子笑的一臉福相,煞是好看!這脊背也筋骨清奇,該當是塊練武的好材料啊!隻是不知這孩子的身份來曆……”

王妃聽了古嚴的話,對小隐鋒越發喜歡,眉開眼笑道:“既然如此,那便由你收爲徒弟,倘若将來真是個人才,便給我兒做個護衛吧,至于身份來曆,倒也不必太過考究,能被棄在這荒野山林間的孩子,多半命苦之極,恐怕無父無母,如此身世倒也清淨,好好培養的話,将來必定忠心可靠。”

“娘娘說的是!古嚴遵命!”古嚴聽王妃将此子賜予自己撫養,心中不禁一喜,自己年逾四十,未曾婚配,更無子嗣,所以他深感緣分天德,不禁把掌上的小隐鋒又往自己懷裏攬了攬,望着小隐鋒的嫩臉,喜不自勝,剛想開口逗弄,卻發現這孩子還沒個名字,随即躬身請王妃賜名。

說到賜名,王妃馬上就想到剛剛自己脖子被架在刀上,若不是這孩子于千鈞一發之際從天而降砸死了那領頭的刺客,恐怕自己母子已經落難身亡,随即不動聲sè地給隐鋒取了古鈞這個名字,卻未說明緣由。作爲王妃,她可不想說出些讓人聽來匪夷所思之事,搞得臣子奴才們都覺得她被刺客吓傻了!

“古鈞?力挺千鈞!好名字啊!”古嚴乃是青周國内雲體宗的宗主,他執掌的雲體宗偏于錘煉重勁,攻擊之勢猶如開山裂石,所以對王妃賜予的古鈞這個名字,甚是喜歡,并一廂情願地以爲王妃賜名之意乃是讓他好生培養古鈞,好作爲将來的雲體宗的宗門之主。于是他千恩萬謝地拍着胸脯保證道,“臣一定悉心教養,定然把古鈞培養成忠君愛國的好侍衛!”

遠遠聽到“忠君愛國的好侍衛”幾個字,藏身于土坑之中的白虎不禁替隐鋒哀歎道:“兄弟你這究竟是什麽命啊!轉世之後竟然還是打小就給人當護衛的命!人的命天注定啊!可悲可歎!哥的命就比你好多了!不但沒失憶,還有zi you身!且看哥如何重新成長爲萬獸之王!”

豪言壯語心中唱罷,卻見古嚴等一行人漸行漸遠,白虎心中開始焦慮,這漫漫長路,自己這貓一樣的小身闆要怎麽跟在隐鋒身邊一路保護啊?

想到這裏,白虎不禁疑惑地罵道:“尼瑪隐鋒的羿ri劍藏哪去了?!”

等古嚴等人走遠,白虎鑽出土坑,跑向那死屍之處,使出吃nǎi的力氣,才挪開了死屍,不禁驚訝地發現,死屍身下的地面竟然有一條裂縫,裂縫深不見底,隐隐有紅光閃動。

白虎長年跟在隐鋒身邊,對羿ri劍的劍氣很是熟悉,雖然不知爲何這劍氣中有濃濃的戾氣,但卻确定無疑,這紅光就是羿ri劍。正尋思着要如何喚出這羿ri劍,卻聽遠處襲來一股勁風,讓白虎不覺周身顫抖。

黑洞中的肉身重組,使得白虎原本強大的肉身将能量都收歸到靈魂之中,所以白虎此刻的感知力範圍和jing準度都比重生前有了大幅提升。此刻肉身雖然幼弱,可是靈魂卻是極爲靈銳,白虎心知來者功力定當已臻元真境頂級,自己若是被對方發現出一絲奇異,必慘遭毒手,于是不顧一切地往草叢裏紮,剛剛用過的土坑此刻正派上用場。

白虎剛把自己隐藏好,便見那屍體旁邊已經站了一位長須老者,那老者望望天,又望望地,口中“咦”了一聲,正納悶這屍體位置不對,卻見地上的裂縫裏有紅光閃動,随即一掌拍向那裂縫,紅光立時從地縫中蹿出,老者又是“咦”了一聲,随即雙掌交疊,轉身之際,周身散出強大的劍氣,彙聚于頂,直撞那縷蹿出的紅光!

紅光似有靈xing,與老者散發出的劍氣稍一接觸,就轉身逃逸。老者目露狂喜之sè,雙掌立時加勁,助劍氣去追那縷紅光,爲保萬全,自己又瞬移到空中紅光逃逸的正前方,如此前後夾擊,紅光立時慌亂,想要從旁側突圍,卻未想老者布下的防禦元罩居然瞬間鋪展開來,好像一張巨網罩住了紅光的前方和左右兩側。

如此一來,紅光後有老者的劍氣做追兵,前有老者本人做堵截,左右兩側又有突破不出去的防禦元罩,紅光急了,周身戾氣大盛,光芒也紅的發黑,像是血刺一般直直紮向老者的胸膛。老者笑了,笑的老謀深算,似是等着這紅光向自己紮來,卻哪知紅光刺到近前,卻猛然間化成一個紅球,向下滑去!

老者大吃一驚,前後左右全都計算在内,卻偏偏忘了腳下懸空,正是最薄弱的突破點!

“哪裏逃!老夫要定你了!”老者一聲怒喝,身形一遁,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那紅球近前,雙掌合抱,勢要抱住紅球,卻見紅球并不躲閃,隻是在老者抱過來的時候猛然生出根根尖刺,猶如海膽一般,刺得那老者痛的鑽心。

紅球以爲刺了老者就好讓他放開懷抱放自己逃走,哪想到人的yu望是偉大的,是可以忍受巨大痛苦的,所以老者并未因這疼痛而放手,反倒是因爲離寶物如此切近而狂喜,進而顧不上疼,隻顧得上抓!

“終于被我逮到你了!你還真夠狠辣的!哈哈哈……果然是把利器!符合老夫的口味!”老者胸前的衣衫浸滿了鮮血,一張老臉容光煥發,長須在風中飄蕩,既有幾許仙風道骨,又頗具王者之風。雙掌緊緊扣在一起,其中的紅光抖動異常,卻在雙掌的威壓下漸漸暗淡了光芒,随即被老者收于錦盒之中,上了一把jing緻的小鎖。

老者輕怕錦盒,似是在安撫不安分的寵物一般,慈祥地笑道:“隻要你乖乖的,ri後自會放你出來,與我共同遨遊天下!”

話音剛落,這老者猛地一偏腦袋,耳朵動了動,心中一顫,連忙消失在原地,又不知瞬移到哪裏去了。

“尼瑪劍不像劍,連羿ri劍都變種了,看來這世道真的要變啊!”白虎藏在土坑之中,看不清那老者的樣貌,但見這老者的身手,卻有幾分熟悉,“那人怎麽看着有幾分像劍宗宗主段震天?!不對不對,那糟老頭子早就被波依教的陽神幹滅了!哪還能活在這世上!定然是自己年幼眼拙!又或許是他兒子孫子之流?不對不對,段震天這老小子壓根就沒成婚!難不成是私生子?可也不該這麽老吧……”未等想出那長須老者究竟是誰,白虎卻連忙收攝心神,屏住呼吸,不讓自己的氣息有一絲的外洩!因爲白虎習慣xing地怕,怕那極爲熟悉的氣息——班原!

怎麽可能?!

怎麽會有老班原的氣息?!

他應該被陽神幹死了啊?!我可是親眼所見!

難不成是他的轉世?!不對不對!他的轉世靈童被波依教弄死了!

該不是我陪着隐鋒轉世轉出毛病來了吧?

正在白虎搞不清楚狀況之時,白皓國的班原到了。

一位白袍白發慈眉善目的老者出現在林地上的死屍旁,雖然來的隻是分身,但這分身上的氣息,白虎卻熟悉的很,除了老班原和那陽神,又有誰曾達到過真化境?隻差一步就成神的老家夥,白虎至死也不敢忘記這種氣息,确認無誤,這從頭到腳都發白的老頭絕對是老班原!

究竟發生了什麽?!我怎麽會在這裏看見老班原?!

我跳的那黑洞究竟是個什麽玩意?!難道不是隐鋒轉世用的通道嗎?可是隐鋒已經成功轉世了啊……

千思百轉間,白虎内心驚詫地歎道:該不會是隐鋒轉錯世了吧?!聽說過有投錯胎的,沒聽說過有轉錯世的!這尼瑪是什麽世道?倒黴事怎麽全讓隐鋒這倒黴孩子給撞上了?擦!尼瑪隐鋒你倒黴怎麽還拽上哥呢,實在太不厚道了!好不容易盼着白皓國滅亡,我可以得到zi you身回萬獸山做我的萬獸之王,這下轉錯世,時光倒流,連我的八級獸身都沒了,我要怎麽解除自身的靈血祭回我的萬獸山做我的萬獸之王啊!

不管發生了什麽,不管究竟是怎麽回事,此時此刻,白虎隻能在心中默默驚詫,卻是不敢有絲毫動作,連喘氣都憋的死死的,生怕被班原發現了自己,會被帶回白皓國圈養起來,那就真成了小白貓了!還當什麽萬獸之王?

“咦?”這白袍白發的班原也如先前那長須老者一般擡頭望天,低頭望地,對着死屍啧啧稱奇,卻又轉而歎息,自言自語道,“羿ri劍失靈,翼虎獸形神俱滅,天降異象于此地……是偶然的同時出現,還是有潛在聯系?”

随即,班原又仔細探查了一番地上的裂縫,鼻子貼着地縫仔細地嗅了嗅,又“咦?”了一聲,然後伸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長劍,把劍尖插入那地縫之中,隻見那長劍突然抖動了起來,班原見了喜不自勝,卻隻高興了一秒,便見那長劍動也不動了。

“羿ri劍失靈,翼虎獸形神俱滅?”白虎不可置信地輕搖腦袋,還道是自己聽差了,可當它把那長劍看了個清楚,卻是傻眼了!

那把長劍正是羿ri劍本該有的實體,白虎心中不禁大爲詫異:“難不成轉世之時,黑洞裏的羿ri劍被化了實質,隻剩下了劍靈?!而我的轉世使得本該活在世上的我形神俱滅?!這……難道是……我們的重生改變了曆史?!那……未來會是什麽樣子?!還會不會有波依教?會不會有中州一統的局面?會不會……”

一時間,一千個一萬個“會不會”充斥在白虎的小腦袋瓜中,幾乎要撐爆它的頭。而班原的腦袋此時也充斥着十萬個爲什麽,卻是千思百慮難以求解。

“爲什麽老師已經推算出自己的大限之期,卻未能完成轉世,而是和翼虎獸突然之間一起形神俱滅?而與此同時,連老師贈予我的羿ri劍也突然沒了靈xing,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爲什麽老師和翼虎獸形神俱滅之時,剛好這裏天降異象?”

“爲什麽沒了劍靈的羿ri劍會在這地縫之中産生短暫的共鳴?難道真如我所料想,這裏的天降異象與羿ri劍失靈有關?那與老師和翼虎獸的形神俱滅是否也有關呢?”

……

“這羿ri劍沒了劍靈,又如何能帶我找到老師的轉世靈童啊?白皓國若是沒了新的隐鋒,前途堪憂啊……”班原聲聲歎息中盡是凄涼之意,頭上的白發在風中飄舞,似是在訴說愁苦……

班原收起長劍,又仔細地看了看地上的死屍,見死屍胸前的空洞确實殘存羿ri劍的劍氣,但這死屍的死因似乎不全是羿ri劍的劍氣所傷,而是強橫的沖擊力和護體罡氣。

班原歎了口氣,又四處查探了一番,搞得藏在土坑裏的白虎恨不得給自己一刀讓自己死透了免得被發現。好在來此的班原隻是分身,且此時的班原剛剛達到真化境,分身活動受限,所以沒多久,班原的分身便離開了。

直到班原的分身離開很久很久,久到第二ri淩晨,白虎才像詐屍似的,敢從土坑裏爬出來,心有餘悸地探着四隻小白爪灰溜溜地逃離此地,前往青周國境,去追隐鋒。

無論如何,重生後的隐鋒絕不能再重蹈覆轍,若是讓班原找到他又回白皓國做了護國神将,那自己就又得成爲白皓國的護國神獸,永遠地被圈養在白皓族民的頂禮膜拜之中。

爲了自己的zi you,小白虎踏上了兇險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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