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一直停在高空中俯視着這一切,它看到古鈞醒來十分欣喜,卻看到古鈞抱住希月而暗暗惱火。レ&spadesレ在它看來,古鈞遲早會遇見南宮穎。隻有南宮穎才應該是古鈞惟一深愛的女人,其他女人最好少粘爲妙,免得日後生出禍端。
眼前這個叫做趙希月的女人,它重生前根本連名字都沒聽過,它不明白爲什麽古鈞重生前的記憶裏會對她有映像,而且在今世還會跟她扯上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這關系難道單單是因爲古鈞吃了那條哮天犬幼崽的緣故嗎?可是此次古鈞脫險,顯然是趙希月能夠激發古鈞靈魂力量的緣故,否則古鈞的靈血不會突然就有那麽大的能量,能夠擺脫龔甯的控制,進而攻擊龔甯。單單是吃了點狗肉,怎麽可能改變靈魂力量并與趙希月之間建立靈魂上的聯系?這不可思議了!
白虎一雙虎目紅如血,狠狠地凝視着地面上趙希月的那張俏臉,想要努力尋找出一絲線,腦中不斷翻閱重生前的記憶,卻恍惚間确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它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日頭漸漸從地平線露出點曦光,衆人都勞累了一夜,困頓不堪,疲累之。彼此靠在一起小憩一會,待養足些精神,再行趕飛往青都。
墨蛙給白虎偷偷送了一顆縮小丹,讓它縮小了也過來和它一起在古鈞的儲物袋裏歇息。
它哪裏睡得着?見墨蛙睡的嘴角冒泡,它便偷偷探出頭來,走到趙希月的跟前,仔細地打量趙希月,一副不找出原因誓不罷休的樣。畢竟,能影響它祭主靈魂的人對它這個祭奴而言,也有絕大的威脅。
趙希月背靠在飛行魔獸的翅膀上沉沉地睡着,頭不經意地靠在了古鈞的肩頭,頭發如瀑布一般遮住了她的臉,傾灑在古鈞的胸前,随微風輕輕飄揚……
白虎蹑手蹑腳地走過去,想要撥開希月的頭發,再仔細看看她的臉,可是自己現**形小,夠不着,隻得蹦起來去撩她的頭發,可是這一蹦,爪剛伸出去,頭發沒撩過來,卻不經意間碰到了希月的肩頭,希月不自覺地扭了扭身,像是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似的,頭順勢枕到古鈞的腿上,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美美地睡着……
這下好了,白虎的身高剛好可以讓自己的眼睛直視到希月的臉。
白虎走過去,一張白貓一樣的臉湊到希月的臉前面,瞪大兩隻小紅眼睛仔細地看希月的臉,越看越覺眼熟,心裏不免慌張了起來……
白虎的臉離希月的臉近,臉上的白毛不小心蹭到希月的鼻尖,害她癢的打了個大噴嚏,一雙寶石般的雙眸一下睜開了,看到眼前一張大貓臉,可是吓了一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尖叫出聲:“啊~!”
衆人驚醒,尋聲望去,隻見一團白影閃的快如閃電,再想定睛看,已經看不見……
古鈞皺了皺眉,内心深處接到了白虎傳來的訊息:“我終于知道了()!我終于想到她是誰了!她剛剛那驚恐的雙眼跟那具女屍的表情一模一樣!就是白皓國國家祭台上的那具女屍!當時你我重生時的黑洞就是她的身體!”
白虎的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驚得古鈞出了一身冷汗!
是的,沒錯。頭腦中時時閃現的恐怖畫面就是一個身體化爲黑洞的女屍,那女屍的臉——古鈞蓦然回,望向希月——真的與她一般無二。
古鈞不自覺地捂住了腦袋,一時間,腦袋裏充斥着好多恐怖的畫面——裸~體的女屍,光芒四溢的祭台,突然消失的陽,變成黑洞的屍身,還有陷入癫狂的男人……
一幕一幕都少不了希月那張充滿憤怒與驚恐的臉,那樣一個凄清的夜晚,無人的城郭,冰冷的祭台上,上演的是重生前的他如何親手在祭台上結果了希月的姓命……
整個過程詭異的讓古鈞窒息,那種死法像是在解剖,剖出的能量充斥在被包裹的空間之中,似乎是要盡數吸納,那個男人的身體一直在空間中旋轉,轉成了一個漩渦,把所有解剖出來的七彩能量全都吸食到了自己的體内,可是不知爲何,那男人吸食過後竟陷入癫狂,聲嘶力竭地吼叫,震碎了一地的金光……
“你怎麽了?”
耳邊傳來趙希月那溫柔如水的關懷,古鈞心頭一顫,說不出的難受。
“是不是我的尖叫聲吓到你了?”
趙希月瑩白的面龐上多了一分紅潤,嬌羞如含苞待放的桃花一般,寶石般的雙眸中盡是關愛,粉唇邊上卻噙着一抹淡淡的笑,似是在取笑他像個孩一樣不禁吓()。
“對不起。”
古鈞雙手握住趙希月的肩頭,眼神裏複雜難明,雖然不知道重生前的自己爲什麽會用那樣殘忍的手段殺掉眼前這個嬌弱的女,但是此刻,他慶幸,好在一切都重新來過。
“你是不是睡糊塗了?竟然跟我說對不起?是我吵醒你們,又不是你們吓唬的我!”趙希月說到這,想起白虎那張“貓臉”,櫻桃小口高高地撅了起來,憤憤道,“也不知是哪裏竄出來的野貓,竟然敢碰本公主嬌嫩的臉!看我不**它臉上的白毛!哼!色貓,擾我清夢!”
古鈞默然不語,心裏五味雜陳,回想與龔甯的角逐和腦裏那些恐怖回憶,他隐隐感覺這其中必有聯系。
那祭台上解剖女屍得來的七彩光芒應當是進了自己的身體,那些能量定然與希月有聯系。而現今看來,自己體内那股莫名的能量也許就是回憶中的七彩光芒。而希月養的那條黑狗似乎是觸發了自己與希月之間的聯系。
如果自己分析的沒錯的話,希月爲什麽會偏巧養了那條哮天犬幼崽呢?難道真的隻是天意?
古鈞疑惑地望着希月,半晌,低沉道:“我說對不起,是因爲我騙了你()。我不是趙挺。我隻是趙挺雇用的護衛。真正的趙挺是他。”
希月順着古鈞的手指望向自己身旁的趙挺,驚訝地瞪大了她那雙大眼睛。她不自覺地揉了揉自己的陽穴,望望古鈞,又望望趙挺,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他說的沒錯。我才是真正的厲王世趙挺。因爲旅途艱險,他爲了更好地保證我的安全,我們才互換了身份。我不是随從。我跟你一樣,也是高貴的皇家血統!”
趙挺樂不得古鈞說出真相,眼看就快要到青都,他可不想再瞞下去了,趙希月長的這樣嬌美可人,他可得近水樓台先得月,免得到了青都那個皇滿地的地方,多了許多有實力的世來跟他搶。到了青都安頓下來,自己一定要寄信給父王,讓他上奏皇上賜婚,盡快把生米煮成熟飯。
“爲了保護你,于是你們互換了身份?”趙希月聽得眨巴着眼睛,一臉不可置信,随即反應過來,才又唏噓了一聲,瞪了趙挺一眼,冷冷道,“你這個世怎麽那麽慫?竟然要與護衛互換身份才能安心入青都?真是廢物!”
“我……”趙挺一時語塞,憤憤地望着一旁面無表情的古鈞,郁悶道,“又不是我要換的,我不是病了嘛……”
“那你……到底叫什麽名字?”趙希月轉身望着古鈞,眸光中全是好奇,半點鄙夷和責備都沒有。
“我叫古鈞。”古鈞面沉如水,冷冷問道,“你呢?真的姓趙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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