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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師是一個和其他全不同的人,這個制造者根本就不會信任任何人,他的僞裝用距離感讓人不會懷疑,直到所有事情都在按照他的預期發展時,才會揭開面紗,猙獰的出現在你面前。
在這種危機降臨的環境中,徐青樓就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葉扁舟,沒準什麽時候起了風浪,就要沉船海底。
廚師已經從新撿起了砍刀和平底鍋,潘帕斯也調轉了身體,局勢從三打一瞬間變成了二打一,就連需要以寡敵衆的人也從彼得?潘變成了徐青樓。
面對着兩個無比強大的敵人,現在的境遇對于徐青樓來說十分困難,跳海,幾乎成爲了最好的選擇!
可是他不能這麽幹,在海水中一個跳海的人根本不可能追的上海盜船,就算是船上沒有水手,順流而動的速度也絕對不是徐青樓能夠追的上的。彼得?潘很明顯不能給廚師造成任何威脅了,隻要自己離開這條船,那麽廚師将會毫無阻礙的靠着船上那些瑟瑟發抖的‘給養品’将這艘船弄回到骷髅島。到時候主神會毫不猶豫的抹殺掉他,就像是曾經抹殺掉的任何一個人!
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這項硬則基本上就是逼着所有外來者和命,用自己血腥的戰鬥去換取活下去的幾率,很小的幾率。
廚師盡量站在安全位置,并沒準備攻擊而是開口道:實有些事情你不能怪我,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每個人都要爲了自己活下去而做打算,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你看你們這些外來者還有他們這些劇情人物,無論是強橫的的,或者如你這般潛伏的,都是不停的在各自計算着,籌劃着這些以我們所有海盜的死亡爲前提的所以,在這個世界内根本沒有‘過分’這個說法,能活下去,你說什麽都有人信。”
緩沖了一下氣氛,廚師又道:實……”
“廢話說完了嗎?”徐青樓猛的擡起眼皮,以額頭微低眼皮上挑的姿勢看着廚師:“知道你們這些什麽永遠都是劇情人物的手下敗将麽?因爲你們在必勝的情況下,廢話太多!”
徐青樓出手了,他隻能出手!!
不喜歡被動的徐青樓從沒有任人魚肉的習慣,他的強勢就像曾經潛伏時的阿谀奉承一樣,揮灑的淋漓盡緻。
詭異的擺動持刀手臂,整個人迅速向前一躍,匕首瞬間刺出,眼看着就要完全刺入廚師的小腹……
碰!
匕首的前進線路瞬間被完全阻擋平底鍋如同盾牌一樣擋在匕首的前方止住了去路,廚師快速揮動手中砍刀,摟頭砸來。
徐青樓并沒有立刻閃躲,他聽見了身旁的腳步聲,隻要自己稍有異動,恐怕等待已久的潘帕斯就會一鐵錘将自己砸成肉醬。
他清楚,這恐怕是突破人體極限之前的最後一次戰鬥了!
彼得?潘已經擁有站在人體極限巅峰的實力,廚師的房間内也有了即将超越人體極限的魔法藥劑,隻要熬過去,下個世界,肯定是滿是強者的地!
也就是說,這将會是他靠着身體戰鬥的最後一個世界了,除非他也有如同艾辰一樣帶新人的機會,否則,自己将會在下個世界内,面對一群突破身體極限的強者。
爲什麽要在還沒有活下來的時候考慮這件事?明明在這個世界内都不曾有必勝的把握,卻過分擔心無限世界内的程序安排,這種愚蠢的思考方式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常年與死亡爲伍的人身上。
其實原因很簡單,并不是徐青樓完全失去了希望在這一刻開始分心,而是他在等待死亡來臨之前的契機。
在無限世界内存活了這麽長時間,徐青樓懂了一個又一個的道理,其中一個最重要的道理是‘生與死相連’。這個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懂,這才是這個世界内每天都會死這麽多人的真正原因!
當你慶幸自己即将可以安全的時候,往往就是危機降臨的時刻;當你垂頭喪氣的時候,往往就會錯過活下去的最後曙光。
不過當你咬着牙堅持了下去,那麽收獲的一定比付出的要多,這就是這個道理的特殊
徐青樓趁着廚師的刀還沒砍下來,迅速将匕首撤出,反握匕首的整個人快速轉動,用後背面向廚師的一瞬間,匕首狠狠向後刺去!
噗!
當匕首繞過平底鍋,在廚師身上爆出一個血洞時,徐青樓也躲在了廚師懷裏。
當啷啷!
廚師手中的砍刀和鐵鍋同時落地,徐青樓眉頭微微上挑,匕首内還有最後一顆噴氣裝置,這一刻,他毫不猶豫的狠狠捏像匕首!
呲!
氣體瞬間噴出,徐青樓看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廚師的身體并沒有膨脹,甚至匕首噴出的強勁空氣根本就沒有他的體内!
他的靈活讓人意想不到,在徐青樓于危機之中将匕首刺入他身體那一刻,廚師就開始了後退,任憑匕首在身上紮出一個血洞也毫不理會,這樣的傷口甚至還沒有穿透他的脂肪。
親眼見過徐青樓匕首厲害之處的廚師,怎麽可能讓曾經幹掉過紫衣大副的武器于體内多留一秒鍾?換句話說,這是廚師又布下的一個陷阱!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人?
身爲廚師将徐青樓逼入了死境,又親眼看着對方暴怒着要和自己拼命,這才有了這個計劃。
他故意擋住第一刀,讓另外一隻手也去進攻徐青樓,一切都是爲了給徐青樓機會在自己身上開一個口子。手中的砍刀和平底鍋落地并不是忍受不了疼痛,而是爲了接下來最重要的一步!用一個傷口來換取徐青樓一條玉石俱焚的人命,這個買賣值!
兩隻肥胖的大手探出,他扔掉砍刀和鐵鍋,就是爲了徹底制住徐青樓。
徐青樓感覺身後一股巨力襲來,背後立刻浮起一層白毛汗。緊接着,雙手手肘有一種被測量血壓的儀器裹住的感覺,回頭那一刻,廚師已經将自己的雙手手肘死死攥住!
“潘帕斯!!!!”
潘帕斯于狂奔中輪動鐵錘,鐵錘帶着一道黑光,頓時砸向了徐青樓的胸口!
空!
空!
空!
那被潘帕斯舉過頭頂掄圓了砸來的鐵錘毫不留情砸了三下,徐青樓眼看着自己的體力從還算順眼的數值直接下降成了3!
噗通……
徐青樓沒有半點僞裝的跪倒,雙眼視線開始模糊,傷口開始往外滲血,整個人的五髒六腑都像是被這種力量給砸碎制造出了内傷一樣。
廚師松開了徐青樓,任憑他摔倒在甲闆上:“去死吧完這句話,他向地上的砍刀抹去。
“給我口水喝……”
廚師低下頭,看着喃喃自語的徐青樓說道:“你說什麽!”
“都渴了這麽多天了,反正也要死了,死在你手裏…死在重水之下沒有什麽區别。這是我臨死之前的願望,給我口水喝。”
體力:2!
鮮血不斷流失,被帶刺鐵錘幾乎砸他的胸口大概還能讓他活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廚師,歪着嘴一笑:“我滿足你的願望。”
說完話撿起被扔掉的水杯,在甲闆上的水桶裏弄出了滿滿一杯手,十分輕柔的倒入徐青樓的口中。
而後廚師說道:“那麽……潘帕斯,咱們先解決這位還在掙紮的小飛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