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散緣聚,似乎兩個人都占據主動權,都以爲對方會先給自己說話,以至于一直陷入着冷戰,而盛晨已經對這些東西麻木,隻是心裏始終放不下對蕭若凝的感情。
難得獨處機會,心上人就在眼前。盛晨心裏千言萬語想要告訴蕭若凝,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麽也開不了口。
“一步、兩步,三步…近了…”盛晨在心裏默讀着和蕭若凝的直線距離,一步步的挪動着腳步逐漸朝着蕭若凝靠近。
蕭若凝注視到了盛晨的動作,她沒有動隻是假裝不知道,看着楊心怡和莫石在天台之上的牆壁上塗鴉着什麽。
模樣很是怪異的小孩從楊心怡手中畫出的時候,莫石直接笑的灘坐在地上,“哈哈…你這畫的什麽東西啊,四不像啊,哪裏有人的頭發比頭還大的,你看你畫的那腳那是腳嗎,整個一鐵錘。”
面對莫石的嘲諷,楊心怡不屑一顧,用着破碎的紅色磚塊,繼續刻畫着,在牆上畫了一個大大的豬頭,又在下面寫了莫石兩個字,将衆人逗得樂不可支。
天台北面的那面牆成了楊心怡塗鴉的樂園,見楊心怡自己個玩的這麽開心,莫石也有些坐不住了,他拿起一個完整的磚頭在地上摔碎,拾起一個破碎的小塊,也在牆面上刻畫着自己的大作。
“嘻嘻,你們看這個像不像石頭啊!”楊心怡指着牆面上,一個頭上隻有三根頭發,口眼歪斜的小人開口道。
“哈哈,你别說還真的挺像的。”
“太像了,簡直兩個人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面對兩個死黨的嘲諷,莫石頓時一臉黑線。
“切這算什麽啊,看我的!”莫石一副嚴肅的樣子,盯着牆面苦思着,好半天沒動靜了,讓期待着的一行人對他大失所望。
“算了,他就是個呆子,臭石頭你想好了畫什麽了沒有啊,我等的花都謝了。”楊心怡等的不耐煩,翻了翻白眼,對于莫石這個家夥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算了,誰讓我心胸開闊呢,就不和你這小屁孩一般見識了。”莫石一副大氣凜然道。
不過僅僅過了片刻,某人腰間的那團軟肉。便被人三百六十度擰了一圈。“啊…啊别介,媳婦,媳婦輕點輕點,這麽多人看着呢,讓人家笑話,給我留點面子。”
任憑莫石求饒喊破了嗓子,楊心怡擰着莫石腰間軟肉的手卻一直沒有松下來。“你真的知道錯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先松開手好吧。”莫石都快哭了,每次被楊心怡擰着腰間的軟肉,他隻能束手就擒任由宰割。
“哼!這次就放你一馬,要是下次在這樣絕不輕饒!”楊心怡雙手掐着腰,嘴角嘟起,像是有些不甘心就這麽便宜莫石一般。
那曾想剛松開莫石,就被莫石極其霸道的攬入懷中,對着她肚子上的癢癢肉撓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莫石這一招的反擊,頗有幾分成效。
“癢死我了,臭石頭快住手。啊哈哈哈……”一串串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流傳在天台之上,傳出去好遠都能夠聽見。
看着這番情景,蕭若凝眼睛裏流露出的東西,更多的是豔羨,盛晨對她來說不好不壞,畢竟每個人都有追求别人的權利,事後蕭若凝捋了捋自己和盛晨之間的關系,自己對盛晨的冷淡,和盛晨習慣性的一些問題。占據很大一部分裂痕。
“雯兒你怎麽了,好像不怎麽開心啊。”碩放看出來陳雯的不高興,一開始以爲她是想起來她的胡子叔叔,可種種迹象表明,陳雯的不高興和她的胡子叔叔沒有一點關系。
“碩放如果有一天我不愛你了怎麽辦,也或者我突然離開了,你會不會找我啊?”陳雯雲裏霧裏的一番話,讓碩放有些捉摸不透,驚訝的同時。隐約知曉陳雯好像有什麽事情瞞着他。
陳雯不願多說。像是刻意而爲之。
沒辦法即使碩放知道陳雯有事情瞞着他,可礙于兩個人互相尊重的基礎上。并沒有多問什麽。
天台上的北牆上的塗鴉,望着一個個用磚頭畫的人物,覺得很有紀念意義。幾個人便在北牆上,認真的刻下了自己名字,盛晨,碩放,莫石,楊心怡,蕭若凝。陳雯,天不會不藍,我不會不在,一起刻下得誓言,無論今後如何,身在天南海北,都要在這個幾個人約定的日子相聚,那是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六日…
盡管高處不勝寒,寒風刺骨的吹,依偎在莫石懷中的楊心怡。如同一隻溫順的小貓咪,盛晨和蕭若凝的關系,也有了破冰的迹象,隻是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緩和。
“石頭你瞅見沒有,碩放和陳雯好像有點不對勁。”
“沒覺得啊,晨哥你想多了吧,剛才還好好的,這一會的功夫還能鬧别扭不成了。”莫石搖了搖頭,對于盛晨說的話沒有理會。
那棟廢棄的大樓,幾乎成了幾個人寒假生活最有趣味的地方,而一切都看似如此的美好平淡。
這種現狀維持了沒多久,便由于陳雯和碩放的突然分手而告終,甚至于連碩放自己都不清楚,陳雯和他分手的原因是什麽,問了多次陳雯總是躲躲閃閃,到了晚上才吐露出來幾個字,“碩放我不喜歡你了,我喜歡上别人了。”
這句話無疑對碩放來說如同晴天霹靂,二零一二到二零一三,再不到幾天就過年的時間裏,碩放沒有任何舉措,對于陳雯提出的分手,欣然接受了。
“碩放你說吧,你想怎麽喝,今天我們哥三不醉不歸,我反正沒事。”莫石麻利的開啓一瓶啤酒給碩放滿上,作爲兄弟能夠分擔點兄弟的憂愁,無疑喝酒是最好最快的辦法!
“我幹了,你們随意!”碩放舉起手中都快要溢出來的啤酒杯子一飲而盡。
“你都幹了,我們還随意。随個屁啊,晨哥來我們也幹了!”三個人在寒冷得冬天,吃着火鍋喝着啤酒,也不知道冷熱是什麽概念,隻覺得這次難得瘋狂一把,一定要盡興。
喝着喝着,碩放一杯倒的酒量,便顯露了出來,跑到廁所裏嘔吐起來,吐完了再喝,一頓飯三個人吃了近兩個小時,才暈乎乎的結了賬,跑到盛晨家裏倒在了床上不省人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