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半夜兩點多,三個人口渴難耐,盡管頭還是很暈,全部都從床上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找水喝。
“嘿嘿,怎麽着都渴醒了啊!”
“你說呢,喝酒喝的那麽猛,嘴巴都快幹死了,不喝水幹嘛!”
“靠!你們兩個能不能小點聲啊,我爸媽還在睡覺。”盛晨做了個噓嘴的手勢,三個人便蹑手蹑腳的跑到客廳,打開了飲水機開啓了狂飲模式。
一連喝了好幾杯水,三個人的口渴才算得到些緩解,繼續回去躺在盛晨床上,床小的可憐,要是碩放和盛晨睡還好一些,不過多了莫石之後,便變得十分擁擠,翻身都十分困難。
一直睡到早上九點多,三個人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我靠石頭你的腿怎麽壓在我肚子上,我說怎麽有點憋的慌。”
“别說他了,你看看你自己個,一晚上抱着我大腿不放。”
“你們兩個喝醉說的什麽話我可都記下來了,哈哈都快笑死我了。”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對于昨天幹了什麽,記憶都斷片了,絲毫東西記憶不起來,隻覺得頭還是有些昏沉。
“我說什麽了啊?”
“這個當然不能告訴你!”莫石壞笑着,朝碩放遞去一個眼神,似乎有意刁難他。
“不說算了,你這關子賣的,一點勁都沒有。”碩放打了個哈欠,像是沒睡醒的模樣,昨天吃的都吐了出來,肚子咕咕叫,他是餓醒的。
“哈哈!晨哥昨天睡覺說夢話,嘿嘿你們想不想知道點什麽啊!”莫石從床頭上,拿着自己的手機搖了搖,炫耀着昨天他冒着暈乎乎,還有盛晨和碩放彌漫整個房間的腳臭味錄下的東西。
莫石壞笑着打開了昨天晚上的錄音,一串串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過了十幾秒,一連串的放屁聲傳了出來。
“靠,昨天晚上就是你丫的放的屁,都快臭死人了,你還好意思拿出來。”
“嘿嘿,管天管地,管不了拉屎放屁,昨天我憋不住了,見諒。”莫石有些尴尬。急忙解釋道,過了約摸一分鍾的時候,手機裏面便斷斷續續傳出來盛晨的聲音。
“水…水…有沒有水啊…”往後的聲音便多了很多雜音,窗外的犬吠聲也被錄了進來,莫石有些錯愕,五分鍾的長錄音。已經放了三分十幾秒,卻還是沒有出現他想要聽的那段。
“切,錄的什麽啊這是。我看你也是閑的輕,起開浪費我時間。”盛晨有些不耐煩,還以爲被莫石抓到什麽把柄了呢,現在看來隻不過是虛驚一場。
就在他穿好衣服,準備洗漱的時候,莫石看着手機中的錄音也絲毫沒有底,五分鍾的錄音已經放了四分三十多秒,就剩下二十多秒也不抱多大希望。
“凝兒……你……知不道……我還喜歡你……”斷斷續續的一句話,直接将原本跌入冰點的氣氛,拉入了高潮。
“啧啧啧……看吧我就說有的吧,晨哥酒後吐真言,還喜歡那個冷冰冰的小娘們呢。”莫石心情大好,錄音放完了也有了盛晨的把柄,也對得起半夜三更迷迷糊糊,忍着腳臭味錄的音了。
盛晨直接無言以對,碩放和莫石則一臉怪異的看着他,聽他作何解釋。“我說這是個誤會你們信不信啊。”
“切,鬼才信你,晨哥你太讓我失望了,喜歡就追啊,當初和沈秋涵好的時候那股沖勁呢,别整那麽多零的,我看你就是慫了。”
莫石的一番話讓盛晨猛的清醒,想了想莫石的這段話,也頗有幾分道理,就是一時間六神無主,不知道怎麽面對蕭若凝,畢竟兩個人都已經分手快半年了,生疏的很。
錯綜複雜的人際關系。被盛晨捋了一遍,也沒有想太多,畢竟人家碩放剛剛脫單,你就談了這顯得多不仗義。
“房子你丫的沒事了吧,昨天看你吐的都不省人事,你瞅瞅我三百多的羽絨服。都被你丫的吐上了。”
“石頭你該不會讓我給你買一件新的羽絨服吧,你可别忘了,小學的時候你沒褲子穿借我褲子穿,上廁所撒尿都滴到我褲子上,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什麽,你可倒好找我後賬。”碩放撇了撇嘴道。
“靠,你丫的哪壺不開提哪壺,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記得呢。”莫石臉通紅,在被碩放提起以前的光榮事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活了該,石頭你就是太欠了,你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錄晨哥說夢話幹啥,我精神鄙視你!”盛晨真是躺着也中槍啊。
明明昨天是陪你丫的買醉,不小心都喝多了,胡亂言語,你可倒好還提那些過去的丢人事,盛晨沒有回應,隻是苦笑着刷牙洗臉去了。
“起了沒有都快十點了,你們三個還睡啊!”陳麗從早上一直忙到現在,本想着七八點就将這三個喝的醉成爛泥的小混蛋弄醒,無奈瑣事太多,再加上盛天出門有事,什麽年貨鞭炮都要她自己置辦,故此才放任了他們三個。
“嘿嘿阿姨我們早就起來了。”莫石和碩放摸了摸腦袋,有些難爲情的說道,盛晨房間裏一片狼藉,都是他們三個人弄得,去了趟廁所的功夫,陳麗便收拾的幹幹淨淨,這怎麽不讓他們兩個難堪。
“我給你們三個煲了點湯都喝點,也沒給你們做啥好吃的,就弄了個蛋炒飯,你們就随便吃點吧。”
盡管有些難爲情。畢竟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便吃了起來,喝着陳麗煲的湯吃着蛋炒飯,昨天的一醉方休,已經成了回憶。
二零一三的春節,遠不如一二年的熱鬧,三對情侶也隻有最先在一起的莫石和楊心怡沒有分開,沒有知道陳雯和碩放提出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麽,隻是有些替他們惋惜這段感情。
這個冬天,少了碩放的陪伴,手機QQ都很少上,但陳雯還是習慣性的拿出來翻閱着聊天記錄,隻是諸多好友裏面,少了一個人的身影,想要找尋回來,隻是缺少勇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