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呼叫器那頭沒有一點響動。
黛安娜垂着眸子,眼皮輕顫了顫。
半晌,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來,斂下那雙紫得空靈,卻不太正常的眸子。
”褚爺,我知道你能聽見。”
黛安娜爬上床,離那個緊急呼叫器的位置極近。
“今天如果你是一個人來的,我可能就放過她了。”
黛安娜的手輕輕拂過自己露在睡袍外的肌膚,然後,勾起唇角笑了一聲:“現在你這樣,是不想讓時央好過嗎?”
回應她的,隻有忽閃忽閃的緊急呼叫器。
而此時的監控室内,氣氛有些尴尬。
褚淮澤坐在一台監控椅上,身前擺着一台音響似的設備。
在他的左右兩邊,是大片大片的監控屏幕。
剛才黛安娜倮着開門的樣子被走廊的監控拍的一清二楚,此時正被播放在兩邊的顯示屏上。
兩邊的警衛尴尬到了極點。
這要是沒有褚淮澤在,他們可能還會啧啧地說幾句流氓話。
可現在這尊大神,跟個仙人似的坐在那裏,目不斜視地看着面前黑黢黢的音響。
落到警衛們的眼中,不僅是尴尬,更怕玷污了這位谪仙周身的仙氣。
不愧是混迹娛樂圈這麽多年,唯一一個傳出绯聞的時央還是婚約對象的褚影帝啊。
果然庸脂俗粉都進不了他的眼。
雖然……
警衛裏有好色的老油條和禁不住誘惑的毛頭小子還是忍不住偷偷瞥向被褚淮澤要求反複播放的走廊那段令人羞恥的監控錄像。
不得不說,這女的雖然不知道在搞什麽,居然敢倮着開門,但身材和臉蛋都是極品啊。
尤其是那雙眼睛,好看得像裝了兩顆寶石進去。
隻是,放就放了,美也美了。
這個褚淮澤,真是不動如山到連一個眼神都不偏不倚。
有離得遠的碰了碰旁邊的兄弟:“你說,褚爺是幹嘛來了?”
“看不懂嗎?給未婚妻報仇呢!”
“啊,你是說上次時央從崖上掉下來?真是這女的使得壞?”
“那不然呢,你看看褚淮澤這态度,擺明了要給她好看,不管在圈裏圈外,你什麽時候見過褚淮澤這麽對待一個人了?還是個女人。”
兩個小警衛哽着脖子讨論得一聲比一聲低。
然而,褚淮澤還是聽得清清楚楚,耳尖顫了顫,瞥了兩人一眼,沒出聲。
音響裏不斷傳出女人的聲音。
“時央的視頻和記錄不止網上那麽點,我是不介意我在Z國的名聲有多臭,但時央就不一定了吧?”
“對了,當年她撕心裂肺地想要自殺的視頻我也有找出來呢。”
“當年那座研究院爆炸,你以爲所有的一切都會幹幹淨淨了,沒想到還有那麽多東西留下來吧?”
“時央她……”
聽到了“自殺”“研究院”“爆炸”這幾個關鍵詞,褚淮澤的瞳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時央……自殺?
還有黛安娜怎麽會知道研究院爆炸的事情和他有關。
而且,這麽多年他一一确認過,當年因爲研究院爆炸,那些研究人員幾乎是沒有活路了,至于被關着的孩子,除了許多已經因爲過度的人體實驗而死去的。
剩下的即使在那場爆炸後被救出來,也因爲藥物的關系,早就不能适應外界的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