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直播間内的鏡頭從大屏幕裏切回到觀察室的時候。
鏡頭内赫然出現了一雙手……
一雙修長骨幹,白皙勻稱,卻微微收緊的手。
“褚爺?”
褚淮澤坐的位置是在吳睿的左下首,然後宋一琛坐在褚淮澤再往後一個。
所以當鏡頭轉回來的時候,吳睿作爲控場主持人,必然是要往下看的。
而宋一琛作爲嘉賓,自然是要回應作爲主持人的吳睿,就得往上看。
所以,兩人這個視線走向,都會第一時間注意到褚淮澤的身上去。
自然而然的,褚淮澤的異樣也被兩人看得很清楚。
宋一琛和吳睿的聲音不是特别響,甚至在叫褚淮澤的時候,還有意壓低了一下麥的聲音。
隻不過,到底是一個直播間的,對面的米娜等人也很快看了過來。
褚淮澤不動聲色地松了一下手指頭,然後從大屏幕上收回目光。
注意到褚淮澤恢複了情緒,吳睿松了口氣。
而宋一琛更是有些恍惚,仿佛剛剛從褚淮澤身上流露出的,一瞬間的說不出到底是什麽的負面情緒,隻是他的錯覺。
好在對面的米娜不是很能理解這邊的氛圍,見鏡頭轉過來了,她相當上道地問:“這種鏡頭在Z國一般是禁播的,還是打碼的?”
吳睿被逗笑了:“如果隻是小面積鏡頭,打碼也沒事,但是教室的話……”
說到這裏,不隻是在場的嘉賓們,就是直播間裏的觀衆們也都聽懂了。
【絕了哈哈哈哈,真的,我腦子裏已經有畫面了,放眼望去,全是紅色馬賽克】
【想當初我跟一隻巴掌大的牛蛙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半節課!(ps:一節課倆小時)】
【TAT樓上的親人,我懂你的痛,我本來就見不得蛙啊鼠啊這種的,雖然在決定學醫之前給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惡心得一個月沒吃一口肉】
【對不起,我現在已經可以就着我的解刨視頻吃飯了,醫學生沒日沒夜研究解刨寫論文的痛希望你們懂得】
【我我我我我也!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變态掉了】
【向醫學工作者和準醫學工作者們緻敬!】
【向醫學工作者和準醫學工作者們緻敬!!】
【向醫學工作者和準醫學工作者們緻敬!!!】
不知道是從誰開始的,彈幕瘋狂刷起各種緻敬,連帶着微博熱門話題都把“向醫學工作者和準工作者緻敬”的話題刷到了前五。
搞得有些不明真相的路人網友們以爲又有什麽地方出大事兒了。
而此時,導演休息室内的科林看着六六推過來的視頻畫面,臉色有些難看。
一般像這種提前拍攝好,然後後期剪輯出來的視頻,攝影師們都是會全程跟拍的,生怕錯過一個精彩鏡頭。
所以,時央在進入臨床實驗室之後的那段視頻已經被六六要到手拿給科林看了。
倒不是因爲科林怕那些被解刨的小動物。
隻是很明顯,他能看出來在那些小動物被綁上每個學生的小桌子小實驗台上的時候,時央很顯然地顫了顫。
臉色相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