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對着褚淮澤的态度相當溫和,甚至比平時還要溫柔得多。
難道黛安娜的如意算盤,就要這麽落空了?
然而——!
就在黛安娜被押着帶走的一瞬間,時央原本看着褚淮澤一臉笑意的表情瞬間凝結。
一看時央這個反應,褚淮澤的臉上猝不及防,閃過一絲緊張。
早就跟在時央身後出來了的那個男人愣了一下。
看了看褚淮澤,又看了看時央。
“原來褚爺,真的是個人啊……”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出聲。
身旁,一個位高權重的第一警獄的警長碰了他一下,低聲問他。
“你說的啥意思?”
男人咂了下嘴:“褚爺啊!這位可是褚爺。”
警長奇怪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是褚爺嗎?然後呢,說重點。”
男人抱緊了自己的電腦,目光從時央身上掃描儀似的探索。
“你見過褚爺有除了假笑和面無表情以外的别的表情嗎?”
男人這一句話直接給那個警長問住了。
仔細想想,還真是。
褚淮澤來過第一警獄這麽多次了,确實好像沒看過他别的表情。
甚至,或許是因爲他做過演員的關系,總覺得他臉上經常挂着的笑意,就跟天生紋在他臉上的一樣。
但是現在想想……
警長順着男人的目光看過去。
“似乎……他隻有對着他身邊的這位女士的時候,會有點不一樣。”
但具體哪裏不一樣……
嘶。
這位警長是個大老粗,看不來這些,隻是能勉強感覺到一點。
然而,就在兩人都在感慨褚淮澤對時央的态度不一般時。
突然——
時央猛地一下抱住了褚淮澤。
對,是猛地一下!
“褚淮澤。”時央大大地熊抱着褚淮澤,把自己的整個臉都埋進了褚淮澤的懷裏。
不知道是因爲情緒還是因爲埋在褚淮澤懷裏的緣故。
時央的聲音有些悶悶的。
褚淮澤在聽到時央委屈的這一聲之後,原本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手反抱住她:“是因爲黛安娜說的話嗎?”
褚淮澤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沒有特别壓低。
跟着時央出來的男人也一陣緊張。
“不是吧不是吧,不會這會兒要來算賬吧這兩個人。”
一旁的警長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時央抱着褚淮澤,任由他的手安撫似的揉捏她的後脖頸。
然後,若有若無地點了下腦袋。
饒是這麽輕微的動作,褚淮澤還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
“那你信嗎?”
褚淮澤笑着問她。
他還以爲什麽事把他家小孩弄得這麽不高興。
時央搖搖頭,又點點頭。
“我說的半真半假,黛安娜也說得半真半假,隻是她沒想到,在她說之前,你該說的也都跟我說過了,除了……”
時央頓了一下,心髒開始緊張起來了:“除了,花和藥粉的事情。”
褚淮澤揉捏着時央後脖頸的手一頓:“花和藥粉都是真的,但是控……”
話未說完,就被時央直接打斷。
“解釋什麽,我還能真相信她?”
她之前一直覺得,褚淮洲隻是單純喜歡花。
所以覺得即使他花大價錢收購那些莊園,或是在各個居所都種滿花,也不過是因爲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