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牡丹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
尤其是看着時央這麽平靜的态度,她心裏唯一的一點緊張也都消散了。
牡丹真誠地看着時央,實話實說:“這是一個月前孔雀通過行政部的人,自備了面料輔料在我們妝造部定做的禮服。”
在牡丹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孔雀的臉色瞬間變了。
剛剛熱血上湧,在看到時央穿着這件她爲了和那個人見面,特地提前了一個月就讓妝造部做的禮服,她一怒之下,居然直接跑到時央面前,甚至跑到褚淮澤面前和時央對峙。
可是她剛剛着急上火的時候,倒是沒想起來,她真是膽子大了,居然敢在這種時候,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甚至當着褚淮澤的面……
讓時央下不來台。
她真是瘋了。
孔雀反應過來之後,時央已經點頭了:“這樣啊,那這個責任該誰來擔呢?”
時央看了看牡丹,又看了看孔雀,隻是笑,但是卻沒繼續說話。
孔雀咬緊了後槽牙,牡丹看着時央,上前一步,剛好站在了黑西裝的外圍:“送錯了禮服這件事,确實是我們妝造部的責任。”
她看了孔雀一眼,相當真誠地鞠了個躬:“不好意思孔雀小姐,按照約定,我們已經賠償了您一件能讓您滿意的禮服。”
“至于您之前提供的繡線,雖然我們妝造部暫時很難弄到,但是我們也會想辦法補償,剩下的,您看還有什麽補救的辦法,我們也都能再商量。”
牡丹說這話的時候,時央多看了她一眼。
這個人,很聰明。
而且,相當聰明。
時央心頭微微發笑。
私底下她大緻有聽說過牡丹這個人,而且還是耳犬爲了從她這裏獲取更多的,關于那位黑客大神的信息,幾乎恨不能拿全莊園的秘辛來跟她交換。
牡丹這人怨憎分明,敢愛敢恨,最開始孔雀去找她麻煩的時候,十有八九她是硬剛的。
但是現在……
她當着褚淮澤的面承認了,一方面,是仗着孔雀在她這裏定做禮服,确實不合規矩。
另一方面,牡丹還當着時央的面說要賠償孔雀。
時央是什麽人。
褚淮澤的心尖寵,掌中嬌,懷裏寶啊。
加上剛剛接觸下來,時央這人看上去那是相當聰慧且通情達理的。
這要是因爲時央引起的賠償,而且牡丹還故意說了一句那繡線她們搞不到。
就算時央不幫着賠償,褚淮澤也會站出來管一下這件事吧。
畢竟,這可是和時央相關呢。
時央明白牡丹的意思,輕笑了一下,看着孔雀,手指在裙擺上的繡花拂過:“你說這種繡線?”
從一開始時央剛拿到這件禮服的時候,她就對這件禮服的面料輔料了如指掌了。
尤其是這個繡線,她簡直再熟悉不過。
“既然是妝造部的失誤,誤打誤撞折騰到我這裏了,算是個小小的見面禮,這繡線,就由我來賠償吧,也算是答謝妝造部幫我定做了這次晚會的禮服。”
時央說完這句話,頓了一下,突然:“話說回來,這件找回來了,那麽……我那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