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看着牡丹,漫不經心地開口,快速又突然的:“話說回來,這件禮服既然是孔雀小姐的,那麽……妝造部爲我定制的那件呢?”
一語,命中紅心。
從孔雀找上門說自己的禮服丢了開始,整個妝造部都在爲孔雀不翼而飛的禮服而煩惱,絲毫沒有注意到,孔雀的禮服其實是被送去了時央那裏。
所以,從一開始,妝造部就陷入了一個盲區。
那就是,實際上,丢的禮服是時央的,而不是孔雀的。
可是……
“可是夫人的禮服,雖說也是我親自定做的,但是實際上那些面輔料并沒有孔雀的這件稀奇。”
牡丹也不擔心說這話會不會得罪時央,或者說會不會讓時央覺得這是在敷衍她。
隻是,如果能解決這件事,牡丹不介意多說一點。
比如……
“而且,我們一共也就做了三件。”牡丹突然回頭,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孔雀的在夫人您身上,白羊的也在她自己身上,可唯獨少了夫人您的。”
說着,牡丹四下張望了一下:“可我看着,也沒有跟夫人一個身材的,夫人的那件禮服,極其貼身,應該也沒多少人能穿得好看。”
牡丹這句話雖然是實話實說,但是卻把時央誇得很舒坦。
雖然沒見過那件禮服的實物,但是多少也能想象出來了。
根據牡丹說的,給時央定做的那件禮服貼身,非常顯身材。
并且,根據早上妝造部給她化的妝,以及那條紅色的絲帶,約莫能推測出,應該是一件同色系的包身禮服。
時央看了看身上的,略顯森系,并且帶着一點端莊和清新的禮服,和牡丹所形容的,爲她專門定做的那件,确實出入很大。
她好笑地抿了下唇,到底沒讓自己笑出來:“那麽,還有什麽理由,會讓我的禮服丢失,讓孔雀的禮服被送到我這裏呢?”
“如果隻是單純的拿錯了……”時央停頓了一下,“那麽,我的禮服應該被送去孔雀或者……白羊那裏吧。”
時央說到這裏的時候,會場内,有誰的酒杯輕輕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脆響。
都聽時央分析到這一步了,如果孔雀還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的話,那可真的是個純靠關系進的F洲邊境莊園的草包女了。
想清楚之後,孔雀的臉都紅了幾分。
看得出來,相當尴尬。
“夫人……”孔雀硬着頭皮叫她,“是我剛剛沖動了。”
能成爲F國的第一名媛,甚至在進入F洲邊境莊園之後,還能一直保持,一路坐到行政部小公主的地位的,哪裏是什麽心思簡單易沖動的傻白鹹啊。
孔雀知道,這該低頭的時候啊,她就得低頭。
時央看了她一眼,笑了。
還以爲是個狠角色,沒想到是個小可愛。
她挽着褚淮澤的胳膊的手指捏了捏褚淮澤肘部的衣服:“沒事,這繡線……”
還以爲時央是在擔心繡線的事情,孔雀剛要開口。
突然,大門被再次推開。
原本已經對這件事無感了的孔雀,卻在這一次,對上那張臉時,整個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