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原本掙開了褚淮澤的手,這會兒正兩隻小手,一左一右地捧着褚淮澤的臉。
“褚叔叔,你不信我?”
時央學着褚淮澤一貫的語氣對他說:“雖然說我是單純爲了這些老人家去比賽的,不太可信……”
“但是吧,我跟路易斯的交情,也的确不夠我豁出命去的。”
“所以呢,你要相信我呀。”
時央兩隻細嫩柔軟的手又小又涼,貼在褚淮澤的臉上剛好給他有些發熱的臉降了溫。
就像一抹清涼掃過燥熱的心頭,褚淮澤原本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東西的心,逐漸被時央安撫得歸于平靜。
感覺到褚淮澤眼中的情緒好了許多,時央把手收回來,然後,轉頭對着已經替他們準備好東西了,但是一回來就撞上褚淮澤難得一副較真的模樣,而有些不敢上前的管家點了點頭。
“走吧褚爺。”時央對着褚淮澤笑起來,“一會兒還要注射呢,别耽誤了。”
聽到時央的這句話,褚淮澤才總算緩過來一些。
沒有什麽比當下讓時央身心愉悅地進入注射狀态更重要的了。
……
時景是跟着管家一起離開的,收拾完行李出來之後,又直接跟着管家去了直升機上檢查醫療設備和必需品。
檢查完東西後,時景也就沒下來。
時央上飛機的時候,時景正坐在直升機中艙的位置。
這架直升機比起普通直升機,甚至比起時央在F洲邊境莊園見識過的,其他都算得上大了的其他直升機還要大上不少。
至少她上去的時候,也不會因爲機艙内都是醫療設備而顯得擁擠。
這次,倒是沒有病床了。
時央頓了頓,湊上去問時景:“手術床用不上嗎?”
“用不上。”時景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
見時央一臉好奇,兩顆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又無奈地斜了她一眼,給她解釋了一下。
“之前在莊園的手術台,是因爲那間手術室内并沒有方便企且合适的座椅。”
現在好了,時景站起來,時央這才發現,時景坐在一張有扣裝的皮質椅子上,椅身被裝置得很舒服。
時景站起身,給時央讓位置。
時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上前試探了一下。
好像沒什麽危險的樣子,她往下一坐,人陷進去了大半,但是手腕和腳腕被瞬間扣住了。
時央一看,整個人都有些犯暈。
至少,暈了不過一會兒,在褚淮澤就要罵時景了的時候,時央已經緩過來了。
然後,時央一臉迷惑地看着時景:“怎了好像,沒那麽難受了。”
對于時央來說,幼年那次被抓走,日日夜夜用冰涼的鎖扣铐着手腕腳腕。
日日夜夜被做人體實驗的日子,幾乎已經要成爲時央的夢魇了。
所以,剛剛手腳被控制住的時候,時央幾乎還有些迷糊,但是本能地抗拒讓她一瞬間有些暈眩。
但是,和實驗室裏不一樣,時景的這個隻是用于固定她不亂動。
時央知道,這幾針很疼,可能比先前在F洲邊境莊園内的那幾針還要疼。
但是,她必須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