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覺得這兒想法有些無厘頭如果嚴格說印随的話,那也應該是對自己而不是對浴缸吧
畢竟印随是隻剛出生的動物對第一個會動的物體的依戀和模仿嘛
難道是自己動的不夠多?
未來影帝脫下衣服後,不自覺的活動了下四肢和腰部,做起了運動熱身
此時,客廳裏的馮棠棠,在用一套音箱放着舒緩的催眠曲
左言遠遠的聽着,心下好笑,這丫頭,是心疼他還是想逃?
他躺在在熱騰騰的浴缸裏,漸漸的放松一路的疲憊
馮棠棠的薰衣草熏香點在浴室的門口,還貼心的準備了薰衣草的浴鹽在一旁左言赤身裸/體的躺在浴缸裏,感覺整個人都要成爲一棵薰衣草精了,渾身散發着“我好安神”的怡人氣場
即使知道她是爲了讓自己更好的休息,左言還是覺得,這套内容更像是給女孩子用的——譬如浴鹽旁邊的那盒玫瑰花瓣,他打開的時候明顯覺得畫風不對
也許,自己的女朋友在宮鬥劇組裏呆了三個月,不僅對嫔妃侍寝的準備過程有深層度的了解,和道具組的同事關系也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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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棠棠拿着男士睡衣敲浴室的門時,左言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她心中得意,覺得自己機智過人,順利把某人哄睡了
打開浴室的門,暖意襲人,水霧彌漫
浴缸裏的有大半缸誰,冒着熱騰騰的水氣,還飄着一層花瓣水被浴室的暖燈照着,折射着淡淡的金色波光潋滟中的花瓣紅得嬌媚,與搭在一旁的白色浴巾相得益彰
職業病的馮棠棠,在心中贊歎一句:構圖、配色、打光全部滿分,布景氛圍真是美不勝收
但是人呢?那個應該已經躺在缸裏面的“睡美人”呢?
浴缸旁的地面上,還有幾片濺出來的水漬,暗示着左言曾經躺進去過啊!
下一秒鍾,她被門後的左言帶着轉了個圈,壓在牆上,親了起來
比起瞬間愣住的馮棠棠,左言還遊刃有餘的帶上了浴室的門
馮棠棠已經換好了睡裙,但現在基本濕透了壓上身上的男人,從浴缸出來根本沒有用浴巾,全身的水都壓在她身上,而那雙濕漉漉的手也從薄如紗衣的睡裙下伸了進來
“睡衣,睡衣……”馮棠棠掙紮着呢喃,她手裏還拿着左言的睡衣,此刻爲了保住那套她精挑細選的男士睡衣,她把胳膊高高的舉起來
左言幫了她一把,将她那隻舉得很累的手,越過頭,扣在牆上她的另一隻手想要幫忙,被他順勢按在一起
他一隻手控制她兩隻,綽綽有餘這樣另一隻手就可以……
“睡!睡……衣……”馮棠棠一邊吃力的迎合着他的啃噬,一邊被他逼得丢掉最後一點理智
吃土換來的高級男式睡衣,掉在浴缸旁地闆的水漬中
“嗚……嗯……睡衣……沒得穿了……”馮棠棠哀悼着
左言不認同她的說的:“穿得太好了,撕不開”
此時的馮棠棠卻完全沒有精力辯駁,此睡衣非彼睡衣她那條“穿得太好”的睡裙已經被推上到鎖骨,那位埋頭苦啃的男朋友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左言……左言……”她無力的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擡頭與她對視,眼睛裏是少見的瘋狂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他朝着她微張的嘴唇又親了下去她被他幾乎要抵到喉嚨的侵略性逼得想逃,卻無奈兩隻手都被固定在頭部上方,根本避無可避
在換氣的間隙,她才終于說出了話:“左言……我冷……”
被□□得不像話的睡裙,濕着貼在身上,有靠着浴燈照不到的牆壁,她無法隻靠左言壓在她身上的熱度維持體溫
熱血沸騰的男朋友,這才發現被自己扣着的雙手都冰冷了
他把她從牆上拉進懷裏,摸着她的發心繼續親耳邊:“寶寶對不起”
“壞人”她淚眼汪汪的委屈,“欺負人”
左言寵溺的親了親她的眼睛:“乖,睡裙脫了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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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動派男朋友無視她的問号臉,把剛才說的話迅速的執行了,還一步到位的把她公主抱起,放進浴缸裏
“喏,不冷了吧?”他居高臨下的問
“嗯”水中的她膚若凝脂,胸口的點點痕迹比玫瑰花瓣還紅,每一朵花都是他剛剛的傑
左言站在缸邊欣賞:“寶寶真美”
馮棠棠看着他身上的水痕:“你,你不冷嗎?”
“嗯?等不及了?”左言伸腿跨入浴缸,覆在她身上,帶着花瓣的水花四濺出去
她想說,她問那句話,是真的單純擔心他會冷
但她已經什麽都說不出來了,她蜷起的腳趾被伸直的腿帶出浴缸,又被他握着放到自己肩膀上時,她知道他是完全不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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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酒精用,之後的馮棠棠還是清醒着的
被男朋友用大浴巾裹好,抱回床上的路上,她腦回路和他很同頻的想到了——嫔妃侍寝
不過這個流程有點颠倒
左言把她抱到床上後,貼心的把她擦幹,塞進被子裏裹成球
馮棠棠的圓圓臉,紅得像個紅蘋果左言摸摸她的臉,又摸摸床底下:“你還開了電熱毯?”
“我怕冷”她隻說了一句話就頓住,嗓子啞得不像話
左言好笑的摸了摸她的頭:“我去給你倒杯水”
“你穿衣……”雖然說話還有些吃力,她還是努力表達出來了轉而一想,睡衣已經陣亡了
左言把剛裹着她的大浴巾裹在腰上:“啰嗦死了我不怕冷的”
熱水送到她手中,她口口的啜着,潤好了嗓子才說:“上海的冬天很冷的,你不要仗着自己身體好”
“你的傷怎麽樣了,讓我看看後背”她嗔怪道,“剛都沒有機會,好好檢查”
左言乖乖的轉過去:“放心吧,是砸傷,處理傷口時特意囑咐了不縫針,不會留疤的”
但她還是看到了淡淡的痕迹,心疼的撫摸着:“不許你再受傷了!你去救别的演員時,怎麽沒想自己也是演員,身體很重要的……”
左言轉過來看她:“你也是演員,剛才怎麽不知道保護嗓子,全程喊得……”
馮棠棠手疾眼快的堵住他的嘴,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又浮上來
左言從善如流的去親她遞到唇邊的手,她嘟着嘴把手縮回來,把水杯遞過去:“你,你也喝水!”
他接過水喝了,繼續說:“你要有意識的保護一下,低沉壓抑的聲音也很撩人的……”
馮棠棠急得捶床:“不許說!喝水都堵不住你嘴嗎!”
左言把杯子裏的水一飲而盡:“也堵不住你的啊嗯,光說不練沒有用,來咱們實踐一下剛剛說過的重點”
他把杯子放在一旁,鑽進被子裏
她指了指窗外:“咱們到家三點多,現在天都快亮了”
他看了外面一眼:“天亮了,正好不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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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棠棠一覺睡到下午她是被餓醒的
醒來時左言不在身邊,但是她在床上聞到了飯的香氣,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服趕到廚房,左言果然在煮東西
“你煮了我買的速凍馄饨?”她走到他身旁問
左言親了她臉頰一下:“怎麽穿着我的襯衣跑出來了?”
“我的睡裙被你毀了,随手抄起一件衣服就過來了”她說
他的襯衣穿在她的身上,下擺的長度改過大腿,袖子被她甩的像水袖,兩顆扣子不系,能隐約看到一片□□
左言越發覺得他的女朋友性感又可愛,心情大好的從冰箱裏拿了兩個雞蛋給她看:“一個蛋窩在馄饨裏,然後再給單獨煎一個,怎麽樣?”
馮棠棠果然甩着袖子拍手:“好好好!哇,你還記得!”
他單手打蛋,親了她臉頰的另一邊:“我是你未來飼主,當然要全部記得了這麽圓潤的臉蛋,我可不能把肉養沒了”
“哼,什麽未來飼主,自多情”她甩給他一個教科書式的傲嬌眼神,走出廚房,“快點哦,我餓死啦!”
左言望着她的背影,默默回憶那個在美國吃煎蛋,感動得眼淚汪汪的她
果然變家養之後,就恃寵而驕——而且這個混蛋還不承認自己是家養的
不過無所謂,他想,反正寵得起起鍋,下油,煎蛋,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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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吃了一頓變下午茶的早飯後,左言去洗碗筷,馮棠棠癱在沙發上浪費生命
左言回客廳看着她笑:“你這是什麽姿勢?快起來,傷脊椎”
“不起,累”她翻了個身,把自己臉朝下埋到沙發裏
然後就感受到了從背後壓上來的他
“我起!”她無奈的喊道,“我錯了!我聽話!别再用你的方式‘懲罰’我了……我是真累……”
背上壓着的人低聲笑了笑,依依不舍的親了下她的耳朵才從沙發上下來:“累就好好睡,不要癱沙發”
“哦”她又滾動着翻身,把自己正過來
左言無奈的把她撈起來,往卧室裏搬:“你這丫頭!黎叔還說你勤勉,我看你啊,懶得快癱瘓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用臉蹭他的胸口這個人身上的味道,無論聞多少次都聞不膩
“反正我走不動的時候,你會抱我嘛”她蹭着他說,說完還偷偷仰頭看他表情,被他抓個正着,笑得更寵溺了
“你啊”他把她心翼翼的放在床上,“除了吃就是睡,像豬一樣吃完立刻睡覺對身體不好,我可就這麽縱容你一次,下不爲例”
馮棠棠鑽進被子裏,還拉着他衣角不放:“嗯,我聽話,所以你陪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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