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态度啊,我和他聊聊怎麽了?不就是偷了你們一點東西嗎?多少錢我還了。”蝶舞心情正在煩悶中,被這麽一以後,脾氣也上來了。
“他偷了我們五兩銀子,按照慣例,還三倍,十五兩。”
“不就是十五兩銀子嗎,至于對一個可憐的孩這麽殘忍嗎?拿去。”
“行,既然你幫他還了,我們也就不爲難這子了,但你子給我記住,下次别讓我再逮到你偷東西。”幾個人收到銀子後,心滿意足地走了。
“謝謝姐姐,謝謝姐姐的大恩大德,要不是有姐姐幫忙,我一定會被他們打斷腿的。銀子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孩被折騰了一頓,終于撐不住坐在霖上。
“得了吧,看你也沒什麽錢,銀子你就不用還我了。你剛才不是你對洛城很熟嗎?正好我有點事可以讓你幫忙作爲回報。”蝶舞心裏默默歎了口氣。
“一定一定。”孩擡起頭,眼裏又聚集了一絲亮光。
“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白,姐姐你想知道打聽洛城的啥事?我從到大都在洛城裏讨生活,哪個邊邊角角我都去過都知道。”孩信心滿滿地道。
“洛城除了那幾個茶水鋪有書人,還有哪裏有的比較有特色的書人?”
“書人啊,讓我想想。”孩用手撓了撓頭,“有有有,有的姐姐,我們這兒城東大榕樹下有個很有特色的話人,他每逢初一十五邊來書,的書極其有趣,但又不收費,倒是對我們一些極其看不上的破銅爛鐵極其感興趣,還能拿這些破爛去找他免費算卦呢!”孩很興奮地道。
聽着描述感覺很像莫老了,不過那些應該不是破銅爛鐵,是你們凡人用不上的一些法器。蝶舞心裏松了口氣,還有一就是十五了,很快就能找到莫老。
“姐姐,色不早了,你不是這兒的人,找好客棧住宿了嗎?”孩關心地問道。
“還沒櫻”蝶舞倒是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不介意地話,可以到我家住一晚,明日我還能帶你去找那位書先生。”
“好啊。”
蝶舞跟着白走向他家。蝶舞這才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孩的穿着打扮,雖然身上的衣服很舊,但是不破,都縫補好了,而且也很幹淨,想必孩的娘親很用心地照顧他。
一路上,白很高胸向蝶舞介紹了洛城的風土人情,哪裏好玩哪裏有趣事。着走着很快就到了一間偏僻院門口。
“姐姐,我家到了,雖然很很窮,但是住一晚還是沒有問題的,也很安全的。”白腼腆地道。
“沒事的,我不介意的,謝謝你白,我一個人也不敢自己住外面,覺得很不安全呢。”蝶舞安慰白,仔細看了看,院裏有兩間房,雖然院子很,沒有什麽物件,但是很整齊幹淨,種了一些花草,看上去不是很名貴的那種,但很好看。
“這些花花草草是我從郊外挖來的,我娘喜歡種花,她她平時看着這些花草,心情也舒服不少,她的病也感覺好了不少。”
“兒啊,你回來了?”白娘聽到門口的話聲,便喚了一聲。
蝶舞聽到這個聲音,的确能感覺到白娘親身患重病。
“娘,我回來了。還有一位客人。”
“好的,快請人家進來吧。”
蝶舞跟着白進了屋,看見白的娘親躺在床上,桌上插着一隻院子裏摘下來的鮮花,很是好看,房間雖,但是很幹淨。
“娘親,今多虧這位姐姐幫忙。”
“兒啊,我跟你了,沒錢也不能去偷。”
“不是的,夫人您誤會了,白沒有東西,他幫人勞作,那個黑心老闆不給他工資,我幫他讨要了回來。”蝶舞連忙編了個借口幫白掩飾過去,她有點心疼這個孩子,年紀卻負擔那麽重,自己以前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卻沒有珍惜。
白很感激地看聾舞一眼,“娘親,我沒有偷,我很聽話的。”
“姑娘謝謝你,不知你怎麽稱呼。”
“我,”蝶舞不想讓人知道她是花氏一族的,便随口一編,“我姓夏,叫我夏就好了。”
“夏姑娘謝謝你啊,哦,我這腦子,還沒請你坐下,快坐下休息一下吧。”
白立馬從旁邊搬了個椅子請蝶舞坐下。
蝶舞看着床上卧着的婦人,心中略有不忍,便道:“我也略懂醫術,可否讓我爲您把一下脈?”
“夏姐姐,你還懂醫術啊?”白很驚喜。
“一般毛病還知道點。”畢竟以前跟鬼醫混過一段時間,還是知道不少的。
“那麻煩姐姐了,我去做點飯,這麽晚了還沒吃飯呢。”白一溜煙地去院子裏做飯了。
蝶舞伸手搭了下白娘的手腕,過了一會,道:“夫人這是憂心過重了,隻要好好靜養會好的。”
白娘談了口氣,道:“自從我家那位走了,以後,我真的忍不住不想他,每次想到他心裏就會痛。”
“人已經走了,但是活着的人還在啊,白也需要一位健康的娘親,陪他成長。”蝶舞想到自己的一些事,又陪白娘談心了一陣。難得遇到一位知己,白娘聊着聊着,内心漸漸地感覺輕松多了。
過了一會,白把飯菜端了進來,很簡單的兩菜一湯,雖然看上去十分簡單平常,但是蝶舞嘗了之後忍不住大贊白的手藝,可能一方面是蝶舞很久沒有吃到家常菜了,另一方面白長時間做飯做菜鍛煉出來的手藝。想到這裏,蝶舞心裏又心疼了白一分。
飯後,蝶舞和白在院子裏看星星。蝶舞告訴白他娘親的病不是很重,隻是有心結,讓他不要太擔心,也不要再去做傻事,否則他娘親又會更擔心他。白滿口答應了。
空中不僅有點點繁星,還有一輪皎潔的明月。院子裏不時飛過一隻一隻的螢火蟲,蝶舞很享受出世的第一晚,感覺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