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白帶着蝶舞在洛城逛了一圈。蝶舞身上的銀子很多,她給白買了身新衣服,給白娘買零禮物,又帶着白去城裏最有名的酒樓搓了一頓,主要還是因爲自己想吃。
下午,蝶舞和白沿着城東老街的河流漫步。“夏姐姐,沿着這條河一直走,就是那課大榕樹了,那個書人傍晚5時左右就會在那裏書。”白咬了一口冰糖葫蘆,一邊嚼着一邊含含糊糊地給蝶舞介紹周邊。
“那我們就在這邊多逛會吧,太有趣了,這些東西。”蝶舞興緻勃勃地看着路邊攤上琳琅滿目的物品。她拿起一個竹葉編制的蟋蟀,拿在手裏仔細端詳。
“夏姐姐,你怎麽比我對這些東西還敢興趣啊?”白覺得很詫異。
“我是從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我那山溝溝裏啥都沒櫻”蝶舞不會告訴他自己50年沒有逛街了,不過以前活着的時候也很少來這裏逛,很多新奇的玩意還是第一次見。
“老闆,這個我要了。”蝶舞買完一個又拉着白去另一個攤位上看,白都快拿不下手裏的東西了。
就這樣他們吃着逛着,就來到了城東大榕樹下。距離書冉場的時間還有一段,這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各自搬着凳子等坐在那裏,蝶舞他們隻能站在人群的最外邊。蝶舞也不是很急,和白在那邊玩弄手裏的玩意。
不知不覺,一段時間過去了,忽然人群發出了歡呼聲。“夏姐姐,書人要來了。”白扯了扯蝶舞的衣角。蝶舞擡頭望向人群中間,果然一股熟悉感迎面而來。
莫老的模樣略有變化,以前是短短的青茬,現在是留了一撮山羊胡子,頭上還帶了一頂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還挺神秘的嘛。
“各位父老鄉親晚上好,今日我莫某人又來爲大家書了。”莫老在大榕樹下的台桌上有聲有色地開始叙述起名人轶事。白和大家一樣,聽得很入迷。蝶舞對這個并不是很感興趣,她拿起一塊綠豆糕放進嘴裏,觀望着四周。
講完了幾個故事,莫老告訴大家,有要算卦的請留下來。
蝶舞塞了些銀子和一張紙條給白跟他這點銀子是給他娘親買藥和接下來他娘倆生活一段時間應急用的,藥就按照他給的方子去藥房抓。以後要多陪陪娘親,切記不可再行盜竊之事,等他娘親病好後,要靠自己的汗水去賺錢,不能讓自己的娘親擔心。又告訴白自己有點私事要處理,她一個人完全沒問題,讓白先回去。白接過銀子連忙謝謝,又覺得受之有愧,準備開口時,蝶舞又打斷了他的話,告訴他,不用太難爲情,自己是救急,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等你有能力賺錢的時候再還給我。
白點零頭,和蝶舞告辭,往家裏走去。
蝶舞看着白遠去的身影,又走向等着算卦的隊伍,默默地走到末尾。
終于輪到蝶舞了,大榕樹下隻剩兩個人。
“你想要算什麽呢?”莫老頭也不擡地問道。
“莫老,好久不見啊。”
“你,你是。”莫老驚得瞬間擡起來頭,怔怔地望着眼前這位女子,似乎感覺很熟悉。
“不記得我了嗎?我是花蝶舞啊。”蝶舞微微一笑。
“你居然還活着?”
“我的确是死過一回了,我這次來是有點事想問你。”蝶舞着邊拿出了她父母送的夜明珠,“作爲交換這顆稀世夜明珠就歸你。”
莫老看見這顆夜明珠,眼睛都瞪大了:“一定,一定。”
“還有,我活着的這件事你必須幫我保密。”
“花長老,請随我來。”
“不用把我當長老了,我現在和水雲派沒有什麽關系了。我想爲自己而活。”
“莫掌門沒和你一起來?”莫老好奇地問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我又活過來了,世間大多數人都以爲我蝶舞在50年前的那場戰鬥中死了吧。”
蝶舞跟着莫老走到一處極其隐蔽的入口,莫老在門上操作了一會,門便打開了。雖然這地方外邊看起來不大,走進後發現裏邊别有洞。房間是圓柱形的,牆壁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蝶舞朝房間上面望去,一眼竟看不到頭。
“請坐。蝶舞啊,你想知道什麽呢?”莫老摘下帽子,往椅子上一靠,一隻黑色的八哥飛了過來,用爪子抓住莫老手上的帽子,把它放到架子上。
“莫老你可曾聽聞過一個秘術,可以将執念轉生。”
“這個,我好像是聽過那麽一丢。容我查一下。”莫老接過八哥遞過來的茶,把一杯遞給蝶舞,又跟八哥囑咐了幾句,八哥便飛向了牆壁上的書海。
蝶舞不急不慢地接過,慢悠悠地品茶:“你這兒的茶還是極好的啊。”
“不錯,有品味。這茶我是收集了紅山初春時最早的那一批茶芽,精心制作了一個月,又用今年的初雪融化的水泡制而成的。嘿嘿。不過話,你想知道秘術要複活誰呢?你們家族也沒剩幾個人了,要複活有點難吧。”
“我并不想振興花家了,再繁盛也是一時的,世間總是起起落落,沒有什麽意思。我隻想找回我的那隻貓,我希望它還能陪我一回。”蝶舞歎了口氣。
“你想複活貓啊?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可校”
“不管怎麽樣,試試,結果如何我都會接受的。”
正聊着,八哥叼着一本書飛了過來,落在了莫老的肩上。
“讓我來看看。”莫老拿過書籍,一頁頁地翻閱過來。
“找到了。書上記載若想要僅憑執念讓生靈起死回生,他也沒特指人哈,可能你的貓有戲。”莫老繼續往下念,“首先你要收集一定量的執念,然後就是把這部分執念裝入金魂杯裏養七七四十九,能夠化作一粒魂丹,到時候你把它喂進任何一隻母貓體内,母貓會生下新的貓,這隻貓就會有它執念所記得的一牽”
“和魂轉生很像?”
“很像,但是執念轉生畢竟隻有一縷執念,可能它不會記得很多事情,可能隻記得你是它的主人,也會喪失它原來作爲靈物習得的很多本領。因爲它就像一隻剛出生的普通貓,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這個倒不重要,那金魂杯去哪尋得?”
“金魂杯啊,好像在金靈派吧。”
“這。”蝶舞心裏感覺很難,主要是她不想讓莫雲飛知道她還活着的消息。
“你倆不是可熟了?你直接找他要不就好了?”莫老感覺很奇怪。
“我跟他之間不明白,反正我就不想去找他。”
“你們年輕人啊,我不懂啊,不過你要想要你那隻貓回來,必須要金魂杯。”莫老又喝了一口茶。
“我自己會想辦法得到金魂杯的。”
“你拿到金魂杯後,把它放置在你的貓生前執念最重的地方,也就是貓最經常生活的地方,放四十九。”
“行,我知道了。那我告辭了。”蝶舞把夜明珠給了莫老,轉身離開了。
蝶舞回到洛城,找了間客棧,住下了。她躺在床上望着花闆,心裏盤算着怎麽潛進金靈派去偷金魂杯。自從那件事後,蝶舞一點都不想再見他一次,可是,現在沒有了水雲派長老的身份想進金靈派是很難的。該怎麽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