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太放心上,他至少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但願如此。”
兩個人逛了金靈山一圈後,鬼醫拿着幾株他看中的草藥,是要帶回去試試看能不能在月山養活。
“你要回去了?”
“既然事情都解決了,我也沒必要一直留在這裏了,月山還需要我。”
“那?”蝶舞欲言又止。
“但無妨。”
“如果,我們有了醫仙的消息後,需不需要通知你一聲?”
“這。”鬼醫猶豫了一下,“不必了,他不會有事的,他這麽精明。”
“校”
“那我走了,就不去和莫掌門告辭,你替我向他句謝吧。”
“沒問題。”
蝶舞目送着鬼醫離開。
回到金靈殿,蝶舞把鬼醫的事情簡單地和莫雲飛了一下。
“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莫雲飛感歎了一下,“是我們金靈山欠了鬼醫一個人情。”
“我倒覺得你們是各取所需,不用你謝我我謝你的,多麻煩。”
莫雲飛走到桌子面前,把放在桌上的木盒打開,從裏面拿出金魂杯,走到蝶舞面前。
“你拿去吧,我之前答應你的。這次中毒事件,多虧有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真的,給我了?”蝶舞看到金魂杯,眼裏就散發着光芒,欲伸手去拿。
“慢着。”
“怎麽了?你又想出爾反爾了?”蝶舞不爽地嗆了莫雲飛一句。
“并不是,隻是,我想問你,你會不會拿了金魂杯一走了之,再也不回來了?”
“不然呢?我留在這裏幹嘛?”蝶舞沒好氣,一把搶過莫雲飛手上的金魂杯,“那我走了哈!”
“等等,我要告訴你一個消息。”莫雲飛試圖挽留,他其實很希望蝶舞能留下,是一種不上來的原因,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可能是需要她?
“還有什麽事啊?莫大掌門?”蝶舞放慢了腳步,回頭直愣愣地盯着莫雲飛。
“你知道邢菲兒嗎?那個和你同期的新弟子。”
“知道,關系還不錯,怎麽了?”蝶舞不明白莫雲飛的意思,隻是覺得很奇怪,莫名其妙地他提邢菲兒幹什麽,“她不是出去修行做任務了嗎?”
“不錯,不過,他們那隊遇到了一點麻煩的事。”莫雲飛從袖口掏出了一張信紙塞到蝶舞的手裏,“你自己看吧。”
蝶舞連忙打開信紙,匆匆掃了幾眼:“怎麽會?怎麽會呢?你們給這些新人派的的任務都是三級以下吧?除非隊中有像張舒婷那樣實力的隊長才會去執行二級以上的任務,怎麽三級任務也這麽危險?”
“哎。”莫雲飛歎了口氣,“很多事情,我們是無法預料的,這件事情我正在發愁讓誰去幫忙解決,現在人手也不夠。”
“你的大徒弟張舒婷呢?她不是已經康複了?讓她去啊!”
“她昨剛接了一單新的任務,和那個誣陷你的盧意一起去了。”
“那怎麽辦?你們堂堂金靈派,連個人都派不出來了?”蝶舞心裏其實很明白,莫雲飛想用這種方法讓自己留下來,參與到他們門派的事情中去。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的。”莫雲飛很确定蝶舞最後會答應去的,不然的話,她是不會問這麽多的。
蝶舞心裏也很糾結,雖然她自己很不想再參與到這種各個勢力角逐的鬥争之中,但是平時相處裏,邢菲兒對她真的很好,絕對不是盧意這種白眼狼,如果自己不去,邢菲兒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自己也不會安心的。
“事情還挺緊急的,我一時半會抽不出人手。”莫雲飛步步緊逼。
“行!”蝶舞咬牙答應了,“我會去幫忙的,你把地址還有詳細事情都跟我講一遍!”
莫雲飛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微笑。
從金靈山出來後,蝶舞懷裏揣着金魂杯,一路直奔向自己的老宅。
渡渡!”渡渡鳥很新奇地看着老宅裏的一草一木,東看看西碰碰,玩得不亦樂乎。
“渡渡,你在這裏随意玩,不要走得太遠,姐姐有點事情要做。”蝶舞害怕它到處亂走迷了路,忍不住提醒它。
“渡渡!”
花家老宅還是原來的樣子,雖然這裏的建築還是很完整,但是太荒涼了,連無家可歸的人也不願意過來。
“咦?”蝶舞來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比上次來的時候,幹淨整潔了不少。
“真奇怪。”蝶舞明明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并沒有收拾這裏和打掃,居然不僅沒有灰塵,反而整潔多了?
莫非有其他人住在這裏?
懷着疑問,她又走到隔壁的房間裏,卻發現那裏還是一如既往的髒亂。
看來的确有人在這段時間裏來過我的房間,會是誰呢?
蝶舞按捺着心中的疑問,把房間的每個角落都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遍,卻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痕迹。
難道是我多疑了?算了,先不管這些了,幹正事要緊!
蝶舞從懷裏掏出金魂杯,用絹布擦了一遍,按照既定的儀式,認真地擺好了金魂杯的位置。
做完了所有的步驟,蝶舞運用靈力在金魂杯的周圍布了一個隐蔽結界,防止被别人發現破壞儀式。
“米米,你等着,我會接你回家的。”
蝶舞滿意地看着自己做完的一切,打算在自家再兜兜轉轉一下。
她帶着笨鳥,來到花宅後院。
“也不知道很久以前,我家那些仆人種在院子裏的那些蔬菜還有沒有遺留下來的。”
後院主要是花家仆人居住的地方,整個院子特别的大,也有大片的土地。
蝶舞她媽也就是花夫人是一個勤儉持家的人,她最看不慣鋪張浪費了,也不喜歡搞一些沒有用的裝飾,在她的幹預下,仆人把後院裏的許多純觀賞類植物都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種各種蔬菜果樹,既能補貼家用,又能保證食材的新鮮。
“其實我還挺懷念以前的,你知道嗎?渡渡,其實在這片土地上,也有很多好吃的水果,不是仙人掌哦,我記得我時候,夏,經常去摘新鮮的葡萄,又酸又甜,特别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