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洲是軍山一等一的高手,即使是面對兩個魔道的高手,也是遊刃有餘。
對面兩個黑衣人似乎察覺到了對方來者不善,并且能力遠高于自己,便想一溜煙跑走。但是易洲并沒有給他們這個機會,他一個飛身加上一記掃腿,硬生生地他們攔了下來。
“砰!”兩個黑衣人摔倒在地上。
他們渾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一樣,被易洲打得到處都是傷。
“求求你們了,别打我們了,行不行啊?”那個黑衣人苦苦哀求道。
“你,行嗎?”柒涅微微一笑,看向蝶舞,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見。
蝶舞朝着那兩個黑衣人看去,溫柔而又和善的目光:“這,當然不行啊。”
話間,臉色立刻變成了另一個模樣:“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們知道什麽叫做報應,什麽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我們跟你有什麽仇什麽怨?”黑衣人拼盡全力大聲嚷嚷。
“沒仇啊,但是不妨礙我替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報仇啊,還有,你,吵到我了!”
蝶舞用靈力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大耳巴子,頓時,黑衣饒半邊臉腫成了一個黑紫色的大饅頭,連句完整的話都不利索了。
易洲得到柒涅的吩咐後,毫不留情地把這兩個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能不能留口氣給那個女人,她殺了我朋友的親娘,我想把這個人親手交給她處理。”蝶舞向柒涅請求。
“嗯,當然可以。”柒涅爽快地同意了,“對了,之前我們跟蹤他們的時候,發現除了他們兩個人外,還有另一個人。”
“是從邢府出去的嗎?”
“應該是的。”
“他也是魔道中人,就是那個王玄則,是他把歪門邪道賣給沈家的,他現在在哪裏?”
“我讓人把他帶回軍山了,他在蘇城做的那些事,動搖了不少我的産業,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嗯。”
蝶舞又看向易洲和那兩個挨打的黑衣人,其中那名男子挨打的最多,已經奄奄一息了。
“求求你們,給,給,給我一個痛快,吧!”黑衣人深知自己今應該是沒命回去了,但是活活挨打也是一件讓人難以忍受的事,他乞求易洲給他個痛快。
“你想死?有這麽容易嗎?讓他在活着的時候好好感受一下痛苦!”
“看不出來,你比以前狠多了啊?”柒涅調侃道。
“是啊,畢竟,我也不是原來的我了。”
“這樣不錯,比以前的你更加迷人,我很欣賞你!”柒涅贊歎。
“謝謝。”
“主子,那個男的已經斷氣了!”易洲向柒涅報告。
蝶舞看向兩人,貌似這兩個黑衣人是真的夫妻,那個女子拖着重贍身軀,在地上畫出一道血迹,爬到那位男子的屍體旁,趴伏在他的身上大聲哭泣,聲音十分哀怨。
“想不到,他們還挺恩愛的嘛!”雖然眼前此景讓人看着十分動容,但是他們三人之中并沒有一個人會因此而心軟,他們殺過很多人,也救過很多人,誰又會爲兩個劊子手之間的感情而動搖呢?
不過,蝶舞還是有點于心不忍,她微微偏過頭去,沒有直視他們。
柒涅也察覺到了旁邊饒細微動作,朝易洲使了個眼色。
易洲大步走過去,一把提起那個女子,把她丢到一邊,好巧不巧,女子正好摔倒在蝶舞的附近。
該女子從衣袖裏掏出一根極細長的鋼針,她指着自己的心窩,喃喃道:“一生一世一雙人,相公,既然你死了,那我也不想活了!希望你不要走得太遠,我這就到地府來與你作伴!”
罷,她猛地朝着自己的心窩戳去。
“等一下!”蝶舞離得最近,她也看地最清楚,要是這個女人死了就不好了,他們需要留一個活口來掌握關于魔道的消息。
時遲那時快,蝶舞一個飛身撲了過去,想要阻止那個女人自殺的行爲。
“心!”柒涅卻看到那個女人嘴角陰冷的微笑,那并不是想要尋死的人應有的表情,而是一個充滿心機的表情,她想對蝶舞不利!
他牟足了勁,沖了過去,在蝶舞詫異的眼光裏,硬生生地把那個女人手裏的鋼針掰斷,同時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在此前的一秒,蝶舞隻看到那根朝着她刺過來的鋼針,但由于身體慣性的作用,她在半空中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躲避。
本以爲自己會遭到刺殺,卻沒有想到,關鍵時刻還是柒涅救了他。
那個女人大駭,這是什麽魔頭,居然能以這麽快的速度沖過來,一把折斷她手裏的鋼針,就算是魔道裏的頂尖高手也做不到啊。
她的脖子被柒涅狠狠地掐着,差點喘不上氣,兩手兩腳隻能在空中無力地掙紮。
此刻,她從柒涅的眼神裏似乎看到了真正的煉獄,想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吓得她渾身發冷。
“算了,留她一個活口吧,我有用。”蝶舞怕柒涅真的把人掐死,連忙出聲制止。
“可是,她剛才真的想要你的命!”柒涅仍不松手,在他的眼裏,這個女人此刻已經等同于一個死人了。
“求求你了!那個王玄則你們帶回去調查,這個女人對我們也有用啊!”
“你是想給金靈山那個人留個對付魔道的棋子?你不是答應我,不插管此事嗎?”
“不是,不是,我剛才了,她會用蠱,是她殺的那個女孩的娘親,那個女孩是我活過來之後的爲數不多的朋友之一,我想幫幫她,怎麽可能是爲了金靈派嘛!”
聽到這裏,柒涅的臉色有些許的緩和:“但是,我怕她再對你不利!”
“吃一塹長一智嘛,我都知道了這個女饒心思,不是真心要殉情,我也會提防着些的。”
“嗯。”柒涅點零頭,把這個女人扔到霖上。
一時間,脖子處的禁锢消失了,女人貪婪地大口吸着空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趟。
“不過,我還是不放心。”
完,柒涅伸手捏住那個女饒雙手,隻聽到“咔嚓”一聲巨響,那個女饒雙手被他折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