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這張床不是紅木制的,而是制作棺材常
有一張紅木制的木桌,一把太師椅,以及一張和上面夫人睡的紅木床,同樣款式的床。
甚至,布置的還挺講究。
和外面看起來狹窄不同,裏面還算寬敞。
直接跑進了狹窄的通道内。
這次,我沒忍住。
“真的不進來?他受傷了,很嚴重,如果你再晚點,可能就見不到他了。”崇煥道長語氣依舊很冷靜,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冷靜不了了,北辰衍快死了?
北辰衍讓我别進去,這句話我還記得。
可很快,我停下了腳步。
但有種莫名的蠱惑人心的力量,聽到他的聲音,我不由朝前面走了好幾步。
“我是誰?别人都稱呼我,崇煥道長,你也可以這麽叫我。”說話的人,語氣平淡。
可這個坑洞裏就我和他兩個人,不是北辰衍,還會是誰?
我能肯定,不是北辰衍在說話。
“進來吧,”忽然,有個聲音傳進了我的耳畔。
其實我真的很想現在就進去,尤其坑洞裏越來越安靜,安靜的吓人。
我靠在牆壁上,雙手不停攪動,内心裏無比糾結。
時間,對現在的我們而言,無疑是最寶貴的。
上面的情況不明确,坑洞裏的情況更複雜。
“再等等,再等十分鍾,如果還沒動靜,我就進去。”我給自己卡了一個時間點。
可想起北辰衍說過的話,他讓我别進去。
我開始亂想,很想進去看看情況。
會不會出事兒?
我反複在原地走來走去,隻能聽到自己的腳步聲,卻聽不到通道裏任何聲音。
寂靜無聲。
北辰衍沒再回我,他已經走進了那條更加狹窄的通道。
我一聽就笑了,打趣他,“你一個鬼修,都死了多少年了,我得跟你去哪兒領證啊,去閻王殿?”
“韓露露,等這裏的事情解決了,等嚴肅和成蔚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去結婚,辦一場婚禮,順帶領個證兒。”北辰衍走着走着,忽然回頭看了看我,對我說了這麽一句。
而現在,他又要再試一次。
前幾次,大概沒成功将東西取出來,而且還導緻他受傷了,臉色慘白的吓人。
我看他架勢,他應該試過不止一次了。
他讓我退後點,不管等會聽到什麽聲音,都别過來。
還是不願意多說,我看他不願意,索性就不問了。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白霧沒說具體,你也沒提過。”我問北辰衍,他搖搖頭。
就是一條更加狹窄的小道。
就在他站的正前方,我站在原地,跑過去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特别的。
“等把東西取出來,我們就上去。”北辰衍緊抿着唇,他給我指了個方向。
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找到他後,懸着的心就定了。
他眼神很複雜,但同時給我帶來了無限的安全感。
我把之前發生的狀況,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上面情況怎麽樣了,我聽到動靜了。”北辰衍問我。
他正靠着坑洞的牆壁,定定的看着我,喘着粗氣。
等我找到北辰衍,又過了十分鍾。
雖然可以看出明顯的人工開鑿的痕迹,但很奇怪,這裏竟然沒回聲,也沒有南城普遍地底會出現的地下水。
坑洞越往前走,道路越狹窄。
似乎是受傷了,想到這兒,我趕緊朝他所在的地方跑去。
他的聲音有點低沉,有點悶。
我前方不遠處,傳來了北辰衍的聲音。
“在這邊,韓露露,我在這邊。”正當我猶豫,要不要換個方向,或者繼續向前走的時候。
沒有人應答,也沒聽到我的回聲。
我又喊了幾聲,依舊和之前的情況相同。
估算着時間,我沿着自己認定的方向,走了大概十分鍾,沒見到北辰衍的影子,四周也安靜的可怕。
和上面截然相反,這裏光線暗淡,比上面更像是地底。
坑洞底下,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沿着認定的方向,我緩緩朝前面走去。
甚至很奇怪,在坑洞裏,我甚至都沒聽到自己的回聲。
“北辰衍?”我喊了幾聲,沒人回答我。
看來,北辰衍就在我附近。
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佩,碧綠的玉佩,和我之前找北辰衍時一樣,散發着幽暗的深紅色。
坑洞内很幹燥,我四處看了看,發現某一個方向傳來亮光。
白霧說的對,在場隻有北辰衍能阻止夫人了。
想了想,與其漫無目的的擔心他們,不如現在自己趕緊找到北辰衍。
具體白霧和華龍怎樣了,我也看不到。
我進了坑洞,上面的聲音就聽的不太清楚了。
要是真的幾十米,加上沒有那股推力,我肯定得摔的很慘。
不過,我現在還是有點後怕,畢竟我剛剛太膽大了。
但也絕對沒有華龍所說的幾十米深,大約在十米以内。
具體的深度,我估算不出。
很奇怪,我原本自己會掉在坑底,但剛進洞,我就感覺到有股奇怪的推力,從上至下推着我,緩慢的将我推到了洞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