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跟了當今皇上兩年,用雲家的勢力,将他從一個無人關注的皇子扶持成爲皇帝,這兩年,小姐和雲家付出的太多了,是該休息休息,好好的享受了。
“封後,你們兩人做什麽春秋大夢。”一個突兀刺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喬安順着門口看去,是個小宮女,宮女手裏拿着一碗藥,神色高傲的走進來。
“你說什麽。”喬安最見不得人家說自己主子的不是,怒目相對。
那宮女也不膽怯,頭一瞥,不屑的說:“現在誰不知道,前丞相雲昭狼子野心,與楚熵國勾結,想要毀我北泯國,其女雲亦歌更甚,與楚熵三皇子楚亦然互通私款,珠胎暗結,想要混淆我北泯皇室血脈,現在證據确鑿,雲家已被定罪,而雲家這樣的家庭出來的女子,還有什麽資格當我朝皇後。”
“你胡說什麽。”喬安上前一把撕住宮女的衣領,面紅耳赤的呵斥道。
老爺和夫人那樣忠心爲國的人,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喬安根本就不相信。
那丫鬟也來氣了,揮手打掉喬安的手退後幾步,将藥碗嘭的一聲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我胡說,你怎麽不出去問問,看看是不是我胡說。”
說完瞥了一眼神色茫然的雲亦歌,呵呵冷笑一聲,“你們不知道吧,昨天前丞相雲家一百三十四口人都被處斬,那血都染紅了整條街,水洗都洗不掉。”
處斬,一百三十四口,全部處斬?雲亦歌嘴角流出一道殷紅的鮮血。
怪不得他今天會說那麽多,說讓自己原諒他。
那丫鬟看着雲亦歌的模樣,得意的笑了,“還有皇後的位子,你們雲家的人也别妄想了,今天就是皇上的封後大典,皇上特意封了陳太師的女兒爲皇後,這會兒,說不定封後祭天大典都已經結束了。”
陳太師的女兒?陳嬌雪?那個隻知道吟詩作對,裝嬌弱的女子??!!雲亦歌感覺自己的腦子子此時就成了一團漿糊了,思考事情都迷迷糊糊的。
既不想相信這些事情,但這幾天來不難從别的小事上看出些古怪來。
喬安一巴掌扇在那宮女的臉頰上,阻止她繼續說下去,“那兒來的奴才,拖下去,亂棍打死。”
回頭看着雲亦歌,不知道該如何的安慰,緊張巴巴的說:“小姐,這不是真的,老爺和夫人肯定在家等着你呢,你不要多想。”
不是真的,可是爲何自己的心亂了。
不是真的,那爲何要将自己關在這冷冰的宮殿中半個月。
半個月前他說過,封後典禮之前兩人不得相見,不然就不能白頭到老。
爲了白頭到老這件美麗的事情,雲亦歌盡量的忍着,讓自己跳動不安的心安靜下來,不去關注清雲宮外面的一切。
她宮中的所有的丫鬟也和她一樣,不得離開這個華麗的宮殿半步。
隻是半個月的時間到了,今天便是所謂的封後之日,爲何卻不見半點迹象,難道她的信任,她的等待,換來的卻是這個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