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頭偕老,一切都是假的,一切如泡沫般,一見光,就化了,無迹可尋。
雲亦歌的幸福也是這樣的,一見光,所有的一切,都不複存在了。
“小姐,小姐,你怎麽了。”喬安看着自家小姐不停的吐血,扶住雲亦歌,焦急的擦拭着她嘴角的鮮血。
雲亦歌此時什麽話也聽不進去,也壓根聽不見喬安說了什麽。
候在她們身後的那個宮女卻看此時機,一記手刀砍在了喬安的後頸,喬安軟到了下去,眼神那麽的不甘。
“雲亦歌,這是皇上特意讓人爲你準備的藥,吩咐過奴婢,一定要讓你将這碗藥喝下去。”宮女端着先前放在桌子上的藥上前,笑臉盈盈的說着。
“滾開。”雲亦歌揮手去擋,奈何右臂被廢,完全使不上一點點的力。
是啊,他爲了不讓自己動武,都已經捏碎了自己右臂的軟骨,自己如何有力氣反抗啊。
“來人,幫雲亦歌娘娘服藥。”宮女朝着門外喊道,在說娘娘兩個字的時候,刻意咬得很重,嘲諷意味一聽便知。
宮女一聲令下,由外而進十幾個太監,呈扇形欺上前,手持拂塵,笑得陰險。
“娘娘,奴婢勸你還是好好的服藥吧,免得一會受皮肉之苦。”宮女捧着藥,很‘貼心’的在爲雲亦歌吹冷。
“滾。”雲亦歌飛身而起,想要奪門而出。
可惜前面的十個太監身手皆了得,一時半會也出不去。
如果換做是平時身體健全的雲亦歌,這些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隻是今天的雲亦歌身子遭到重創,而且因聽到雲家的消消息時,心神恍惚,虛弱不堪。
不肖一會兒,便被人家抓住了,強行按倒在地上。
端着藥碗的宮女上前兩步,敷衍的行了個禮,“奴婢伺候娘娘喝藥,讓你肚子裏的孽種早日去看看你那短命的爹娘。”
說完,捏着雲亦歌的嘴巴,強行将苦澀的藥物灌下去。
不要,不要,雲亦歌知道那碗藥是什麽東西,她不要,可是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她反抗不了。
此時的雲亦歌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任人欺辱,待所有的藥物進雲亦歌的肚子裏時,那些人才退走。
蕭亦楠,我對你全身心的信任,隻要我能給你的,我都将最好的呈現在你面前,你說讓我相信你,相信你會給我們一個美好的将來。
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美好的将來嗎?!
孩子?孽種,呵呵,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信我,反而相信那些人,認爲我肚子裏的孩子是楚熵國人的種嗎?
你爲什麽不肯相信我啊,還是說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
蕭亦楠,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一切。
我不相信!
你說過的,我們會幸福的生活的!
雲亦歌掙紮起身,跌跌撞撞的朝着清雲宮門口跑去,一路上不顧任何人的阻攔,尋找着自己熟悉的那道明黃色身影,想要尋找一個答案,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
讓那個人告訴自己,雲家還好好的,雲家還在,爹娘還在等着自己回家。
家人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