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少的時間,走了多少的路,又吐了多少的血,初雲終于來到了雲家,可是,出現在眼中的,不是荒蕪蕭條的殘破,而是氣派威嚴的朱紅大門。
這是哪兒,擡頭,卻看見門扁上寫着相國府大字,燙金大字灼燒着初雲的眼。
沒有雲府了,從三年前就沒有雲府了,自己怎麽就不肯相信這個事實,居然還妄想着在死之前再看一眼。
盯着相國府三個大字,不停的流淚。
果真是再回首,物是人非!
定定的站在門口,不進也不退,就隻是死死的站在那兒。
“喂,你是幹什麽的。”相國府的守門侍衛上前問道。
初雲落淚不停,未曾出聲。
侍衛緊皺着眉頭,死了人了,還是怎麽了,怎麽哭的這麽兇,真是晦氣。
不過還是揮手,“姑娘,這兒是相國府,麻煩一邊哭去,免得有人說我家相爺又做出了抛妻棄子的事情。”
有些女人爲了得到相爺的正眼相看,什麽招數都使出來過。
前不久,就有一個女子跪在相國府門前不起,說她是相爺當年未得功名時,娶的結發妻子,要求相爺現在爲她負責,更過分的是居然還不知道從那兒找了一個小屁孩,說是相爺的兒子。
惹得大家紛紛圍觀,權當看好戲了。
相爺聽後,看也不看,隻是說了一句,原來本相什麽都不用做,就已經有了這麽大的兒子了啊。
爲此,相國府的守門人一看有女子在相國府門外,就直皺眉頭。
他的話,初雲未曾聽進去,隻是不停的哭,淚眼打濕了衣襟。
而此時,由裏走來的相府小姐白靈兒不知找什麽,繞過阻礙視線的石砌屏風,轉眼看見了站在門外哭成淚人的初雲。
什麽也顧及不了,拔腿就跑出來,難掩高興的抱着初雲的胳膊,興奮的喳喳叫,“姐姐,你來看我了,是不是。”
姐姐,是離樂在呼喚自己嗎。
初雲低頭,木然的對上了白靈兒真摯了眼神,冷漠的說:“我不是你姐姐,你認錯了。”
眼淚未擦,轉身就要離去。
這兒早不是她家了,她就不該來這兒。
奈何此時的初雲身體無力,被白靈兒一拉,就軟下去了。
白靈兒吓得尖叫,“姐姐,你怎麽了,不要吓我好不好,靈兒怕。”
這就樣,在白靈兒的指示下,昏迷不醒的初雲被擡進了相國府。
相國大人白琉夕回府的時,便聽下人說了,白靈兒今天救了一個女子。
白琉夕直覺告訴他,不妙,不是救了一個人,而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當他看到躺在白靈兒床|上女子時,這個想法徹底得到了證實。
是個不小的麻煩,這個女子正是皇上下令全城搜捕的女子,攝魂宮桃花門門主初雲。
白琉夕皺眉的同時,也很無奈,靈兒,爲什麽你會偏偏對這個生性薄涼的女子有好感。
看着相國府的大夫正診治着床|上的女子,白琉夕将白靈兒拉過來,“靈兒,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