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一碰姐姐,姐姐就暈倒了,還流了很多的血。”白靈兒嗚咽的說着,“哥哥,姐姐是不是永遠醒不來啊。”說着眼淚啪啪的往下掉,無辜而可憐的模樣誰忍得下心去說。
“不知道,等大夫診治完了再說。”白琉夕所有的感情在白靈兒眼淚前統統化作了一聲歎息,溫柔的擦拭着白靈兒的眼淚,歎息,“你們才認識多久,怎麽哭成這樣了。”
“可是姐姐這樣不起來,靈兒這裏好難受,真的好難受。”白靈兒的手指着自己心口的方向,肉嘟嘟的包子臉都皺成了一團。
“好了,靈兒不用哭了,她不會有事情的。”桃花門門主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再說,也隻是受皇上一掌而已。
那麽多場的劫難已經過了,難道還熬不過這一場嗎?
白琉夕将白靈兒拉進自己的懷中,溫柔的安慰道。
白琉夕卻不知,那一掌是擊在初雲的心口,緻命一擊。
這麽剛安慰完靈兒,那邊的大夫便搖着頭,對着他們二人施了一禮,“大人,這位姑娘的情況很不妙,還是盡量的準備後事吧。”
“哇!”靈兒大聲的哭了起來,跑到床邊,抱着初雲的手臂,不停的搖晃,“姐姐,你不要死啊,不要啊,靈兒不要你死啊。”
靈兒哭的傷心,白琉夕也不敢置信,“怎麽可能,她不會這麽容易去死吧。”
大夫搖頭惋惜,“這個女子心脈缺失半片,沒有了心跳,隻是脈搏還在虛浮的跳動,而且,這位姑娘身中奇毒,今日不知是何種原因,導緻毒氣攻心,相信她活不了幾天吧。”
心跳停止,卻還有脈相,這個現象他行醫多年也沒有見過了。
“沒有心跳。”白琉夕重複着這句,不可置信。
“是啊,還是早點準備後事吧。”大夫連藥方也未留下的,搖頭歎息着離開了。
白琉夕掃了一眼屋内的人,走到靈兒面前嗎,揉了揉白靈兒本就淩亂的頭發,“靈兒,一切皆是天意,不要哭了。”
“不,我要姐姐。”靈兒抱着初雲的手臂,哭花了一張小臉,使勁的搖頭,“姐姐會醒來的,我知道姐姐不會有事情的。”
我知道姐姐不會有事的,小孩子的堅強總是帶着一絲無理取鬧的意味。
白琉夕歎息不已,卻也無計可施。
他也是打心底認定初雲熬不過幾天,畢竟一個人要是沒有了心跳,肯定活不了的。可是,事情卻沒有像他們預料一般。
兩天之後,初雲雖說是昏迷不行,沒有心跳,但是卻一直活着,生命還在繼續。得知這一點之後,靈兒心情稍微好了一點,不斷的拉來大夫繼續爲初雲診治。
可惜的是大夫的診治結果卻是統一的,沒有心跳,這個人遲早會死去,現在維持着聲息已是奇迹。
靈兒不死心,每天早上起來時,就守在初雲的床邊,看着她活着沒有。
心智未開,靈智一直停留在六七歲時期的靈兒人是傻了一點,可是認定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