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圈的紗布讓她徹底的清楚,這十幾天她真的沉睡不醒,這一次的任務她真的沒有完成。
蕭亦楠爲了陳嬌雪,居然找人替她接上了一隻不屬于她的手。
蕭亦楠,你真的很有心!
不過也不知道你這是在救她,還是在安慰她。如果兩個人的血型不一,就算是接上天下最美的手又是如何,還不是遲早得掉下來。
“皇-後,呵呵,我看你的皇後能做多久,我等着看你那一天從這個椅子上掉下來,摔的粉身碎骨。”常笑一聽見陳嬌雪以皇後的位置壓着她,心中難免氣憤,說話更加的沖了。
海笙見此,上前兩步細聲的勸解,“娘娘息怒,不要爲了這些事情傷了身子。”
“常笑,本宮能坐上這個位置,當然也能守住這個位置。”鳳眸一斜,掃了眼院中被壓着的宮女,語中帶刺的說着,“不像有些人,沒有這個能力。”
沒有那個能力坐到這個位置上,更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宮中的宮女。
“陳嬌雪,你的嘴臉越來越讓人惡心了。”常笑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對着海笙喝道,“海笙,将常****的人給我帶過來,要是再有攬月宮的狗咬人,直接給我把牙齒拔下來。”
“是。”海笙應着,走到宮女跟前,扶起。
皇後這邊的人看着陳嬌雪,等待着她的指示,陳嬌雪巧笑,右手将耳邊的碎發攔在耳後,不痛不癢的說:“私拿攬月宮的東西,按宮規可是死罪。”
攬月宮的宮人們一聽,立馬明白了意思,幾人上前将受傷的宮女奪過,架在凳子上,輪着闆子打算繼續的打。
“欺人太甚。”常笑豈是好脾氣的人,飛身而起,幾下将那四位宮人踢翻在地。
在常笑将那四人踢翻的時候,初雲仔細的觀察着皇後的神色,隻見她坐在那兒不悲不喜,隻是打量着右手指甲上的景泰藍,左手依舊放在腿上,動也不動。
明确的說,是從他們見到皇後開始,就沒有見過那一隻手有動作。
“常笑,你身爲貴妃,卻這般沒有禮數,看來本宮本禀告皇上一聲,讓你再和這下月進宮的秀女學習學習禮數。”陳嬌雪的語氣非常的不善,眼神狠戾。
初雲一看不妙,陳嬌雪的武功她領教過,雖算不上江湖中頂一頂二的,但卻也是高手的行列。-
誰也不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身負武功的。
要是她暗中出手,常笑肯定會吃虧的。
彎腰上前幾步,來到常笑的身邊,“娘娘,我們還是先回宮吧,不要讓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氣壞你身子,再說你打人的時候,你的手也會疼的,磕着碰着了可就好長時間不能動了。”
再說手字的時候,初雲有意識的瞄了一眼陳嬌雪的手,而初雲的這個動作被常笑看在眼中,順着初雲的目光看着陳嬌雪的那一雙手。
話說洛初雲的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所有的人卻都聽見了。
攬月宮的人皆是菜色臉,看着初雲的目光就好像寫着你死定了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