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說将舉足輕重的一國之母說成了無關緊要的人,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挑釁,直接找死。
常笑卻是呵呵兩笑,“對啊,我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我們走。”長袖一揮,帶着常****的下人們朝着門口走去。
陳嬌雪沉着臉,一字一頓的說道,“常笑,你太放肆了,今日本宮就替皇上整頓一下後宮,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宮規。”
陳嬌雪這一次不再掩飾自己的情緒,顯然是真的怒了。
“你先把你自己整頓好了再說,你這幅模樣誰看都會倒胃口的。”常笑揮手,得意的笑道,“還有,你的一隻爪子怎麽了,不會是廢了吧,這麽半天也沒有看見你用它。”
常笑這句笑言,可以說是給陳嬌雪的傷口上灑了一袋子的鹽,讓她心中的傷疤再次呈現在了眼前。
“你,放肆。”陳嬌雪右手指着常笑,左手依舊垂着,一動不動。
“你,放屁。”常笑立馬反駁。
跟在常笑身後的初雲笑了笑,她的性子還是那麽的倔,不會讓自己吃一點點的虧,隻要有人找人麻煩,不管對手是誰,她都會毫不留情的反擊的。
“來人,給我們攔住常****的人。”這一次或許是被常笑惹急了,陳嬌雪也未保持着她的端莊爾雅的形象。
攬月宮的宮人們上前,将常笑等人攔住。
常笑怒目相對,“誰敢攔我!”
一聲震喝讓攬月宮的宮人們不敢上前,誰都知道,這位常貴妃性子詭異,平時看上去就是畫中美人,溫柔可人,隻是誰惹怒了她,就會變得瘋狂。
真可謂是靜如處子,動如瘋兔。
在這雙方對峙的時刻,突聽門外之人通傳,“皇上駕到!”
所有的人都将目光看向門口,一抹明黃色的身影已經跨門而進,臉上的笑容再看見宮内的情況後,瞬間凝固了,頓了一下,怒聲詢問,“你們這是幹什麽?”
“參見皇上。”衆人行禮,讓開了路。
初雲-站在常笑的身後注視着蕭亦楠,蕭亦楠,這身用雲家鮮血染成的龍袍穿着還舒服嗎?你晚上會不會做夢,夢見有人來向你尋仇來了。
垂下眼簾,緊握拳頭。
“這是怎麽回事,劍拔弩張的幹什麽?”蕭亦楠盯着陳嬌雪問道。
“回皇上,是幾個奴才不知道天高地後,想在我攬月宮鬧事。”陳嬌雪笑臉盈盈的将常笑常貴妃也歸納到了奴才行列。
“貴妃,怎麽回事,你給朕說說?”蕭亦楠詢問常笑的時候,語氣刻意放緩了一些。
“哼,有什麽好說了,隻不過是過來看看尊貴的皇後娘娘,想看看後位什麽時候會再換人,皇後又會被皇上怎麽樣處死!”常笑冷哼的說着,語氣非常的不善。
“常笑,休拿皇後說事。”蕭亦楠明顯的不善。
“我就這樣,你能把我怎麽樣,大不了将我也派出去,和我哥哥一起守皇陵罷了。”常笑說完轉身,鳥也不鳥他們,便帶着常****的人離去。守皇陵?呵呵,爲了将那些幫助過你的人踢出朝堂,讓曾經呵呵有名的大将軍守皇陵,再将他的妹妹放在你的身邊威脅着他不能有異動,蕭亦楠你真是做的絕。
曾經我真是低估了你,低估了你的狠心。
或許是我從來沒有認清過你吧!
垂着頭,跟在常笑的身後,與蕭亦楠擦肩而過。
回到常****的時候,初雲被常笑單獨召了進去。
大殿-内,焚着檀香,讓人心神安穩,常笑依靠在椅子上,初雲靜站在殿中間,等待着常笑出聲。
“你恨皇上?”常笑語氣平淡的說出了初雲心中所想。
初雲驚訝她看穿了自己的内心所想,籌謀着要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畢竟常笑是她最好的姐妹。
以前她們分享着彼此所有的事情。
可是三年已過,初雲看到太多的人,太多的事情都在變化,盡管常笑還是和曾經一樣做事不顧前後,但她還是有所顧忌。
打趣的說着,“貴妃娘娘說笑了,雲初洛隻是一切奴才,怎麽會恨皇上。”
“眼睛是說不了慌,就像我一眼,盡管很想将自己的恨意遮掩,可是每逢看見他們時,我便會很恨,很恨。”常笑掃了一眼初雲,無所謂的笑道,“我今天我看見你看皇上時,便發覺你和我有一雙同樣充滿恨的眸子,一模一樣。”
同樣的恨着那兩個人,同樣的恨不得他們去死。
看似粗心的人,實則藏着一顆細膩的心,初雲站在原地不言,等待着她繼續說下去。
“我恨他們,因爲他們将我最好的姐妹折磨死了,我恨他們,因爲他們讓我和我最愛的哥哥分離了三年,三年之内未曾見一面,我更恨他們的虛情假意。”常笑笑着說着,笑着笑着眼淚卻溢出了眼眶,“這些年來我被囚禁深宮,什麽也做不了,隻能看着他們的幸福。”
看着他們幸福,而自己卻在黑夜裏哭泣。
初雲動容,上前幾步,拿出絲帕,放在常笑的手中,“不要哭了,以後我們會讓他們不好過的。-”
常笑将初雲的絲帕倒放在桌子上,用她的袖子擦幹了眼淚,這才正色問道,“你是誰?你來的目的是什麽?”
如果你的目的和我一樣的話,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我是雲初洛,雲離歌是我師姐,我來隻是爲了替師姐報仇。”初雲最後還是沒有選擇說出實話。
初雲很少對别人說過她師門的事情,因爲師父不允許,所以常笑也知道的很少。
雖然看着常笑現在的樣子,她也很痛苦,卻還是不想對她說出真相。
她現在的生命一點點的在消逝,這顆不會跳動的心也不知道能維持到什麽時候,說不定睡過去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與其讓她再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死去一次,還不如不要告訴她自己活過來的事情,免得她再一次的傷心。
“師弟?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離歌說她有一個師弟啊。”常笑反問,掃了初雲一眼,面帶不信之色,“有何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