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輕啓,語氣堅定,“殺。”
後來的事情,初雲記得有點模糊,隻知道結局是衆人合力殺死了六皇子蕭亦漠,鏟除了一個阻擋蕭亦楠問鼎皇位的絆腳石。
“陳家,呵呵,一個世代當奴才的人居然謀殺主子。”蕭風栖的整個人都散發着肅殺的氣勢,這幾年被收斂在骨子裏的傲骨和威嚴在這一刻顯示無疑,斜眼瞥了一眼初雲,“看來我們的仇家倒是一樣的。”
蕭風栖雖不清楚三年前的那場大婚皇帝臨時換後,雲家被滅滿門的真相,但一個有腦子的人不用想也明白,當初一個那般癡情的女子和世代衷心的家族怎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呢。
而這之後,陳家的女子陳嬌雪爲後,陳家之人更是一步登天,成爲了皇上身邊的大紅人。
“是一樣。”不止仇家是一樣,連其遭遇都是那麽的相似。付出一切,什麽也沒有得到,反而最終都搭上了一家老小。
蕭風栖苦笑了幾聲,“好,明天我們啓程回宮吧。”
既然知道了仇家是誰,那麽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恩,那丞相大人那邊還請長公主說一下,我現在的身份實在是沒有說話的資格。”初身,退後一步,又恢複了當公公卑微的模樣。
“恩。”說到丞相白琉夕,蕭風栖看向初雲的神情稍微有了一遍的變化,随意的感歎一句,“我記得當初白琉夕好像是雲家推薦給朝廷的吧。”
雲家推薦的,而且那時候,不是睜眼瞎的人都能看出白琉夕對雲離歌的态度與對其他女子的不一樣。
“說那些有什麽用呢。”初雲明顯的不想提有關白琉夕的任何事情。
那個男子是雲家推薦給朝廷的,可是人家也是憑着自己的真才實學才走到今天的這一步的,當初雲家毀滅,他選擇明哲保身是沒有錯的。
誰也不能說他有多壞,更不能站在道德之上指責他。
畢竟他與雲家也沒有多大的關系,以前沒有多大的關系,以後也不會有的,隻要白琉夕不找她的麻煩,她也不會管白家的任何事情的。
此時的初雲還是不知道,以後的路,她和白琉夕遲早會碰面的,這是命中注定。
擡頭望了一眼窗外,“時間也不早了,我得該出去了。”不然一會兒白慈庵的門可就關了。
“恩。”蕭風栖漠然點頭。
出了白慈庵,初雲倒是悠哉哉的走在山間小路上,傾聽着大自然間傳來的各種聲音,讓自己的心稍微的靜了下來。
回想着自自己離開攝魂宮之後所走的每一步,規劃着将來要走的路。
任重而道遠,最後隻能苦笑着用這一句話來總結了一切。
她的生活就像是行走在高空的鋼絲上,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會萬劫不複,沒有翻身之地。
夜風中夾雜着草木上的潮濕,初雲微感寒冷,攏了攏衣服,收回心思,朝着她所在的小院走去。
隻是就在這一刻,天空中劃過一道火光,當你誤以爲是自己眼花時,火光接二連三的從空中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