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你的左手現在可能動作。”将陳嬌雪的左手放置在自己的手心中,關切的問。
陳嬌雪含淚搖頭,“皇上,這隻手是不是永遠都不能動了。”
“不會的,太醫說過段時間肯定會好的,既然太醫當初接手的時候說的這麽有把握,你的手當然會好起來的。”
“真的嗎?”嬌滴滴的模樣惹人憐惜。
可惜在他面前的男子卻是一個時時刻刻都在演戲的人,一個骨子裏寫着無情,血液中滲透着冷漠的男人,卻展示出來的是無限的寵溺。
“這兩日西月國進貢的貢品中有一盒生肌膏,活血化瘀,效果非常的好,朕明日讓祥瑞給你送過來。”
“謝皇上賞賜。”陳嬌雪作勢起身行禮,蕭亦楠立馬攔下,深情款款的說道,“你我夫妻之間,何須多禮。”
“是。”再次依偎在蕭亦楠的懷中,“皇上,夜深了,我們休息吧。”
“也好。”起身,攬着陳嬌雪的腰肢裏屋走去,“朕的皇後又清瘦了不少,定是朕的不好,讓皇後這些日子操勞了。”
“皇上。”陳嬌雪看着蕭亦楠的眼神都冒着粉色泡泡。
隻要是女人,都無法抵擋甜言蜜語,何況說甜言蜜語的男子是她喜歡男子。
“休息吧。”放開手,淡笑道。
嬌羞的點頭,氣氛美好,可惜總有人或物出來破壞,這帝後兩人剛準備寬衣解帶,進入主題,祥瑞從外面小跑進來,“皇上不好了,聽說常貴妃今天病倒了,都吐了好多的血,現在太醫都往常春|宮趕去,常春|宮的小丫鬟前來請皇上移步去看看貴妃娘娘。”
什麽,貴妃吐血。
常笑從來不屑與用任何的手段争寵,今天晚上的事來的這麽急,肯定便是真的了,蕭亦楠臉色微變,簡單了安慰了幾句皇後之後便擺駕常春|宮。
走得很匆忙,蕭亦楠也沒有看清背後的那雙眼睛裏充斥着多少的仇恨和怨念。
倒是跟在蕭亦楠身邊的祥瑞看得一清二楚,冷笑着跟着皇上離開了。
今晚若是在别的宮,或者是其他妃子出事,祥瑞肯定看也不看,根本不會在聽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不管不顧的沖進宮殿。
可惜,今天侍奉之人是皇後,而出事之人是常笑。
與公與私,他都想讓皇後過的不好一點。
“混賬,那老東西越來越過分了,簡直不把本宮放在眼中。”心中郁氣難舒,陳嬌雪一把将絲綢鴛鴦枕抓碎,屋内頓時飄滿了飛舞的棉絮。
身邊的老嬷嬷進去伺候之時,正巧飄飛的棉絮被她吸進了鼻子,想要打噴嚏,卻怕惹得皇後不開心,隻能忍着。
“進來幹什麽,還不滾出去。”陳嬌雪此時是無處可撒氣,看見有人進來便氣沖沖的吼道。
“皇後娘娘息怒。”老嬷嬷上前爲陳嬌雪順氣,也順便出謀劃策,“話說常貴妃自進宮便不屑與衆人争寵,更不願皇上去她那邊,今兒個可能真的是出事了,要不皇後我們也去瞧瞧,也順便讓後宮的那些妃子看看娘娘是如何的知書達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