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死要活關我何事。”一想到今天的好事被常笑給破壞了,都快氣炸了。
不過氣歸氣,最後還是識大體的将自己的怨氣壓下,“替本宮收拾收拾,去看看常貴妃吧。”
“是。”老嬷嬷滿意的點頭。
生氣歸生氣,該辦的事情卻毫不落下,後位不落在這樣女子的手中,還會落入誰之手。
常春|宮内,太醫進進出出不斷,輪流診斷貴妃娘娘今天到底是怎麽了,之後便紮堆在一起商量着對策。
聽聞外面報皇上駕到時,太醫們整齊劃一的跪倒在地,“參見皇上。”
蕭亦楠将其直接忽略,來到内殿,看着躺在床|上的常笑,關切的問,“常笑,你怎麽了。”
如果皇後在場的話,看見這一幕肯定會氣的吐血的。
皇上對她和對待常笑時就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對待她是,口中雖說着甜言蜜語,可是眼睛卻瞟向不知名的方向,如果更加仔細的觀察的話,不難發現他臉上的敷衍。
可是面對常笑時,隻是簡單關切話語,卻顯得有感情多了。
“沒事,應該暫時死不了的。”常笑無所謂的說着,目光卻彌散。
被常笑一句話噎住,蕭亦楠轉而問屋内的爲常笑診脈的太醫,“到底怎麽回事。”
“回皇上,貴妃娘娘身體無礙,隻是郁結攻心,導緻氣血不通。”年邁的太醫沉思回答。
郁結攻心,怎麽可能,那般灑脫,恩怨分明的女子,怎會郁結攻心,蕭亦楠不可置信的皺眉,卻沒有出口在詢問太醫是不是真的。
“若是皇上有空,便帶着娘娘出去散散心吧,總部一天帶着皇宮中好一些。”太醫收回脈枕,憂心忡忡的說着,“娘娘的病情不太嚴重,但是怕長期下去,對身體不理。”
世間有些病是可以考藥物醫治的,而有些病卻隻能依靠患者自身的努力和調節才能改善。
當患者都放棄治療,那麽使用再多再好的藥材也都是枉然。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爲娘娘配一些藥吧。”乏力的揮手,眉間難掩疲憊。
“是,微臣告退。”
揮退屋内的人,蕭亦楠關切的坐在床頭詢問,“常笑,現在可覺得好一些了。”
“我的事就不勞皇上費心了了。”面對着自己所不喜歡人,病情不加重就已經是好的了,怎麽可能會好。
蕭亦楠沉默良久才感概道,“或許,我真的錯了,不應該将你放到宮中。”
不該将一直自由的鳥兒當做金絲雀圈養,最終自己心力疲憊,鳥兒也失去廣闊的藍天和翺翔的能力。
“呵呵,皇上做錯的事情可不止這一件吧。”怒氣騰騰的掀起被子質問道,“以前怎麽沒有見你後悔的表情,你現在做出這副模樣是幹什麽。”
看着你這做作的模樣,我就想吐,常笑強忍着将下面的一句沒有說出口。
也因爲動作太猛烈,起身的一瞬間眼前一黑,暈暈沉沉的。
“常笑,你冷靜點。”這世上誰還敢明晃晃的當面指責身爲天子的蕭亦楠,常笑果真是敢天下人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