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宮私設刑堂的事情讓聖上不悅,接連處斬了幾個陳嬌雪身邊的老家夥,當然也下令讓不懂宮中禮數的初雲傷好之後開始處理宮中夜香。
沒有立刻讓初雲離開常春|宮便是看在常笑的面子上,自知這次處罰是輕的,初雲也阻止了正欲爲自己出頭大家常笑。
養傷等待的日子總是那麽的難熬,不過慶幸的是,這十天白靈兒都會打着陪常笑的名義帶着各種各樣的小玩意進宮和她說笑。
自從那一日,白靈兒知曉初雲和白琉夕關系‘很好’之後,這以後的話題之中也時常也說道白琉夕,初雲就算是不想聽也聽到了,也知道了白琉夕很多事情。
随着與白靈兒越多時間的接觸,初雲發覺自己越發的模樣辦法将她當做一般的朋友的,白靈兒給她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親人,有血脈相連的親人。
可惜仔細想來,父親和母親相親相愛,除了他們兄妹四人之外,便沒有其他人了。
兩個哥哥早在三年前離世,唯一的妹妹還在陳府受罪!雲家再無任何的嫡親子嗣!
“靈兒倒是得到了綠豆的喜愛。”與初雲一直望着和綠豆玩的不亦樂乎的白靈兒,常笑忍不住出聲。
“是啊,是想不到。”想不到她對白靈兒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種熟悉感既讓她想要靠近,有害怕靠近。
“白相今天又讓靈兒送了上好的藥給你?”常笑話語一轉,略帶暧昧的說着,“我記得白相當初可是你們雲家的門生,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如果不是發現了什麽,以白相出來名的冷淡的性子,怎麽會關心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公公’。
“可能吧。”不過除了這個可能就沒有其他的可能的。
“如果他發現了,那從現在對你的态度上看,應該不會阻攔你做任何的事情吧。”常小盡量的将事情往好的方向去猜想。
“或許是這樣的。”回想起那天在白府兩人的尴尬相處,初雲蒼白的臉頰上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轉瞬即逝。
“有他這個相爺遮掩着,事情想必會容易一些吧。”常笑聰慧的沒有說是幫忙,而隻是說遮掩。
“不說這些煩心的事了,還是趁着難得的安甯,好好的休息休息。”外靠在躺椅上,惬意的閉上了眼睛,一副将任何煩心事都抛在腦後的模樣。
“是啊,難得的安甯。”
想必安甯的日子不會太長吧!
常笑俯下身,“你先歇着吧,我替你把藥擦上。”
端起一遍的藥碗,将濃稠的黑色藥泥塗抹在初雲受傷的臉頰之上。
初雲閉着眼享受着貴妃的伺候,常笑則仔細的擦藥,一邊的靈兒不斷的逗玩綠豆,畫面溫馨而美好。
可惜的是,美好的事情總是那般的短暫,經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
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三人還保持着原來的動作,皇帝蕭亦楠與皇後陳嬌雪帶着一幹嫔妃宮人疾步而來。
當一行人看見殿内的情況,不可置信的定了三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