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陳嬌雪上前兩步出聲呵斥,“這簡直成何體統,想我北泯國貴妃娘娘居然屈尊伺候一介閹人,要是傳了出去,我北泯皇室的人豈不是丢盡了。”
在她說話時,特意将伺候兩個字咬得重重的,讓人不得不聯想到其他的地方。
那些一慣喜歡看熱鬧的嫔妃反應過來之後,投向常笑的神色滿是鄙夷,更不用說看初雲的眼神,那裏面赤果果的寫着兩個字:龌龊。
“常笑,你這是在做什麽?”蕭亦楠的語氣都冷的可以結冰的,俊逸的臉頰徹底的拉了下來。
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之一便是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還是在這麽多人面前明目張膽的倆,而且最爲重要的是,對方還是一介閹人,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的閹人。
是個人都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更何況是身爲一國之君的皇帝蕭亦楠。
與曾經類似的畫面,讓初雲回想起三年前那個夜晚,那個自己讓人陷害的夜晚。回想起那天之後蕭亦楠的暴怒和殘忍,背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心中既難過也着急,直接從躺椅上下來,跪倒在地,“不是皇上看見的那樣的。”
爲了常笑,就算是付出更大的代價都可以,别說是跪在仇人面前求饒。
“不是朕看見的這個樣的,那是什麽樣的?”蕭亦楠目光如炬掃向初雲,卻對着常笑詢問,“常笑,還是由你來回答吧。”
相對于初雲的焦急,常笑倒是穩當,眉頭一挑,輕描淡寫的回答,“隻是替人上了藥而已,皇上何必動怒。”
高高在上的姿态,絲毫便将來者放在眼中。
“常笑,不要忘記你的身份。”
“從來沒有忘記。”由進宮進來便一直沒有忘記,正是因爲貴妃的這個身份徹底的将自己綁在了深宮之中,不得半分的自由。
氣氛變得僵持,四周的嘲笑聲也漸漸的低了下去,從蕭亦楠緊皺的眉頭和緊握的拳頭上可以看出他此時是多麽的隐忍。
眼前無人出聲,一直候在蕭亦楠身邊的陳嬌雪似看出蕭亦楠的難爲,‘善解人意’的開口,“皇上,依臣妾看貴妃妹妹是宅心仁厚,特意照顧受傷的宮人,這件事情就這麽算了吧,将今天造謠的那個宮人殺了便是。”說着便頓了一下,四周掃視了一圈,“想必其他妹妹也會當沒有來過常春|宮的。”
“白臉黑臉都叫皇後唱了,也不嫌累得慌。”面對陳嬌雪那張令人作嘔的容顔,常笑譏諷道。
造謠的宮人?看來是有人趁着蕭亦楠和陳嬌雪在一起的時候跑去彙報這邊的情況了,初雲大腦告訴的運轉着,思慮着對策。
“常笑,你給朕住嘴。”蕭亦楠疾聲厲色的吼道。
或許這是這三年裏,蕭亦楠第一次對常笑如此語氣重的說話。
“哼,皇上心疼啊,真是可笑,當初離歌遭罪死去的時候,我可是看見你高高興興,今天才說了你的這位皇後兩句,就已經成了這幅模樣。”常笑呵呵兩笑,忍不住心中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