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呵呵兩笑,忍不住心中的悲涼,“看來皇上對離歌的感情可都是假的,可笑的是離歌卻當了真,活該她死的那麽的慘,最後屍首異處。”
常笑的話剛完,清脆的啪聲響起。
臉頰上便火辣辣的疼,發髻也被打偏了,幾縷頭發散落在額前。
蕭亦楠站在他的眼前,收回揮起的右手,俊臉之上烏雲密布,顯然是被常笑給徹底的激怒了。
“怎麽,難道我說的是假的。”不顧臉上的疼痛質問道,“既然當初都已經這麽做了,還怕我說出來嘛。”
“常笑,不要以爲我不敢動你。”果真是氣急敗壞了,不然和不會舍棄朕字而直接說我。
面對常笑,蕭亦楠也是能忍便人,如果今天是其他人,他不該壓根就不會過來,直接下旨賜死了。
本來今天他是去攬月宮轉,卻見有宮女說有事想皇後禀報,最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說明了一切。
原來她是常春宮宮人,這幾日看見貴妃和一個叫雲初洛的公公經常獨處一室,便起了疑心,仔細觀察之後,才發現了原來他們二人常常在無人之事幹着苟且之事。
最後,她看不下去,便拿了他們經常用的玉勢向皇後彙報。
蕭亦楠聽後打心底是不相信,不過爲了堵住宮人的最,最後還是和皇後來了一趟常春宮。
萬萬沒想到,第一眼看見的便是常笑替一個小公公上藥,這簡直就是直接打他臉。
能忍住不直截了當的詢問,便是給常笑面子,豈料常笑卻一點都不順坡下,反而将事情越鬧越大。
“你有什麽不敢的,從你下狠心滅了雲家之後,我便知道你什麽都敢,所以我也随時做好被你千刀萬剮的準備了。”常笑的犟脾氣一上來,是什麽事情都敢說,任何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眼下事情的發來越來越不好,初雲扯了扯常笑的衣裙,讓她注意一點。
讓她清醒一點,你不跟我一樣,你還有個哥哥,你不可以這般任性的。
她好像将常笑吼清醒,隻是她的身份就沒有在這說話的份,多說一句,便距離死亡進一步。
“你,你。”蕭亦楠氣的語結,卻也無力反駁,畢竟曾經的事情是事情,就算這些年不曾提起,不去想,發生的事情依舊發生了。
“啊,打人了。”反應慢半拍的白靈兒突然大聲的哭了出來,“皇上打人了。”那滿臉淚水,委屈的模樣,好似挨打的人便是她。
“皇上,長公主和白大人來常春宮了。”皇帝身邊的祥瑞上前一步,湊在蕭亦楠的耳邊叫提醒。
他們來幹什麽?
祥瑞畢竟在看着蕭亦楠長大的人,一眼就明白他的疑問,低聲道,“聽說白大人是來接白小姐回府的。”至于蕭風栖的到來,不用說,都明白。
這話剛落,從門外傳來尖細的通報聲,“長公主到。”
蕭風栖提着輕紗裙擺跨進門檻進殿,目光直接對上的申請不悅蕭亦楠,“皇上,出什麽事了,值得你這麽大動肝火,這要是氣着自己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