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修行佛法是怎麽回事,蕭亦楠口中所說之人不會是她吧。
閉上眼睛,裝作沉睡不醒的樣子,打算聽聽他們到底說了什麽,是不是與自己有關系。
“既然這位女施主已經醒來,就不要繼續睡了,老衲有事要詢問這位施主。”可惜事與願違,她閉上眼睛還沒有兩秒的時間,便一道雄厚的聲音直接将她的僞裝揭穿。
知道繼續裝睡也沒有意思,悠悠轉醒,這一睜眼,對上的卻是蕭亦楠擔憂的眼睛,那眸子裏不止有擔憂,還有她看不清的東西。
她從來都沒有看清過蕭亦楠眼中的感情吧,或許是因爲她看不清,或許是對方藏得太深,沒有人能看的清。
在不清楚蕭亦楠查到了她什麽後,初雲靜默以對,沒有出聲。
倒是有一個披着袈裟的僧人手持念珠的走到初雲的床邊,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之後,才正式他的話語,“這位女施主,你可願意随貧僧去寺廟修行。”
去寺廟修行,笑話,她活着是報仇,是爲了殺人,而不是去寺廟修行去普度衆生。
她的手上早被鮮血染過了,佛門重地想必也不太歡迎她這個渾身血腥味的女子吧。
“不願。”幹巴巴的吐出兩個字,表明自己的态度。
“施主身上的罪孽太過深厚,如一直糾纏俗世,隻怕不得善終,還請女施主三思,不要意氣用事。”玄名不死心的建議。
“我的事,就不勞煩您擔憂了。”不得善終,這都是她已經知道結果,現在還在她耳邊念叨有意思嗎。
一切皆有定數,既然改變不了,何必麻煩。
“既然施主心意已決,那貧僧也就不多糾纏了,隻是以後要是有事的話,可來國建寺找貧僧。”施禮,不忘提醒道,“貧僧法号玄名。”
“多謝大師提醒。”
“那貧僧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玄名說完試之一禮,轉身告辭。
祥瑞一看眼下沒有他什麽事情,立馬也溜之大吉,将所有的空間都留給了他們兩人。
初雲躺在床上,腦子裏思緒萬千,心想,自己是女兒身的身份已經暴怒了,相比蕭亦楠還會查到其他的,卻不知蕭亦楠此時已經掌握了什麽情況。
秉承着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睜着眼睛望着房頂。
相對于初雲表面上的安靜,蕭亦楠卻顯得浮躁多了,兩隻手不斷的緊握松開,緊握松開,眉頭緊皺在一起,最後仿佛下定什麽決心似得,捏緊雙拳,讓聲音顯得平淡的說:“朕不管你以前是什麽身份,但從今開始,你便是朕的貼身女官,除了朕,沒有人能命令得你。”
“皇上說笑了。”初雲突然間很想笑。
蕭亦楠這個态度是什麽回事,自己女扮男裝進宮,期滿主子,這些罪都一筆勾銷了,還成了他的貼身女官。
這是爲何?
“既然你是女兒身,與白家小姐交好可以,但婚約之事,還是取消罷了。”蕭亦楠不管初雲的苦笑,自顧自的将自己的想法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