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轉過頭不去看蕭亦楠僞善的面容,“奴才遵旨。”
因爲初雲的這句話,蕭亦楠身爲暗淡,很想要告訴她,任何人在他面前可以自稱奴才,唯有她可以與他同等不用這樣卑微。
隻是他知道,既然沒有選擇坦白,也就沒有立場說這話,而且就算是坦白自己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他還是沒有立場。
望着初雲的背影,輕聲道,“那好,你先暫且好好的休息,朕先下去了,有什麽事情直接叫人便是了。”
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蕭亦楠也不做強求,目光留戀的離開。
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有不少的宮人進來爲她端吃送藥,伺候不停,這排場不比嫔妃的差多少。
夜色悄悄降臨,有一個守夜丫鬟端着凳子坐在初雲的床邊。
這幾年一直一個人入睡的初雲倒是不習慣有人在自己的身邊,“你先出去吧,有你在我根本就睡不着。”
“可是姑娘的身體?”小宮女切切的反問。
“出去。”初雲懶得再廢話,直接喝道。
“是。”小宮女懦懦的道了一聲是,之後便輕手輕腳的離開。
身邊是沒有任何的聲音了,隻是初雲的睡意也被一掃而光,隻得睜得眼睛等待着時間快一點過去。
“咦,好久不見,怎麽一絲活氣都沒有了。”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初雲身邊的某人幽聲道。
“勞煩挂心了。”初雲随意的瞥了一眼來人,很沒好氣的說,其實她更想照着來人的臉上踹兩腳,警告他下次要是來的話,先提前告訴他一聲,這樣深更半夜突然出聲會吓死人的。
“沒什麽挂心不挂心的,隻是順路看看。”來人發出輕微的笑聲,“隻是不曉得你換地方,害我找到好苦,這筆賬該怎麽算你,我美麗的桃花門門主大人。”
“其實宮少主大可不必順路來看我。”初雲将順路兩個字咬得極重。
來人正是攝魂宮的少宮主,宮千絕!
順路來看他,他宮千絕會是那麽的好心順路來看一個人,如果不是有什麽事情,肯定不會多瞧你一眼的。
在他手下三年的時間,可不是白混的,這宮千絕看似多情,卻最爲無情,沒有作用的人在他的手中就隻有死路一條。
“你這樣,本少主可是會傷心的。”
“宮少主此次前來不知所謂何事。”沒有耐心與宮千絕繼續耗下去,開門見山的直接詢問道。
“聽說陳嬌雪還活的好好的,心裏很不痛苦,便過來看看。”輕描淡寫的守着,玉手執起初雲的秀發,繞在自己白皙的指間,“初雲啊,不是我說你,自從你離開攝魂宮之後,手段能力都有所下降哦。”
“呵,少主要殺陳家之人,簡直輕而易舉,爲何還要我出手。”初雲也來氣了,自己在皇宮中九死一生,每走一步,都觸目驚心的。
你既然将事情交到了我的手中,就站在幕後安靜的觀看,不要時不時的跳出來對我指指點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