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過問的事,就不要多嘴。”俯視着初雲,用食指的指甲刮着初雲面頰,“知道太多,本少主可就不喜歡你了。”
本就妖孽的人,在配上迷人的桃花眼,簡直就是一勾引良家婦女的妖魅。
對上宮千絕的目光,嘲諷道,“我從來沒有要任何人的喜歡。”
“唉,怎麽還是這麽沒情調,作爲一個女人,這麽無趣,活着真是失敗。”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配合的搖着頭,這才言歸正傳的吩咐道,“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我要陳嬌雪的那張美人皮,相信以你的手法,應該不會将其破壞吧。”
“少宮主可真是好興趣,居然有如此嗜好。”初雲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到底又是何恩怨,百忙之中還惦記着陳嬌雪的那張面皮。
“我可是還有很多癖好你不知的,你要是想要了解的話,本少主自然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又換上了吊兒郎當的嘴臉,指甲扣刮着初雲的面皮,“其實,本少主最想要收藏的便是你這張絕世美人臉。”
“不用了。”冷冷的拒絕,好不容易從他身邊離開,再回去,就隻能說明她沒長腦子。
宮千絕惋惜的搖頭,“真是可惜了這一張好皮相。”
“還有事嗎?”與宮千絕初雲始終覺得他們兩人交流不來的,對方的腦回路異于常人,說話跳躍幅度太大。
“好了,這便離開。”宮千絕起身,順手給初雲扔了一個小包袱,“這些東西便送你吧,想必對你還有用處,也算是讓你對付陳嬌雪的一點利息吧。”
“什麽?”下意識的反問。
“好東西。”彎下附在浮雲的耳邊,低聲道,“知道你離不開人血,而皇宮裏都是一些不健全的廢人,那些人的血對你無用,所以這次我來時便殺了一人,取其心頭血,爲你帶來,不用口頭上感謝我,要是真是想要謝我,那邊陪我春風一度吧。”
“拿着你的東西滾。”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氣了,宮千絕這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初雲恨不得拿着東西照着他這一張妖孽的臉上砸下去。
可惜,技不如人,虛弱的她根本幹不倒高深莫測的宮千絕,隻能口頭上逞能。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兩手捏着初雲的臉蛋上,“好歹我也是你曾經的主子,好了,希望下次見是,你還活着。”
閉着眼,沉默不言。
再次睜開眼時,剛剛還在房子裏的人早不見了身影,支撐着起身,将放在床頭的包袱揮手扔了下去。
嘩啦啦的響聲不停,燭光下,地上散着不少的小瓶子,仔細看去,拼字上還寫着字。
由于屋内的聲音太過大聲,在外面守夜靠着柱子睡着的宮女一下子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便立即敲門,“姑娘,你睡着了嗎?”
“有事?”
“沒有,隻是問問姑娘要不要奴婢伺候。”
“不用,在外面守着就行了。”披着衣服起身,将散在地上的東西再次的收集起來,宮千絕這次帶來的不少都是珍貴的補藥,除了這些,當然還帶着一牛皮袋的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