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當事人的初雲漠然相對,毫不在乎,但蕭亦楠卻心中怒火漸起,走的路也越偏僻。
最後,不知不覺中,來到了他們曾經在最爲熟悉的宮殿,三年前屬于初雲的寝宮:清雲宮。
清雲宮門前,蕭亦楠刻意與初雲并肩而站。
當初的兩人回到了當初的地點,可惜人回來了,曾經那麽濃烈的感情終其一生也回不來了。
“這裏是朕唯一用過心思改建過的地方。”蕭亦楠低聲道,語氣中有道不清的哀傷,“這三年來,有時間了會時不時的來這邊坐坐,煩躁的心也會平息下來。”
初雲隻當是聽笑話,沒有搭話,靜聲的候在一旁。
或許是一個人自言自語太過于無聊,或許是在自己的話語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蕭亦楠側頭,詢問初雲,“記得你剛進宮的時候,還因擅闖這裏,被朕懲罰了一頓,此刻想來,朕是糊塗,現在你可還記恨着朕。”
皇宮中的人都當這兒是不吉祥的地方,基本上沒有人會來這邊,爲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會來這兒的都是與她關系密切之人,隻是當初自己被怒火吞噬掉了理智,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将人處罰了一頓。
也借由這個詢問她心中到底有多恨自己。
可惜初雲權當沒有聽出蕭亦楠的弦外之音,釋然輕笑,“當初是奴婢不懂事,受罰是應該的,皇上不必挂懷。”
當初是我看錯了,導緻賠上雲家,這一切蕭亦楠你不必當一回事,隻是你從我這兒拿走的,我會一一的将其讨回來。
蕭亦楠聽後,心中有些苦澀,沉默良久,最後才吐出一句話,“你要是喜歡這兒,朕讓人将這裏翻新一遍,以後當做你的寝宮如何?”
“皇上說笑了,奴婢隻是一介女官,身份卑微。”
一介女官擁有諾大的宮殿,别說後宮的那些妃子眼紅了,就算是朝中之臣也會出來攪事的。
“罷了,先不說這些了,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們先回去吧。”
“是。”本分的扮演着一個稱職的宮女。
回到正德殿後,蕭亦楠下旨将初雲的房間直接調到最大的偏殿了,這莫說是對一個宮女,就算是對後宮妃子也是莫大的寵幸。
領旨謝恩後讓秋水将她爲數不多的東西都搬了過來,開始她高調矚目的生活。
“姑娘,你不知道,現在整個皇宮的人都在打聽您的來路,今天自從你和皇上出去之後,就又不少的人前來敲問你的出處。”秋水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講宮内的說着宮中的消息。
“哦,那你們是如何的回答的。”坐在桌前,把玩着小藥瓶的初雲擡眼問道。
“皇上早就吩咐過不能對任何人說起姑娘的事情,所以,他們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
“是嗎。”平淡的反問。
從今天去清雲宮的事和蕭亦楠對自己的态度上來看,看來他對自己還算是有幾分感情,這樣也好,也方便以後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