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對姑娘可是青睐有加啊,後宮中可沒有一個人像姑娘你這般受寵的。”秋水順口溜須拍馬。
“受寵!”聽到這個詞,心中隻有無限的苦澀。
當初的她也是寵冠後宮,沒有一人能與之一争高下的,可是呢?
初雲拔開手中藥瓶的塞子,将藥丸倒在手心中,沖水服下,苦澀的藥味讓她直皺眉,懶得再開口。
這一次宮千絕帶來的藥品不止有救命補品,還有不少能提高自己功力的藥物。
雖說都是千金難求的好藥,但區别卻是一個是能延長壽命,而另一個在榨取身體的潛力後,将原本就僅剩不多的壽命揮霍幹淨。
就這樣相安無事的生活了兩天,身體慢慢的調養好了一切,武功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宮裏大多數的人可都是知道了正德殿内有一位雲姑娘,長的那是一個貌美如花,迷得當今聖上接連幾天都沒有召其他嫔妃侍寝了。
隻是除了正德殿的那些知情人士,誰也沒有注意的是,當初從常春宮到正德殿的雲公公卻沒有的蹤迹。
禦書房内,初雲站在書案前,替蕭亦楠磨墨,挑起眼角,打量了對方兩眼,或許是初雲表現的太過于明顯。
批完一本奏章的蕭亦楠放下手中的朱砂筆,正視初雲,“可是有什麽事?”
“無事。”輕輕的搖頭。
“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便在宮中走動走動吧!常笑一個人也怪寂寞的,你有時間便過去陪陪她吧。”蕭亦楠非常善解人意道。
“奴婢多謝皇上。”放下手中的幹墨,跪拜行禮。
“朕給你說過,在沒有人的時候,不必太拘于禮數。”搖頭惋惜道,從腰間卸下一塊金牌,遞在初雲的面前,“這個給你,以後便可自由的出入皇宮的任何之地。”這一塊金牌可是代表着如他親臨之意,就算是朝中大臣見此,也隻能跪拜行禮。
“謝皇上賞賜。”雙手捧着金牌,跪恩。
自由的出入皇宮的每一處,這正是初雲想要的結果。
這幾天天天呆在正德殿,被那麽多的人暗中盯着,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會入别人的眼。
這日下午,初雲讓秋水給長公主蕭風栖帶了句話,自己便去了常笑的常春宮。
持着禦賜金牌進入常春宮時,與外界消息不同的宮人都好奇這位到底是誰,又該如何的稱呼呢。
正在院子裏曬太陽的常笑聽到宮人的禀報,隻是半眯着眼打量了一眼盈盈而近的美豔女子,心中不以爲意,冷笑道,蕭亦楠的身邊果然不缺女人,這不皇後剛被打發到了冷宮,又來了一個貌美膚白的女人。
掃了一眼後,繼續閉着眼睛曬太陽。
當感覺到有陰影擋住了她的陽光後,冷聲的開口,“不要擋着我曬太陽,沒事趕緊離開。”
對方非但沒有離開,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麽烈的日頭,也不怕把你曬掉一層皮了。”
熟悉的聲息和語調,常笑驚愕的睜開眼,仔仔細細從頭到腳的将人打量的一遍,不可置信的指着初雲,“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