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已經是要死的人了,爲什麽不找一個地方安安靜靜的等死,爲何還要回來禍害其他人。
“公公不知道嗎?”初雲反問,回頭對上祥瑞不滿的眼神,擲地有聲道,“因爲我要回來報仇,因爲我的仇家還活的好好的,因爲我要讓他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你,你,你。”祥瑞驚愕的睜大眼睛,一連三個你字,最後卻下定決心般的站起來身,刻意挺直了腰杆,說道,“我不會讓你得逞了,就算是拼了我這條老命,我也不會讓你傷害皇上的。”
蕭亦楠是祥瑞一手帶大了,幾十年的時間主仆之情早變成了親情,在他眼中,蕭亦楠更像是他的孩子,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所以,就算是覺得初雲受苦了,心中也替她哀傷,但是不允許她傷害蕭亦楠。
“是嗎,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露出妖媚的笑,一點兒也未将祥瑞放在眼中,“不過現在請你離開這兒,我要休息了。”
祥瑞擦幹自己老臉上的眼淚,幹巴巴的說:“姑娘,老奴曾經非常感謝你那麽愛過皇上。”
“不用謝。”揮手,手腕間的紅絲飛出,将祥瑞卷出房外,紅絲飛回時,也将房門阖上了。
不用謝,那些我都會讨回來的,現在還不急,先借用他手将陳家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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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興樓内,相裏昱因昨夜太過勞累,而昏昏欲睡,睡得昏沉的他突然感覺到危險降臨,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一把接住由外飛來的飛針。
右手食指和中指指尖夾着的飛針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麻利的起身披上衣服,想要追看是那個不要命的居然敢暗算他。
木窗被推開,一個帶着面紗的女子半倚而立,目光投向他,“醒來了就好,有事問你。”
“靠,我到底上輩子欠你什麽了,怎麽睡覺都睡不安穩。”知道是誰人之後,相裏昱是有氣無處可發,隻是盡數吞下。
相裏昱嘟嘟囔囔的穿好衣服,這才将這位不速之客請進房,沒好氣的說:“大姐,爲了你的破事,我可是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你倒好,一來就上陰招。”
“我的事處理好了嗎?”此時初雲沒有一點點的心情與相裏昱鬥嘴,開門見山的詢問。
見初雲臉色不佳,剛到喉嚨打算調侃的話全部咽了下去,歎了一口氣,“好了,就等你的話了。”說完,聲音更小的補充了一句,“真是欠你的。”
也不知道上輩子到底欠了她什麽,這輩子還就還不完了!
“那就好。”初雲倒是沒有顯得多麽的高興,平淡的應了聲。
“不過,你那個妹妹這幾天情緒不太好,你要不要看看她。”
初雲點頭。
與相裏昱敲開一間偏僻小院的門,濃烈的藥味讓初雲直皺眉頭,忍不住心中的焦急,問道,“她沒事吧。”
“你自己進去看看吧,我就不陪你了。”相裏昱知趣的退讓,給初雲讓開的道路,也給她們姐妹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