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收留雲家女兒的事情的确是我陳家的不對,老臣不是刻意欺瞞聖上的,這一切都是因爲犬子愛慕雲離樂,被感情迷了心,犯下的罪,老臣當初也是不知道,直到後來才發現的。”陳立群訴說着原因,“當初老臣得知真相後本是打算向皇上禀報的,卻怕皇上怪罪,怕有心人拿來做文章,隻好讓人将雲離樂藏在陳府中,不讓其接觸外面的世界,還請皇上看在犬子癡心一片,不惜爲了愛人搭上自己的份上,饒恕老臣,也饒恕陳家。”
用極其悲切的語氣将所有的罪都推到了自己兒子陳驚風的身上,表示自己當時是不知道的,也就沒有做什麽欺瞞主子的事情,造成這一切的隻有一個人,那邊是陳驚風。
陳驚風今天的心情就像是一艘船在飄蕩在海面上,浮浮沉沉的,前一刻還在爲雲離樂欺騙自己的事情憂桑,下一刻便聽見自己的父親爲了自保,爲了陳家将他推了出去。
整個被絕望席卷,目光中的光芒慢慢的淡去,跪下認命般一字一頓的道,“啓禀皇上,将雲離樂藏在陳府的人的确是罪臣,父親早先是不知情的,後來父親得知後,差點與微臣斷去父子關系,今天這一切都是罪臣咎由自取,還請皇上看在父親這些年爲江山操勞的份上,免去他死罪。”
既然陳家已經将他當做是棄子,那麽今天就是最後一次爲陳家做事了,也算是報答了他們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轉過身,朝着陳立群跪下,滿臉痛苦的說道,“父親大人在上,請受不孝子最後一次跪拜,從今天開始,我便不再是陳家的子嗣,我一人做事一人當,絕對不拖累陳家的。”
陳立群淚眼婆娑,卻沒有開口拒絕,隻是轉過頭去,默認他們已經斷絕關系,不再是父子,他陳驚風今後是死是活再與陳家無任何的關系。
“謝父親大人成全。”咚咚的磕了三個頭,擡頭之時,目光堅毅,态度堅硬的懇求,”陳大人,既然我已不是你陳家之人,還請大人回家之後,将在下和兒子的名字從族譜上除去,在下感謝萬分。”
他不在陳家,他兒子的存在必定是一個異數,所以就算是不要陳家的這個姓,就算是兒子将來淪落爲乞兒,也要從族譜上除掉。
“他本就不是我陳家,也從未入我陳家的族譜。”陳立群的一句話讓陳驚風更加的心寒。
當初孩子出生的時候,在他強烈的要求下,那個孩子的名字被寫進的族譜,而今天卻得到了這個答案,原來父親大人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認下這個孫子。
呵呵,原來這些年來他所有的付出,從來沒有換到任何人的肯定和認同。
爲了父親,爲了陳家,他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自此身上背負着雲家一百多口之人的性命,這種罪孽折磨的他夜夜難眠,反倒如今卻沒有得到父親的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