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離樂,他頂着父親的壓力,陳家的阻礙,将其接到自己的身邊仔細的照看,得到的卻是對方的仇恨,甚至将這份仇恨都轉移到了孩子身上。
他活着,就是一個笑話!
忍不住呵呵冷笑兩聲,這才回頭對着雲離樂道,“離樂,我知道,我做了那樣的事情,這一輩子你是不會再原諒我了,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隻是希望不要恨我們的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雲離樂撇過頭,錯開陳驚風心傷的視線,選擇沉默。
沒有得到回應,陳驚風苦澀的笑了笑,轉而對着蕭亦楠伏下身子,“皇上,這一切都因罪臣貪婪,還請皇上治罪。”
原本由陳家窩藏罪臣之女的事件在陳家的父子斷了關系後,直接成了陳驚風一人的事情,大事直接變成了小事。
蕭亦楠思慮再三後下旨道,“陳驚風欺上瞞下,犯下欺君之罪,除去職務,三日後處斬,而陳家人包庇陳驚風,去除所有人的職位,暫時收押天牢,擇日在審,罪臣之女雲離樂三年前本應處死,卻苟活于世,暫收押天牢,三日後與其陳驚風一同處斬。”
其實在蕭風栖出現在金殿内的那一刻,蕭亦楠也就明白了今天這一切都是一個局,蕭風栖和雲離歌兩人布的一個局。
他知道深愛妹妹的雲離歌舍不得讓自己的妹妹冒險,那麽今天在金殿之上的人肯定不是雲離樂本尊了。
知道這一點後,蕭亦楠是直接順着對方所給的台階一步步的下來。
“離樂,這樣的答案你還滿意嗎?”陳驚風輕飄飄的問了一句,語氣悲切異常,“爲了報仇,搭上自己的命,這樣的答案你還滿意嗎?”
“隻要你們陳家倒了,就算是讓我雲離樂死一百次,一千次我都滿意。”雲離樂驚呼癡狂的說着,“我活着就是爲了看着你們一個個死去,本想親手殺了你們,可惜這三年來我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所以才出此下策。”
而且這還隻是一點點的開胃菜,一會兒讓你們再無任何翻身之地。
“是這樣嗎,你開心便好。”眼中最後一點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鐵骨铮铮的男人像是失去了魂魄一遍,成了行屍走肉軟了下去。
“來人,将他們都帶下去。”蕭亦楠厭煩的揮手,恨不得早朝就此結束。
“皇上,陳家害我夫君,殺我孩子,這一筆又該如何算?”跪在殿上的蕭風栖不甘心的開口,“皇上,你不能讓我的親人死的不明不白,懇請皇上在此還我一個公道。”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陳家在朝堂上經營了這麽多年,盡管這些天去掉了不少的爪牙,但那都是明面上站在陳家的,暗中的爪牙有多少誰也不确定。
要是一次不能将其除掉,後面隻會讓他們更加的麻煩。
所以,不管是陳驚風,還是陳家,今天必須得完,決不能給他們喘氣的機會。
“長公主休得誣陷老臣,驸馬之死實屬意外,絕對不是陳家所爲。”好不容易有了轉機,後面卻還有一個蕭風栖步步緊逼,勢要将陳家閉上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