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老臣…”陳立群聲音都在發抖,半響都沒有說出完成的一句。
雲離樂是将一沓紙張随手撒開的,不少這些東西飄到了别的大臣眼前,大家大體看後,也都明白了什麽,就算是想要替陳立群求情的,也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站在金殿之上裝死,一聲不吭。
“就算是朕想要救你,也是不可能的。”蕭亦楠随手将紙張扔到陳立群的面前,怒氣騰騰的喝道,“還請陳太師告訴朕,當初的雲昭的私印是你如何得到的,是如何陷害雲家的。”
“雲家是因爲我,我是雲家的罪人。”雲離樂突然泣不成聲,“當年我癡情于陳驚風這個圖謀不軌之人,有一天他說他還沒有見過父親的私印,想要見識見識,昏了頭的我居然傻傻的将父親的私印偷拿了出來,讓他觀看了半刻鍾的時間,我是個罪人,要不是我瞎了眼,昏了頭,雲家也不會亡,爹娘父親母親也不會死的。”
雲離樂越說越傷心,對陳驚風的恨也越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蕭亦楠恍然大悟的苦笑,這三年來他雖疑惑有人陷害雲家,可是證據确鑿。
那些與楚熵來往的書信上面的印記的的确确是雲昭的,任何人模仿不了的。
原來,一切都是雲離樂,都是一個癡情于陳驚風的傻女人,害的雲家滅門。
雲離樂哭的傷心,眼睛裏布滿了紅血絲,淚眼打濕了胸前的衣衫,無力的蹲下下去,嘴裏不停的忏悔,“我是個罪人,我是個罪人。”
“離樂,你起來嗎,朕爲會雲家洗去冤屈的。”蕭亦楠看雲離樂太過于傷心,忍不住開口相勸。
聽到蕭亦楠的聲音,雲離樂擡頭,用力的抹幹了臉頰上挂着的眼淚,哽咽的質問,“蕭亦楠,你現在說這話難道不嫌遲嗎,當初你幹嘛去了,姐姐懷有身孕,你身爲一個男人,什麽也不查,什麽也不管,還下令處死雲家一百多口人,讓一介蛇蠍女子當皇後,你活的真實懦弱,還不如直接死了得了。”
身爲一個男人,保護不了心愛的女人就算了,還不停的在她的心口上插刀子,讓其痛不欲生!
“朕錯了。”蕭亦楠一步步的從高坐上下來下來,眼眸中有說不出的哀傷。
九階白玉台階下來,便恢複了他那冷冰冰高不可攀的神色,“祥瑞,拟旨。”
“遵命。”祥瑞上前應聲。
“太師陳立群勾結楚熵皇帝,企圖禍害我北泯天下,更是殘忍殺害驸馬将其六皇子蕭亦漠,罪不可恕,三年前更是陷害忠臣雲家,特此下旨,誅其陳家九族,欽此。”
陳立群不斷的磕頭,額頭磕破了,鮮血染紅了殿内金磚,“皇上,求皇上饒命啊,求皇上饒命啊。”
“拉下去。”蕭亦楠對着侍衛道,帶陳家之人被帶下去,蕭亦楠繼續開口,“雲家世代忠烈,卻慘遭人陷害,朕深表痛心,特此宣布,追雲昭爲逍遙王,谥号忠,其夫人爲一品诰命,雲家之人官階皆升三級,其尚存于世之女雲離樂爲二品诰命夫人,禦賜免死金牌一塊,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