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蕭亦楠這麽做還有意思嗎,人死了,就算是封王拜侯,有什麽意思啊。”雲離樂笑出了眼淚,“你這麽做,姐姐能活過來嗎,我爹娘能活過來嗎?”
不再理會雲離樂的瘋癫,疲憊的揮手,“散朝吧。”
一個早朝的時間,便将他一直想要除掉的陳家除去了,還平了雲家的冤屈,隻是心裏爲何一點點都不開心。
步伐沉重的朝着正德殿走去。
此時的初雲早從正德殿來到了汾绮宮,也就是現在皇後被禁足的地方。
這才短短的幾天,一且都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陳家是徹底的完了,而皇後也不會好過的。
持着禦賜金牌,初雲心情沉重的走了進去。
汾绮宮真的是冷清的可以,滿地的雜草沒有人清理,門框和窗戶也脫框懸挂,看起來,要是随便一觸碰,便會掉落。
一步步的走了進主殿,尋到寝室,入眼的便是曾将眼高于頂的陳嬌雪氣若遊絲的躺在床上,一點的精氣神也沒有。
而貼身伺候她的丫鬟,在一旁支着下巴打着盹,壓根不把皇後當一回事。
聽到響動,陳嬌雪倒是率先有了反應,轉過身,看到一個妖媚的女子走進,驚坐起身,“你是誰?”
打盹的宮女被陳嬌雪的這一聲驚醒,迷迷糊糊的看見屋内多了個美貌的女子,順口詢問,“你誰啊,怎麽能進這裏。”
“這裏沒有你的事情,先出去。”初雲眼中就隻有陳嬌雪一個人,其他人的存在感基本上爲零。
“哦。”宮女幹巴巴的應了聲,給陳嬌雪投去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聽話的離開了房間。
廢話,不離開等死啊,都知道汾绮宮現在是禁宮,沒有人能擅自進出這裏,能來到這裏的肯定是在皇上面前有一定分量的。
相對于陳嬌雪現在的境況,需要讨好誰就不言而喻了。
隻是不明白的是,這才短短的幾天,宮内居然突然了個如此妖媚的女子,看來此女人目前正得聖寵。
“你是誰,本宮怎麽沒有見過你。”陳嬌雪努力的拿出自己正宮娘娘的氣勢,不讓自己看起來太過于脆弱。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不過今天了。”初雲步步逼近,來到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着陳嬌雪,纖瘦一把牽制住陳嬌雪的下巴,逼着她對上自己的視線,“陳嬌雪,皇後的寶座坐着還舒服嘛,可惜可惜,你完了,你們陳家也完了。”
“不可能,皇上會救我出去的,我肚子裏還有皇上的孩子。”陳嬌雪努力的搖頭,自欺欺人的說道,“爹爹也會帶我出去的。”
“不要做夢了,你懷孕了,皇上卻将你打入冷宮,知道爲什麽嗎?還有你入住汾绮宮這麽久的時間,爲何陳立群一點的行動也沒有,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這其中的原因嗎。”
“皇上會來看我和孩子的,爹爹也會來接我出去的。”陳嬌雪撇過頭,不去看初雲充滿恨意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