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放松點,你這樣一點作用也沒有,隻會讓自己不好過,更加的難受。”相裏昱身爲局外人,對離樂的生死看的也不是太重,說話倒是理智。
他關心的始終也隻有一個人,那便是自己眼前的這個看上起脆弱的女人:洛初雲。
初雲明白這個道理,她都知道,可惜關心則亂,就算她努力的告誡自己,自己再擔心也是無濟于事的,可是她做不到心靜如水。
因爲即将對面生死的是她最親的妹妹,也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
初雲來回的在外走動,不讓自己靜下來,突然她一子頓下腳步,一手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懊悔道,“我怎麽就沒有想到他。”
“怎麽了?”一直将目光放在初雲身上的相裏昱關切的問。
“我怎麽就忘記了那個人,我怎麽就糊塗了。”初雲反抓住相裏昱的衣服,懊悔的說,“你還記得攝魂宮的鬼醫嗎,我居然忘了他,你說現在請他來,來不來得及。”
鬼醫,當初她都已經是要死之人,卻在他的醫術下得以存貨,而且還爲自己換上了一副容貌和眼睛。
鬼醫的醫術可以說是稱絕江湖,隻是想要他出手救人有點不容易而已,非要付出非常大的代價。
不過,隻有能救下離樂,要她做任何的事情都可以。
相裏昱反握住初雲的手,“你先不要想這些,現在大夫都已經在診治了,等着看結果吧,要是真的不順利,再去請鬼醫也不遲。”
既然已經将人交給這個大夫,那就先等待結果。
鬼醫雖說醫術不錯,但是他現在請的這個大夫也是俞京很有名的,“先不要亂想,安靜的等待結果吧。”
初雲浮躁的心在相裏昱的勸解下,稍微有一點的好受。
走到一旁的柱子旁,将頭抵在柱子上,閉着眼睛不去看外面的一切,也不讓自己去想任何的事。
相裏昱站在一邊,靜聲等待。
大概有一個半的時辰,緊閉着的門從裏打開了,大夫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初雲聽的聲音,瞬間睜開眼睛轉身,兩步來到大夫身前,心情忐忑的詢問,“大夫,我妹妹怎麽樣。”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屋内,想要看看妹妹怎麽了。
屋内藥童收拾着用過的用具,将其一一回歸到藥箱内。
“還好,體内三年來一直積聚的毒被我強行逼了出來,隻是這次放了不少的血,再加上她的身體太弱,這些年來沒有好好的調整,恐怕以後離不開藥物維持了。”大夫惋惜搖頭,經過一個多時辰的診治,滿臉的疲憊。
“那?”那她現在怎麽樣?
“你妹妹身體不太好,可能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先讓她好好的睡一覺。”大夫看出初雲的疑問,接口道,“我就不打擾了,先行告退。”
大夫對着初雲和相裏昱點頭示意,帶着藥童離開。
初雲快速的來到床邊,随意的這麽一掃,床邊和床單被褥上面有不少的血液,鮮紅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