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相裏昱連連點頭,失望中帶着無情,輕聲道,“好,那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以後你要做什麽就不要給我說了,我不知道,也就不會失落了,也就不會将你和曾經的那個女人作比較了。
那麽存在我記憶中的那個姑娘便永遠是天真無邪的女子,沒有被仇恨。
相裏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至于怡興樓,我會給管事的說一聲,讓她們認你爲主子。”
“謝謝。”初雲對于相裏昱的這個做法,倒是平淡,扯出一個微笑,表示自己的感謝。
相裏昱幫她是仁義,不幫她是應該。
初雲不能說任何話,心裏僅有的苦澀也被離樂的昏迷不醒所掩蓋,臉面上未表現出來一份。
“你要去那兒。”初雲出于關心,出言相問。
這幾年,你隻顧風流玩樂,毫無作爲,怡興樓是你現在僅有的家産,離開怡興樓,你将會去那。
“天地之大,這幾年我一直在俞京,也呆膩了,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相裏昱轉過身,不去面對眼前女子的眼眸,也不想去看她眼中的無情。
“那好,走時我就不送了。”沒有一句挽留的話語,倒顯得無情。
等你下一次來俞京的時候,可能這個世上就再沒有這個充滿恨意的女人。你記住的也隻會是曾經的那個女子,那個會笑的女子。
“我希望下一次見到你時,會發現你變回了曾經的模樣。”發自内心的話語。
你不知道,你最讓你心動的便是那份純真,爲了曾經的你,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私情,我也是心甘情願的幫助你。
現在的你,盡管還是曾經的你,可惜,心境不一樣了,不再是你了,就是你的容貌改變,也不是曾經的你了。
“你什麽時候回宮,時候也不早了。”回去的遲了,箫亦楠會擔心,也會有疑心的。
“我一會回去,先不急。”就算是她去的遲,箫亦楠就算是知道什麽,也沒有要緊的,他也隻能忍下。
初雲現在就是仗着的便是箫亦楠對她的那一絲的感情。
不管這種感情是因爲愧疚,還是因爲真情,都是她以後在宮中所依靠的資本。也正是因爲這個,她才可以肆無忌憚。
“那好,我先出去轉轉,一會送你回去。”相裏昱擡起腳步出門。
初雲掃了一眼他的身影,沉默相對。
相裏昱,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因爲仇恨,我已經丢掉了曾經雲離歌的靈魂,已經成了一個活死人。
這一次,謝謝你,所以,我隻能說一聲抱歉。
突然,放在她手邊的手輕輕的動了動,微微的碰到了初雲的手。
初雲震驚,收回目光,睜大眼睛對着初離樂,不敢眨眼的望着床上的人。
眼睛睜得有點酸了,眨眼時,卻發現床上的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
迷茫的模樣持續了好一會,才有了點意識,看清了坐在她床邊的人,幹澀而不肯相信的反問,“你是誰?”
“我是你姐姐,你不記得我嗎?”初雲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