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白琉夕和蕭亦楠能查到這兒,初雲是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相倒是他們兩人查不到,她倒會覺得可疑。
白琉夕欲言又止,最後隻是靠着樹幹,收回自己****的目光,心中的千言萬語隻是化作低低的一句話,“你選擇要回皇宮。”
“恩。”那裏是她爲自己選好好的死亡之地,那裏還有她要做的事情。
“沒有人會讓你改變這個主意。”從白琉夕的語氣中能聽出一絲的受傷和脆弱。
“沒有。”初雲當什麽也沒有發覺,冷聲的搖頭,“這個世界再沒有人能讓我改變主意了。”能讓我改變主意的人都一一離開了。
白琉夕勾出淺笑,手臂支着樹幹,讓自己有了點氣力,向前走了兩步,頭慢慢的靠近初雲的臉頰,在初雲沒有防備的時候,親吻了初雲的眼簾,細細密密的吻,充滿着濃烈而又悲切的愛意。
回神過後的初雲,猛的一下瞥過頭,心中震驚不已。
白琉夕對她的感情她能感覺得到,隻是兩人一直未曾道破,也就當做不知道,本以爲會這般一直走下去,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這一幕。
退開兩步,想要避開白琉夕,卻不想白琉夕直欺而上,将初雲攔在懷中,自己的下巴搭在初雲的肩膀上,沉重而不舍的說:“你隻是個女人,爲什麽不讓自己活得開心一點,爲什麽還要活在仇恨中不可自拔,不要再往後看了,往前看,你會看見不一樣的生活的。”
初雲定定的站着,露出苦笑,沒有推開看上來脆弱如孩子的白琉夕,也沒有反駁他的話,隻是搖頭,“我看見不見未來。”因爲我是一個沒有未來的人。
“你能看見的,隻要你用心,你就可以看見的。”緊緊的将初雲圈在懷中,想要用自己溫暖那顆早已冰冷的心,想要給懷中的女人撐起一片天。
初雲搖頭,平靜的推開白琉夕,“白大人,初雲的未來就不由您操心了,還請您盡早回去,免得家擔心。”
打掉緊抓着她手的大手,側身而過,無情而冷漠。
“你永遠是這麽的殘忍,給人希望,又讓人絕望。”白琉夕背對着初雲,聲音飄渺,“你小時候就對我說過,等你長大了,就要嫁給我,可是呢?”
可是你,你長大後便遇見了蕭亦楠,而我也從未出現在你的心中,你許給我的諾言隻是鏡花水月。
而我卻一直記得你的承諾,一直在身後默默的看着你。
“白大人說笑了,小女子是從來不會拿人生大事開玩笑的。”初雲感覺到可笑,從小到大,她一直認準的人便是居住在冷宮中的蕭亦楠,可惜那個人卻最後毀了她。
果真,她果真忘了一切。
心中苦澀,想要将她忘記的事情一直深埋在他的心中,永遠不再提起,隻是爲何還是那麽的不甘心,想要最後的賭一次。
情感最後壓過了理智,“你忘了,曾經在禦花園的時候,你對我說,等我将來成爲了狀元郎之後,便身着鳳冠霞帔,嫁與我爲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