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雲的身子一頓,保持着邁開步子的動作僵在原地,顫聲問道,“你說什麽?”
“當年禦花園内,年幼的你很皮,上樹下水,玩的不亦樂乎,不過卻在跳下樹時,掉在了我的身上,爲此我還崴了腳。”白琉夕用平淡的聲音将自己壓在心中的秘密一一的道了出來。
後面的事情不用白琉夕說,她也知道。
當年年僅九歲的她,跟着父親去皇宮參加聚會,可惜大人們的場合她不喜歡,便由着自己的性子在竄到禦花園内,連帶着幾位皇子和不少的官家公子小姐和她一起玩。
那還是,她的性子太野,父親母親也不管,說女孩子長大之後自己懂事了,就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了,小時候就讓孩子好好的玩樂。
也就是在那一次,她碰見了一個彬彬有禮的少年。
少年比她大幾歲的模樣,十歲出頭的人,明明隻是個孩子卻做出一副大人的模樣,明明被她砸後疼的吸氣,甚至是崴了腳,但還是做出副大人大量的模樣,反而關切詢問她這個作祟之人有沒有事情。
都說性格相似的人能玩在一起,但真正吸引彼此的人是不一樣的性子。
那還是玩的沒有人樣的小姑娘面對這個謙遜有禮做出副小大人的人,難得的露出羞赧的笑容,将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扶了起來,自知理虧的詢問,“你沒事吧,要不要請大夫。”
小小的男子總認爲是自己長大了,故作堅強,忍着痛搖了搖頭,“沒事的,這點小傷不礙事的,我先回去了。”拐着腳,一瘸一拐的朝着前面走去。
本以爲他們之間小小的誤會就此結束,問完這句話後,兩人便各自離去,女孩回到家長的懷抱,男孩找大夫醫治。
可惜,當時候,愛玩的人怎麽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女孩見男子明明痛的站不直身子,還咬着牙說不痛,壞心思又上來了,忍不住的抓弄,佯裝沒有站穩,朝着男子的方向倒下去,嘴裏還不停的喊,“啊,救命啊,救命啊。”
耳邊的聲音太大,震得耳膜疼,下意識的轉身,便順着聲音接住了倒下的女孩。
誰曾想要倒下的女孩在碰到他後,像彈簧一般彈了起來,好好的站在他眼前,而他卻華麗麗的倒下了。
後腦勺磕在地面上,疼痛再次傳來,同時銀鈴般的笑聲傳入他的耳中,“怎麽,現在是不是還不疼。”
得知自己是被戲耍了,男子有點賭氣的躺在地上,臉面貼在地上上不去回答。
“疼就直接說嘛,忍着我可不會負責的哦。”女孩随手摘下一根小草,蹲在身子,在男孩子的臉上撥動不過,不讓他安靜的躺着。
男子也來氣了,冷哼一聲,一下子翻身坐起來,賭氣的說:“難道疼了你會負責的嗎?”
女孩頭一樣,頗有氣概的說:“那是當然,我爹爹說了,做事就要敢做敢當,你是因爲我才受傷的,我一定要對你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