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說的,要敢做敢當。”男子正對着女孩的眼中再次提醒道。
明明她說的時候,感覺一切正常,爲何同樣的話換來一個人說,意思怎麽聽着有點怪怪的,心裏有一絲很不好的預感,但還是死鴨子嘴裏,點頭,“當然。”
“那就好。”男孩起身,挽起自己袖子和褲腿,露出已顯淤青的痕迹,“看,這就是你弄的,你說你怎麽負責。”
白皙的肌膚下明亮的血管,裏面是流動的血液,女孩心中歎了一句,一個男孩子的皮膚居然比自己的還要好,活該受傷。
人還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揮手,“就這點小傷,嬌氣什麽,大不了我陪你一點醫藥費罷了。”說着将自己渾身上下搜遍,也沒有掏出半個銅闆,最後隻好略顯尴尬的摘下自己耳朵上的珍珠耳墜,“這個就算是本姑娘給你的醫藥費吧,你我之間再各不相欠。”
“你的這東西能值多少錢。”對方明顯的不屑,也不伸手去接,“說什麽大話。”
置氣的話,讓女孩子來氣了,揮手便将手中的耳墜子扔了,指着男子氣沖沖的說道,“這是你不識擡舉了,就不要給别人說本姑娘欺負你的,本姑娘不伺候了,再會。”
人也不再留戀,轉身離開。
男子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玩味的笑爬上嘴角,“我現在不能走路了,你得負責送我去太醫那。”
“做夢。”
“這是你說的,不能說話不負責。”用女孩的話将小小的女孩堵得死死的,沒有任何話反駁。
女孩隻能自認晦氣,嘟着嘴攙扶着男子一步步的離開。
路上,男子隻是虛依着女子,從臉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此時心情非常的不錯,惡作劇的将手搭在女孩的肩上,暧昧的對在女孩的耳畔說:“你剛剛還看了我的身子,那你怎麽負責。”
“休得胡說。”九歲的孩子在那個時代,說小也不小,有些事情還是迷迷糊糊的清楚一些,她也明白事關女子的清白之事可是不能亂說的,兩隻明亮有神的眼睛怒瞪着對方。
“難道不是嗎,剛剛你可是都看完了,而且,現在你還碰了我,難道你不清楚男女授受不親嗎?”男子添柴加火的繼續說道,舉着對方的手臂示意。。
女子一下頓下腳步,推開男子,向後退了幾步,“你什麽意思,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我哥哥收拾你。”
有哥哥的孩子就是幸福,隻要有人敢欺負自己,立馬将哥哥喊來,打的對方屁滾尿流。
男子搖頭無奈的笑着,最後卻是招手,“你哥哥來了,我也不怕,你說的要對我負責,等你哥哥來了,我就向你家人求親,讓他們将你許配給我,做我的童養媳。”
十三四歲的男子早知人事,懂人情,男女之情也早明白。
以前他懂,卻沒有一個人能讓他這般有興趣,也就從未提過,今天好不容易碰見了一個,便忍不住戲弄着看似豪放實則大大咧咧的女子。
“要是再亂說,我就揍死你。”女孩揮着粉拳而上,照着男子的肚子就是一拳。
小孩子的力量對于常人而言,就無異于隔靴撈癢,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沒有得逞,反倒是拳頭被人給緊握在了手掌,慢慢的将握着的拳頭撫平,扣在手中,“走吧,你想讓我傷的更重?”
這一次的主動權被男子所掌握,女孩全程是被手上的男子所牽引。
隻是他們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走後,有一個瘦小的身子出現在他們先前所玩鬧之地,在地上仔細的搜尋着什麽,等發現什麽之後,便蹲下身子撿起之後悄悄的跟在他們身後。
來到太醫院,讓太醫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麽大傷,都是皮肉傷,最重的也就是腳崴了。
見自己任務完成,女孩撓着頭發,大大的眼睛閃耀着迷人的光芒,“那個你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就回去了。”
畢竟這是在皇宮,不是雲府,不能離開爹爹太長的時間。
“不行,我現在不能走路了,你走了誰來伺候我。”男子坐在宮内的走廊上,靠着柱子一句拒絕。
“随便找個宮女不行嗎?”試探的詢問。
“不行,你可是看了我的身子,你還要對我負責。”男子像是認準了女孩就是不肯放走對方。
“沒有。”沒有看,就算是看,也是被你逼着的,不是我自願的。
“那我喊别人過來評評理,讓他們說說你有沒有看。”大有不顧一切的意味。
女孩被迫,眼珠子轉了幾下,沒有想到好辦法,隻好頹廢的說:“那怎麽負責。”看她能不能付出相應的代價,希望不是太大。
“我爹說了,要是誰看了我的身子,就要娶她爲妻,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男子頗爲霸道,眼眉中透着得逞的光芒,嘴角也勾勒好看的弧度。
十幾歲的男子,臉上沒有胡渣子,肌膚細膩堪比女子,再加上精緻的五官,華麗的衣衫,在陽光下,顯得很是迷惑人。
幾乎在那一個瞬間,女孩差點點頭答應,雖說那時的她也不太清楚成爲他的妻子需要做什麽,隻覺得以後要是和這樣俊美的男子生活在一起,想必也是極好的。
隻是最後時刻記起她曾經說的話,立馬拿出來做擋箭牌,“我給我爹爹說了,我将來的夫君,必定會是金榜題名的狀元郎。”言外之意不言而明,你不是狀元郎,所以,我也不可能成爲你的妻子的。
“是啊,這麽說以後要是我成了狀元郎,你會成爲我的妻子。”男子挑眉,好看的眼睛露出迷人的光芒。
既然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拒絕也就沒有意思了,女孩隻得被迫點頭,嘟着粉粉的嘴巴,“那時候再說吧。”
“好,等我考上狀元郎,想必你也是及第之歲,到時候我來你家提親,你可不能不認。”男子頗爲認真的伸手手,小指勾在女孩子的手指上,“就這麽說定了,不許耍賴,誰耍賴,誰就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