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筆蘸着黑紅的血液,宣紙上面無聊的塗畫着,打發着時間。
不消片刻,一大片的桃花映在紙上,粉色的桃花在這變成了黑紅,暗紅,也好像告誡着初雲,桃花顔色的變化,也是她的變化。
曾經她擁有着一顆純淨的心,看到的世界也是美好的,而現在,她眼中的世界全是黑暗的,看不見光明。
大門被推開,秋水小跑進來,福了福身子,“主子,常貴妃來看你了。”
常笑!初雲手下一停,一大塊血滴灑在未完成的畫作上,暈染開,好好的半幅畫算是作廢了。
撇唇,将目光重新放在了手下的畫作之上,冷聲道,“不見。”
她們之間的事情她說的很清楚了,見了如何,她們兩人有不同的路要走,始終回不到從前,相見還不如不見。
“是,奴婢這就讓貴妃娘娘回去。”秋水退身出去。
“等下。”初雲出聲。
“主子還有何吩咐?”
初雲頓了頓,将到了嘴邊的話,最後還是咽了下去,選擇沉默,揮手,“沒事,你出去吧。”
秋水有些莫名其妙,不曉得主子再糾結什麽,不過作爲稱職的奴才,不該問的就不能詢問。
門再次被阖上後,所有的心思都一掃而盡,沒有心思在花在畫作之上,隻好收回筆墨,靠左上長椅上,長出一口氣。
常笑,我很感謝這三年來你爲了做的一切,隻是,你也累的,也該休息了!
院内,常笑耐着自己暴躁的性子,等待着通報的丫鬟進去,再出來,本以爲很快便可以看見她,隻是通傳宮女的話讓她的心涼透了。
秋水來到常笑身邊後,對其行禮之後,帶着歉意說:“常貴妃,真是不好意思,主子還在休息,不方便見人,要不你先回去,等主子醒來之後,你再過來。”
暴脾氣的常笑忍着噌噌往上冒的怒氣,厲聲質問,“是真的休息,還是不見我。”
秋水未曾遲疑,“主子真的休息了,還請常貴妃先回去。”
“是嗎?那我親自去看看。”常笑明顯的不相信,一把推開秋水,徑直朝着初雲所在的宮殿走去,習武之人的速度非同一般,這隻是在秋水眨眼的時間,守在門口的侍衛還未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阻攔,常笑一腳踢開了房門,人也走了進去。
抱着禮品的海笙心道不妙,小跑着跟了進去。
常笑大步繞道後面的裏屋,一眼掃見歪靠在椅子上出神的初雲,怒氣更盛,上前一掌拍在桌子上,“什麽意思?”
你什麽意思,短短的時間内,立馬就變了一個人,說翻臉就翻臉。
對面常笑氣沖沖的模樣,初雲雲淡風輕鳳目掃了一眼,随即斥問跑進來的秋水,“我不是說過,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擾我嗎?”
秋水咚了一聲,跪在地上,“主子贖罪,是奴婢辦事不利。”
“來人,帶下去,賞十鞭。”輕飄飄的說出懲罰,候在門外的侍衛立馬進門拖走了跪在地上的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