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歌。”常笑悲切,在這麽多人面前直接喊出了初雲曾經的名字,那個被宮人封爲禁忌的名字,“你到底想幹什麽。”
跟着進來,候在一遍的海笙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瞳孔猝然收縮。
什麽,雲離歌,這個名字,那些在皇宮中的老人怎麽沒有聽說過,雲離歌,曾經被皇上寵得沒邊,甚至要被封爲皇後的人。
隻可惜的是後來發生了某些變故。
不過,海笙也突然明白了皇上爲何爲親自将這個女人迎進來,讓她住清雲宮,如果她是雲離歌的話,那麽這一切都說的過去。
聽到如此驚人的消息,海笙那個後悔自己剛剛跟了進來,生怕他知道這個不得了的消息後,會被人給滅口。
慶幸的是,兩位當事人都不曾注意他。
初雲眼角餘光瞄了眼常笑,繼而繼續閉着眼睛養神,厭厭道,“不幹什麽,隻是有點乏了,想要休息了,常貴妃還是先回去吧,免得我讓人将你請出去。”
“你。”手上的勁加大了一分,整張書桌都在晃蕩,而放在書案上的水盂随之晃蕩了幾下,黑紅的血液些許灑在了桌案上。
手上些許的粘稠,常笑低頭一掃,卻見到一盂缸的血液,染着血的手顫,頭皮也有點發麻,“這是什麽?”
閉目中的初雲眼睛睜開了一條縫隙,朱唇微啓,“難道你不認識人血。”
“雲離歌,你到底在做什麽?”今天所見到的她與自己記憶中的人差的太遠了,常笑非常之失望,心也慢慢的涼下去了。
“也沒有做什麽,隻是喜歡這鮮豔的顔色。”伸出小拇指,在血液中蘸了蘸,向前挺身,以指爲筆,在宣紙上作畫。
随手幾筆,一株碩大的桃花躍然與紙上,對着常笑露出妖娆的笑,“你不覺得這個顔色很漂亮嗎。”漂亮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收藏。
常笑氣結,揮手将一盂的血液揮灑出去,桌案上的畫作瞬間被血浸過,看不出将原本的圖案,而坐與書桌之後的初雲也未能幸免,衣服和臉頰之上被灑上了不少的血迹。
“雲離歌,你到底還是不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脾氣暴烈的常笑用功,将阻擋在她們之間的書桌一掌拍碎,上前兩步,揪着初雲的衣領,居高臨下的注視着初雲。
由始至終,初雲始終是平淡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順着常笑的力道,靠在椅子上,輕聲道,“不是,雲離歌已經死了,我是洛初雲。”
我是殺人無數,靠食人鮮血爲活的洛初雲!
緊攥着領口的手漸漸的失了力道,初雲借勢打掉她的手,起身,與之平視,“常貴妃,鬧也鬧夠了,你該回去了。”
手上用力,常笑瞬間覺得自己被一股軟綿的内力包裹住,身子不由自己的向後飛去,直到飛到門外,才站穩住腳。
身後的海笙一看情況不妙,立馬跑了出去,來到常笑的身邊關切的詢問,“主子,你沒事吧。”
常笑穩住身子之後,還想要進去,可是眼前的那扇門卻砰的了一聲阖上了,阻擋了她們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