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外的常笑,緊捏着拳頭,心中燃燒着熊熊烈火,無法發洩,隻能咬着銀牙,對門門内的人放出狠話,“既然你這麽無情,從今天開始,你我之間再無任何的關系。”
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扔在地上,轉身離去。
這一次,屬于她們之間的姐妹情深徹底的告吹了,常笑對她也徹底的死心了,隻是坐在裏面的初雲卻覺得心口疼的厲害,剛才所有的堅強頓時消散,無力的扒着椅子手坐下,長長的出氣。
待稍微好一些之後,才打開們,将那柄自己曾經所給常笑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拿起來,放在懷中,字字艱難的說道,“從今以後,你我情斷!”
話語剛落,一口鮮血直接到門框上,而人也虛弱的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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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雲再次清醒時,已經是第三天的中午了,昏睡了兩天多的時間,除了被人喂了些湯藥,再無進食,整個人對感覺是用棉花做了,一點力氣也使不出。
支撐着沉重的眼皮,盯着床頂停頓了三秒鍾後才慢慢的回想起自己是爲何昏迷的,身子的知覺也漸漸的恢複了些。
感覺右手中攥着什麽東西,動了動手指,驚動了坐在床邊淺眠的蕭亦楠,蕭亦楠在睜開的時候,看見清醒的初雲,疲憊一掃而光,來了精神,“你醒了。”
“皇上?”開口,聲音嘶啞的厲害。
“是我。”蕭亦楠俯身,仔細的打量着初雲的神色,“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那兒不舒服。”
“很好,就是有點餓。”初雲異常虛弱的回答。
“好,那你先休息一下,我這讓去準備食物。”蕭亦楠立馬應聲,出聲将候在外面等待吩咐的宮人喚了進來,仔細的叮囑之後,才讓其離開。
在這期間,躺在床上的初雲沒有刻意去想她的身子這次惡化到了什麽地步,腦子裏全部是有關常笑的一切。
在蕭亦楠的伺候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後,開口,“太醫這次診斷後說我還有多長時間可活。”
蕭亦楠放下水杯,爲初雲擦了擦嘴角的水漬,自己也坐在床上,讓初雲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手中卷着一縷初雲的秀發,緩緩的開口,聲音有些飄渺,“不要亂想,你會活很久很久的。”
蕭亦楠自己沒有聽見,他的話裏充滿了多少的悲哀和無能爲力!
“我想聽實話,你不會騙我對不對。”眼睛泛着暗淡的光,直勾勾的盯着蕭亦楠。
蕭亦楠在初雲的注視下,敗下陣來,将頭朝向另一邊,不去回答這個讓他都心如刀割的提問。
然而初雲卻是纏着不休,“皇上,還請你告訴我。”
逼問不休,蕭亦楠隻是悶聲的說:“最多最多四個月吧。”而且這都已經是很保守的估計了。
“四個月。”早就知道自己活不長,初雲也不是太過于介懷,隻是有些傷感的道,“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皇上娶我爲後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