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雲是江湖仇敵,皇上将她藏在皇宮已是不對,更何況在這關鍵的時刻還替她修建宮殿,皇上明鑒啊。”老臣郭大人重重的跪在地上,拼死谏言。
“這些事情還由不得你們來多嘴。”蕭亦楠難消怒氣,“郭愛卿,我看你是老糊塗了,可以回家頤養天年了。”
長袖一揮,帶着怒氣離朝。
剛剛死谏的郭大人匍匐在地上,忍住悲傷心涼,卸下手中的官帽,放下手中的玉牌,用顫抖的聲音謝恩,“草民謝主隆恩,草民謝主隆恩。”
聲音在諾大的宮殿中回蕩,讓其他的大臣明白了,那個叫洛初雲的妖女是皇上的逆鱗,誰也不能動。
此時在皇上的眼中,那個妖女的分量遠遠終于江山社稷,黎明百姓。
玟南地區發生水災的事情,經過一早上的時間,已是人人皆知了,初雲坐在搖椅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惬意的生活,“秋水,今日将你聽來的說與我聽聽,正好也好解解悶。”
在這個皇宮中,沒有人陪伴,孤單行走,初雲無聊至極。
秋水站在一邊輕輕的咬着躺椅,梳理的一下自己的思路說道,“白大人被放出天牢了,可能最遲明天會出發玟南吧。”
閩南,如果初雲沒有記錯的話,前段時間蕭亦楠也是讓常湛出任那附近之地的官員的,或許他們還有可能相見。
“還有呢?”
“也沒有什麽了,不過有一點倒是很可笑。”秋水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這幾年北泯年年大豐收,國庫充盈,但今日官員清點國庫的時候,卻說皇上動用了國庫内二分之一以上的銀兩爲你修建行宮和購買珍惜的藥材,害的這次水災隻能從那爲數不多的錢财裏勻出些。”
這個消息一經傳出,主子妖女的名聲更加響了,不少疾世憤俗之人恨不得拿着利刃殺盡宮,爲名除害!
“是嗎?”初雲淺淺的笑着,“是不是現在大家恨不得我去死。”
“呸呸呸。”秋水朝着地上做樣子了吐了三下,“姑娘可不能這樣說,這個天下可是由皇上做主,皇上舍不得你,别人怎麽說,也是無濟于事。”
皇宮中最忌諱的便是有人說這個死字,一般都會用其他的字眼代替。
“你終究是太年輕。”有些事情就算你是皇帝,天下之主,也是沒有辦法左右了,無力的靠在躺椅上,“你一會給
皇上說一聲去,就說我今日困了,早些時間睡了,不必讓他再特意過來了。”
“是。”
夜裏,初雲帶着六七個人來到個比較偏僻的宮殿,這裏人際很少,夜間尤其顯得荒涼和詭異。
初雲卻感到熟悉,夜幕中伸出手,好像在觸摸着什麽,嘴上也露出的笑容。
“主子,我們來這兒要做什麽。”秋水保持鎮定的詢問。
初雲掃了一圈周圍,拿出禦賜的金牌,交到秋水的手中,“這下面,有個密室,你帶着這個令牌将裏面的瘋女人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