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手中分量十足的金牌,秋水有些手顫,“是,奴婢遵命。”
“她要是問什麽了,你就說是皇上要召見她,還有,讓人将她梳洗打扮好再帶到我眼前。”湊近進了一間沒有一絲光芒的房屋。
秋水帶着三名公公摸到了地下密室,而另外三人很知趣的站在門外爲初雲守候。
黑夜中,初雲耐心的等待,等待着她曾經一直視爲最大的仇敵的那個女人将會以什麽樣的姿态出現在她的眼中。
屈服,求饒,還是瘋狂?
心思神遊在外,時間總是在這不經意間過去了,初雲也沒有記到底在這黑暗中待了多長的時間,便聽見外面有了聲息。
門外,秋水讓人将已經洗漱幹淨的陳嬌雪攙扶着接近那無盡的黑暗中。
房屋開着的房門,就像是隻地獄的惡鬼張開貪得無厭的嘴巴,想要将人世間的任何東西都吸食進去。
“真的是皇上要見我嗎?”陳嬌雪看着那黑乎乎的屋子,還有屋外守着的幾位公公,再次确認到。
“當然了,一會兒了一好好的表現,說不定皇上會讓你再次成爲人上人,到時候,希望姑娘不要忘記我們這些奴才。”秋水抛出誘餌。
此刻,不管陳嬌雪想不想見主子,她都得見,沒有别的任何選擇。
“進去吧。”到了門口是,秋水從後面一推,兩邊攙扶着的公公也放開了手,站在屋外。
陳嬌雪踉跄了好幾步,才走進了房屋。
“皇上。”等自己站穩住身子後,低聲的呼喚。
屋内沒有任何的回音,唯獨在微弱的光芒下面看見了一道身影立與窗前。
朝着那道身影跪下,“皇上,臣妾治罪了,還請皇上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饒恕臣妾這一次吧。”聲音異常的悲切,用杜鵑啼血這個詞形容也是不爲過的。
身影轉身,步步靠近,發出不屑一顧的聲音,“皇上,呵呵,陳嬌雪,你到現在還在做夢,認爲蕭亦楠還會放了你。”
嬌媚的聲音讓陳嬌雪從她幻想的夢中中掉落殘酷的現實裏。
一腳準确的踩在陳嬌雪的手背上,彎下腰,附在她的耳邊道,“你真是太天真了,而且你也不看看一下現在的你有多麽的肮髒,這樣的你還有那個男人會爲你付出。”
屋内的燭台被秋水一個個的點燃,搖晃的燭光瞬間驅散了黑暗,讓陳嬌雪和初雲兩人也清晰的看清楚對方,還有對方眼睛中倒映出來的自己。
陳嬌雪左臂已殘,沒有及時處理傷口,是徹底的腐爛了,污穢不堪。
曾經如花的美顔現在幹枯如千年老樹皮,将這個模樣的她拉在皇宮溜一圈,曾經認識她的,與她交好的可能很少有人能認出這就是前段時間的國母吧!
“真是讓人惡心的樣子。”初雲居高臨下的看着,“真是未曾像到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麽用,值得蕭亦楠還瞞着我,将你藏在這密室之中。”
“雲離歌,你有什麽本事這麽說我,你還不是一樣的讓人看着惡心。”隻要是雲離歌,不管是換成什麽樣子,都是她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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